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踪了多少天了?好像快两个月了。
他,有没有想我?
&ldo;如果不打算回去,就在这里一直住下去吧。&rdo;她又说。
住下去?可是我心在他那里,如何能在其他地方生活下去?
&ldo;不。&rdo;我淡淡说道。烟叼在嘴里,忘记了点燃。&ldo;我还是回去吧。&rdo;
她低下头,不说话了。
然后,起身,为我穿衣服,衬衫,领带,最后拿起那个空空的烟盒,握在手里,咬着牙想了想,才鼓起勇气:&ldo;这个……可以留给我吗?&rdo;
我跳下床,提起外套:&ldo;可以!&rdo;
我轻扶起她低下的头,看到她不敢直视我的双眼,然后吻在她唇上。
&ldo;你要保重。&rdo;
我将嘴里那根没有点起的烟塞到她手中,走向门外,面前是刺眼的阳光,隐约听到她在背后的急急询问:&ldo;你还会来吗?&rdo;
我没有回头。
&ldo;不。&rdo;
放出简单一个音,我离开了她。
我想,她是唯一能让我动容的女人。
我曾经跟她谈过许多,她没有任何背景,父亲是个极其普通的渔农,母亲在鱼场工作,从小,她的手上就沾满了鱼腥味。她说城市里来的人都讨厌这味道,只有我愿意亲她的手指。
认识她是个很偶然的机会,那时候的我心里一片模糊,被人抛弃找不到方向,于是单纯想找个没有认识人的地方。
想逃避现实。
她很快就发现了无所事是在她们村里闲晃的我,然后把我领回了她家。
&ldo;这么轻易就把不认识的人带回家,不怕危险吗?&rdo;
可是她笑了,灿烂得像夏日的海棠花,她说,我不介意身上的鱼腥味,光这一点就足够了。
我没说,我只是装得而已,其实我最讨厌鱼了,从来不吃鱼。
我这个人没有什么优点,最大的本事就是够虚伪,真假喜恶从来不说实话。这是我生活的方式,我总觉得如果说了真话,就是我的死期。
其实一切都只是自我暗示罢了。
就当打发时间也无所谓,我这个人脸皮也够厚,既然她邀请,我便住下了。她父母也是一对老好人,好到让我几乎把晚饭全部吐出来。
所以我最讨厌乡下人,肤浅无知就是一种罪。
晚上她整理出一个房间给我休息。
我问她:&ldo;你真的让我住下来吗?&rdo;
她笑的明亮,耀眼到我无法睁眼:&ldo;当然,难道大晚上的赶你出去不成?&rdo;
我斜眼看向那个简陋的床铺,过去的我每天都睡在最高级的羽绒被中,真怀疑这样的地方能否睡得着。
&ldo;怎么了?&rdo;她似乎看出我的忧虑,问。&ldo;是不是不习惯?&rdo;
&ldo;不,没这回事。&rdo;我不喜欢被人看穿,哪怕一丁点儿,或者无关紧要的事情。谎言是我生活的一部分,缺少了它我会活不下去。&ldo;你布置得那么仔细,我心里过意不去而已。&rdo;
她又笑了,好像笑是很简单的事情。虽然我也常常笑,可总笑不出如此灿烂,我的笑容,是有目的的,是用面具包裹的。
她一定有些什么我所欠缺的东西,所以才能笑得如此吧。
她走前,我问了最后一句:&ldo;不怕我给你们填麻烦吗?连我的来历都不知道。&rdo;
我只是想看她的反应而已,一提到自身安全,这时候再蠢的人也知道该怎么做吧。
可是她却完全不介意:&ldo;我们村里很少来人,所以每个人都很珍惜外地来的客人。如果你不介意,就多住几天。&rdo;
她道过晚安,就放下布帘,回到她自己房间。
我靠在床边,拿出烟,猛抽个不停。昏暗的黄色小灯泡,不到七平凡米的小房间,一张破得到扎手的小席子,和我以前住的地方相比,这里简直不能住人。
可现在,这里能让我觉得很安心,比起在他身边,更安心。
第二天我一早就醒了,看看表,还不到六点。没想到走出房间,她起得比我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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