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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1页）

&ldo;金盛娱乐城?曹晖妈妈工作的地方?&rdo;曹晖和石峰说的没错，王平确实对每个队员的情况了如指掌。

&ldo;是的。&rdo;

&ldo;那里有赌场吗?我从没听说过。&rdo;

&ldo;嗯，那里有赌场。&rdo;我看着王平的眼睛，&ldo;而且，赌场的老板，就是晏明!&rdo;

&ldo;晏明又是谁?我认识?&rdo;

&ldo;晏明就是秀山湖公寓枪杀案的死者。&rdo;

王平倒吸一口凉气靠进藤椅里，不敢相信地瞪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第五章死者是谁1

刑警结束调查离开体校时，吕昭给我打来电话，约我见个面。我告诉他我和王平在离校门口不远的&ldo;洗心&rdo;茶馆。他很快就到了。

吕昭要了杯白开水，一口气喝完，又要了一杯，然后他盯着墙上的五律久久地凝视，半晌说了句：&ldo;这个老板好奇怪。&rdo;

&ldo;怎么啦?&rdo;我有意地问道，吕昭大概也和我一样看出点端倪来了。

&ldo;这是茶馆，取名洗心倒也合适……可这首诗，却又说洗心没用，洗不干净，这不是很奇怪吗?&rdo;

&ldo;哈哈，英雄所见略同啊。依我看，这首诗本来就不是为茶馆写的，而是哪个落魄文人讽刺某个寺庙，顺带褒贬时事的，老板不明所以，就拿来用了，反正有&lso;洗心&rso;二字嘛。&rdo;

&ldo;哦?&rdo;吕昭看了看我，&ldo;问问?&rdo;

&ldo;好，问问。&rdo;

我们把老板叫来请教字画的来历，老板说，这幅字是在益市书画市场掏来的，看到上面有&ldo;洗心&rdo;二字，觉得挺合适自己的茶馆，就收了。

&ldo;这首诗，没有标题吗?&rdo;我问老板。

&ldo;有啊，镜框小了，我把标题折里面了。&rdo;

&ldo;那标题是什么?&rdo;

&ldo;偶过什么什么寺有感，我记不太清了。&rdo;

&ldo;偶过洗心禅寺有感，对吗?&rdo;

&ldo;噢，对对对，就是这个标题!&rdo;老板拍手叫道。

&ldo;哈哈哈哈!&rdo;我和吕昭相视大笑。老板看到我俩笑得如此开心，莫名其妙，搔着头皮走了。

我等吕昭停下笑声，肃容问道：&ldo;怎么样?&rdo;

&ldo;金原挪用公款，被财务科查出来了。&rdo;吕昭熟悉的冷静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ldo;多少?&rdo;我和王平对这个结果都不觉得奇怪‐‐老金赌博，在赌场输了大量金钱，翻身无望之下迁怒于赌场老板，于是痛下杀手，枪杀赌场老板，但最终迫于警方的压力，自杀身亡‐‐非常清晰的案情过程。

&ldo;四万。&rdo;

&ldo;多少?!&rdo;

吕昭伸出四根指头：&ldo;四万。&rdo;

我和王平面面相觑，都是无法相信的表情：&ldo;四万?才四万他就去杀人，还自杀?&rdo;

&ldo;财务科反复核查过了，射击队的专用款项，只少了四万，千真万确。&rdo;吕昭阴沉着脸。

&ldo;师父，射击队一共有多少专用款?&rdo;我问王平。

&ldo;今年已经拨下来的是三十万，已经开销了大概十万不到，加上去年的结余，应该还有二十五万左右，大数字就这些，具体数字我不清楚，都是老金经手的。&rdo;

&ldo;警方怎么看?&rdo;我问吕昭。

&ldo;还不清楚上头怎么考虑的，但根据目前已经掌握的证据，大概……&rdo;吕昭犹豫着没有说下去。

&ldo;大概会以挪用公款畏罪自杀结案，是吧?&rdo;我替吕昭说出来。

吕昭锁着眉头点了点头。

&ldo;金原真的是自杀?现场勘查没有发现什么疑点吗?&rdo;

&ldo;是的，现场勘查的结果，符合自杀的种种特征。弹孔离太阳穴几公分，伤口周围有烧灼的痕迹，枪上只有死者自己的指纹，现场……没有找到他杀的痕迹……就算有，也被昨晚的大雨给冲掉了。现在，只等弹道专家对枪弹进行鉴定，看子弹和手枪是不是匹配了。&rdo;

&ldo;死亡时间是……&rdo;

&ldo;具体死亡时间要等法医鉴定之后才能知道，但经现场初步勘查，死亡时间大概是在昨晚9点到11点之间。&rdo;正是大雨滂沱的时候。那个时间，我从射击队男生宿舍回到了客房，正躺在客房床上思考案情。

&ldo;那……秀山湖公寓的枪杀案呢?也是金原干的吗?&rdo;

&ldo;龚队向局里反应情况后，局里似乎有这个想法……但，还没最后决定。&rdo;

&ldo;证据呢?杀人的枪呢?在哪里?&rdo;我继续追问。杀人放火，坐牢受刑都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是，持枪杀人这样的大案，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公安局敢结案吗?他又如何向检察机关呈报案情呢?

&ldo;我们也正是为这个事情感到为难。射击队所有登记在册的短枪，包括老旧枪支都已经做过详细的弹痕检测，作案枪支不在这些枪支里面，这是技术组昨天给出的明确结论。&rdo;

&ldo;不会有失误吧?&rdo;王平问道。

&ldo;不会!&rdo;吕昭斩钉截铁地回答，&ldo;弹头变形厉害，我们担心造成失误，特地请来了省厅的弹道专家来做技术指导并参与了鉴定。专家说难度是大，但在显微观测和分析下，还是完全可以确定是从哪支枪里射出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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