徐惠然的脸腾就红了。她听到兴宁郡主的名字居然是吃醋,而不是害怕、担心、生气。
&ldo;娘子,我很开心。&rdo;陆璟放下垫子,走了过来,搂住徐惠然,&ldo;她不可能伤害到我们的。&rdo;
徐惠然转过了身:&ldo;你想知道前世的事吗?&rdo;
&ldo;你想起来了?&rdo;
&ldo;没有。只是我投井前的一些。&rdo;
陆璟扶着徐惠然坐下:&ldo;如果伤心,就不要说,我们可以让它今世不发生的。&rdo;
徐惠然点了点头:&ldo;但是我怕以后真的这样?&rdo;
&ldo;什么这样?&rdo;
&ldo;她叫我疯子,说如果我为了你好,就该离开你。&rdo;徐惠然往前看,那里只有墙上挂着的山水画,下面摆着条案,还有摆着的炉瓶三事,插着的蜀葵、菖蒲。可她的眼神悠远的像在看另一个世界。
&ldo;兴宁郡主叫你疯子?&rdo;陆璟眼睛眯了起来,右手捏成了拳,关节处成了白色。
&ldo;是,她叫我疯子、疯婆子,说我不配跟你在一起。&rdo;
&ldo;这辈子她不能这么叫你了。&rdo;
徐惠然去看陆璟,眼光带着些迷离:&ldo;你不用生气。不止她一个人这么叫过呀,好像别人也叫过。也许我真的会疯。&rdo;
&ldo;你不会的。娘子,你不会的。&rdo;陆璟抓住了徐惠然的手,&ldo;你不会的,我保证你不会的。&rdo;
&ldo;但如果我最后还是疯了呢?&rdo;徐惠然看着陆璟的脸,手抬了起来,放在了上面,&ldo;你怎么办呢?&rdo;
&ldo;你前世不是没疯,要疯了怎么会投井呢?你见过哪个疯子投井。&rdo;陆璟抓住了徐惠然的手,亲吻着,从指尖吻上去,再吻了下来。
泪从徐惠然的眼里滚了出来:&ldo;可是我在吃药,你……给我吃药。&rdo;
&ldo;那就是能治好。你不会疯的。&rdo;陆璟抱住了徐惠然,&ldo;就算你疯了,我们也不分开,娘子。答应我,娘子。&rdo;
徐惠然俯在陆璟的肩头,她说不出来。
&ldo;娘子,答应我,一定要答应我。&rdo;
她怎么答应?她没法答应。
陆璟愿意,他身边的人也不会愿意的。
&ldo;娘子,我不能没有你的。你不要离开我。&rdo;
徐惠然泣不成声。
从这天起,陆璟交给了蚕姐的一个任务:&ldo;奶奶在哪,你就要在哪。&rdo;
&ldo;老爷,这还用说吗?我跟奶奶是分不开的。&rdo;
&ldo;但奶奶跟老爷也不是能分开的,所以要是再发生上回的事,蚕姐,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rdo;
蚕姐的脸红了:&ldo;我以为五奶奶是去找老爷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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