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陵:&ldo;是什么都可以问吗?&rdo;
许白:&ldo;你又白痴了?这是罗刹道,四海云泥,只管救命和杀人。&rdo;
僧人说:&ldo;什么都可以问,但纵观所有来求教的问题,围绕的永远只有杀人和救人。这就不知道为什么了。&rdo;
李承前想了想:&ldo;比如,我问我如何变得更强,其实就等同于,我如何才能拥有杀更多人的能力?&rdo;
僧人点点头,&ldo;你们既然通过了考验,每个人都可以入长老殿,问长老一个问题。&rdo;说完带他们从后殿出去。
&ldo;我噻!&rdo;
&ldo;壮观……&rdo;
远处云霄之间,一座白色巨塔时隐时现,宽有百丈,无数窗和无数门,塔前还有一条嘿嘿的巨龙。再往上看,高处被云遮挡,实在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高。
&ldo;遍知院,遍知横三世、纵三世一切事。&rdo;僧人说。
&ldo;那我们进去罢?&rdo;
&ldo;要排队。&rdo;僧人指着塔前的巨龙。
原来都是排队的人头!
昼夜不息。
&ldo;那,那我们掌教呢?&rdo;
僧人说:&ldo;段施主和两位顾施主不需要排队,他们所问的问题是最顶级的机密,顶级机密很少有人问。像你们要问的想如何变强、怎么娶到美貌的道侣、神皇宫中关于男宠的秘辛,这都是最低级的问题,问得人就多,这排队的都是去下三层的长老殿提问的。&rdo;
我去!
除了李承前,其他两人都脸红得想打人。想娶美貌媳妇的是管陵,想知道秘闻的是许白,他俩怎知道喝了真言水,那僧人竟然不用问都知道他们心里想得是什么了。
李承前还是不解:&ldo;掌教想复活神珈散人,这是顶级机密,我还可以理解,但顾九雏和顾金汤怎么也去的是最上层?&rdo;
僧人摇摇头,装作不知。
但他其实知道答案。因为这三个人,问的都是同一个问题。
……
牟修楼陀倚在榻上枕着一块石枕。他穿的很少,就一块黑纱缠绕,遮住某些部位。
枕头旁边斜靠着他的蛇杖,一条蛇盘旋在上面看着段长生。
&ldo;你想复活神珈散人,来问我要罗刹道的禁术‐‐炼体傀儡术,复活她的躯壳?&rdo;牟修楼陀懒洋洋地问。
段长生:&ldo;是。&rdo;
牟修楼陀:&ldo;你知道要得到,就要付出,这其实是种交换。&rdo;
段长生:&ldo;知道。&rdo;
牟修楼陀:&ldo;那你说罢,你能给我什么交换?&rdo;
段长生:&ldo;我能给你两个秘密。&rdo;
牟修楼陀:&ldo;你确定你的秘密值得我罗刹道的无上绝学?&rdo;
段长生:&ldo;绝对值得。&rdo;
牟修楼陀指着床榻旁边的纸笔,&ldo;你写在纸上给我看。如果我觉得值得,我就给你炼体傀儡术的密册,如果我觉得不值得,你刚才说的我也会记录下来,但你什么都得不到。以后有人愿意交换这个答案,那我也不会为你保密,所以,再斟酌一下?&rdo;
段长生毫不犹豫地写了两条内容,递给他看。
牟修楼陀看完,忽然坐了起来,捧了很久,但却不拿密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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