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弦停在酒柜前面,笑起来:&ldo;提什么童年,莫名其妙。&rdo;
邓忆说:&ldo;我……我是想帮你。&rdo;
&ldo;我能有什么事?刚才不过是一阵头痛,常有的事。&rdo;钟弦在吧台前的椅子上坐下来,盯着邓忆,&ldo;想帮我?&rdo;他笑,他决定戏弄这个家伙。&ldo;先知道我的问题在哪儿。别只关注那些表面的东西。若你真的按照心理学,它一定告诉你,大部分心理问题都和性有关。&rdo;
邓忆面露尴尬。
&ldo;你赞同这个观点吗?&rdo;
&ldo;有一些。&rdo;
&ldo;我的问题也来自于此。&rdo;钟弦不怀好意地说,&ldo;我在那方面没什么好的感觉。每一次冲动都有想死的感觉,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rdo;
&ldo;……真的?&rdo;
&ldo;你能帮我?&rdo;
&ldo;讲讲你的经历。&rdo;
&ldo;你真想听?&rdo;
&ldo;你敢讲吗?&rdo;
&ldo;切,你想听哪一次。&rdo;
&ldo;你有多少次?&rdo;
&ldo;拿个计算器过来。&rdo;钟弦笑道。
&ldo;还知道炫耀,不算无可救药。讲讲第一次。&rdo;邓忆看着他。
&ldo;第一次?就是那个老富婆了。&rdo;
&ldo;什么感觉。&rdo;
钟弦摆出一副认真回忆的样子。想了又想。&ldo;忘了。&rdo;他遗憾地说。
邓忆盯着他,缓缓地说:&ldo;……你在卖给她之前,总可以找个差不多的人先破身。对你总不是难事。&rdo;
&ldo;那怎么行。人家要的就是处子之身。我总不能失信。&rdo;钟弦又笑。
&ldo;你得到了什么?&rdo;
&ldo;一辆宝马。&rdo;
&ldo;我是问你得到了什么感受。你怎么可能忘了。&rdo;
&ldo;我觉得我们跑题了。你想帮我,那就帮我找到寻乐的同时又有想死的感觉的原故。&rdo;钟弦说。
&ldo;虽然你选择用开玩笑的方式说出来,我也相信你说的是真的。&rdo;
钟弦轻佻地说:&ldo;你直接试试不就得了?&rdo;
邓忆的眼神躲开了。
&ldo;你帮不了我。&rdo;钟弦下结论。&ldo;这个话题都让你很尴尬。怎么帮我。&rdo;
他们长时沉默,钟弦将目光眺望远处,其实不过只能看到阳台那儿:&ldo;我喜欢诗。说一首你听。&rdo;
[我必须
再一次经历,
义无反顾
我们这一路
为了生?还是为了死?
不,没有死,只有生。
如果
我们能回到自己的地方,回到灵魂的国土
我乐于再死一次‐‐
义无反顾]
邓忆看着钟弦。大概是觉得这没有什么韵律的东西算诗吗?
&ldo;你喜欢这首诗什么?&rdo;
&ldo;说实话。我不知道。&rdo;
&ldo;我们喝点酒吧。&rdo;邓忆提议。大概是觉得这样的谈话实在没什么进展。
钟弦看了看表。&ldo;又到给肚子喂食的时间了。去吃晚餐。楼下有一家不错的火锅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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