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快进来。&rdo;林宵说,同时把外套罩在她身上。
&ldo;谢谢。&rdo;遐心进了店,松了口气。
&ldo;冷吧?&rdo;他问,很快端了杯开水给她。
遐心捧着杯子瑟瑟发抖,嘴唇已经乌青。
&ldo;怎么这么晚才回来?&rdo;他问。地上有她的箱子。上面贴着航空标签。
&ldo;飞机误点。&rdo;她哆嗦着回答,脸色回暖了一点。
&ldo;我的猫呢?&rdo;她仰起头看着他,随即就红了脸别过头去。
林宵低头看看自己,尴尬地赶紧坐下了。
&ldo;在睡觉。&rdo;
&ldo;它还活着?&rdo;她诧异地问。
&ldo;当然。&rdo;他扬起眉。
&ldo;我……我……&rdo;遐心迟疑着,吞吞吐吐:&ldo;我梦见它死了,死得好惨。&rdo;
&ldo;哦?&rdo;
&ldo;我梦见它死的时候一直在掉毛,一块一块地掉,很难看,它一直叫,叫的很恐怖。&rdo;遐心说着就用手捂着耳朵。
猫没叫,甚至不知道她回来了。
&ldo;放心,它没事。&rdo;林宵安慰她,同时也怀疑,那只猫真的快死了。
&ldo;它在哪?&rdo;遐心苍白着脸问。
&ldo;我床上。&rdo;
遐心放在杯子,摸着黑爬上床,跪坐在被子上,伸手抱起那只猫。
林宵也跪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ldo;它快死了。&rdo;遐心叹气,把手里的猫放回枕头边:&ldo;就让它在这里睡一晚上吧,外面在下雨。&rdo;
没有声音,只有沉重的呼吸。
遐心扭身,看见一双温暖而痴迷的眼睛,潮水一般地淹没她。
象在哪里见过,好熟悉的眼睛。遐心一动不动,他已经伸出手,把她微微发抖的身体拢到胸前,然后,跌落,一双皮鞋从楼梯上滚落,一只落到半途,一只穿过台阶落到猫的篮子里。
&ldo;不……要……&rdo;她呻吟,半真半假,不还是要?
身体给出答案,不容她选择。
&ldo;唉‐‐&rdo;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不知道是谁发出来的,并没有惊动床上纠缠的人体。六
&ldo;你身上好烫。&rdo;她说,很低的声音。
他没说话,靠在墙上,手指伸进她柔软的卷发,她的头发如此浓密,像猫毛。林宵扭头看了一眼枕边的猫。它还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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