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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第1页）

&ldo;好吧。什么事这么紧急？&rdo;

莫里逊走近书桌说：&ldo;我刚刚接到一个电话，一个相当奇怪的电话。假如这电话内容属实，那么今年我们可以提前过圣诞节了。听听这个。&rdo;

他将磁带放入亚当桌上的录音机内，按下开关，磁带开始放音：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那关系不大。我想同沃纳参议员谈谈。别人一律不谈。

沃纳参议员现在很忙。你能不能给他留个条子，由我来……。

不。听我说，这事十分重要。告诉沃纳参议员，我能把迈克尔&iddot;莫雷蒂送到他手里。我是提着自己的脑袋打这个电话的。请把这情况告诉沃纳参议员。

行。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第三十二街国会大厦汽车旅社第十四号房问。请告诉他，天黑之前别上我这儿来；来时注意别让人盯梢。我知道你正把电话录下来。如果你把磁带让别人听见的话，我就没命了。

咔嗒一声，录音放完了。

丘克&iddot;莫里逊问：&ldo;你看怎样？&rdo;

亚当皱皱眉。&ldo;这城里尽是怪人。不过，我们的朋友可知道怎么引我们上钩，不是吗？迈克尔……上帝啊……莫雷蒂！&rdo;

那天晚上十点，亚当&iddot;沃纳由四名特工人员陪着，小心翼翼地敲了敲国会大厦汽车旅社第十四号房间的门。只见门开了条缝。

亚当看清了屋里人的脸，立即转身对身边的特工人员说：&ldo;站在外面，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个地方。&rdo;

门开得大了些，亚当走进屋去。

&ldo;晚上好，沃纳参议员。&rdo;

&ldo;晚上好，柯尔法克斯先生。&rdo;

两人站在那里互相打量着对方。

自从亚当上次见到他以后，托马斯&iddot;柯尔法克斯显得更加苍老了。他身上另有一个变化，一个难以名状的变化。亚当很快就明白了这变化是什么，害怕。托马斯&iddot;柯尔法克斯满脸惊慌失措的神色。他过去一直很自信，差不多有点儿狂妄自大，但如今那种气质已经荡然无存。

&ldo;谢谢你来这儿，参议员。&rdo;柯尔法克斯的声音十分紧张。

&ldo;我知道你是想同我谈谈有关迈克尔&iddot;莫雷蒂的事。&rdo;

&ldo;我可以使你抓到他。&rdo;

&ldo;你是莫雷蒂的律师，为什么要这样做？&rdo;

&ldo;我自有道理。&rdo;

&ldo;如果我决定照你说的去办，你希望得到什么报酬？&rdo;

&ldo;首先，完全不追究我的责任；其次，我想离开美国，我需要一张护照和身份证‐‐新的身份证。&rdo;

这么看来，迈克尔&iddot;莫雷蒂和托马斯&iddot;柯尔法克斯已经闹翻了。这是对目前所发生的一切的唯一解释。亚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这是他可能取得的最大突破。

&ldo;如果我不追究你的责任，&rdo;亚当说，&ldo;‐‐我还没答应你什么‐‐你知道，我会要你出庭作证的。我要得到你所掌握的一切情况。&rdo;

&ldo;你会得到的。&rdo;

&ldo;莫雷蒂知道你现在在这儿吗？&rdo;

&ldo;他以为我已经死了。&rdo;托马斯&iddot;柯尔法克斯神经质地笑了笑，&ldo;如果他找到我，我可就完了。&rdo;

&ldo;他不会找到你的。只要我们达成协议，他是找不到你的。&rdo;

&ldo;我可是把性命交给你了，参议员。&rdo;

&ldo;坦率地说吧，&rdo;亚当对他说，&ldo;我对你并不感兴趣。我想得到的是莫雷蒂。我们先把基本条件确定下来。如果我们能达成协议的话，你将得到政府所能给予你的一切保护。如果我对你的作证感到满意，我们将给你足够的钱，让你去你选定的任何国家，以假名定居。但你必须同意做以下几件事：你应该就有关莫雷蒂的活动充分作证，必须在大陪审团面前出庭作证。当我们对莫雷蒂进行审讯时，你必须担任政府方面的证人。同意吗？&rdo;

托马斯&iddot;柯尔法克斯眼睛望着远处，想了想，说：&ldo;托尼&iddot;格拉纳利在九泉之下难以瞑目了，他会想：这些人怎么啦？道义到哪儿去了？&rdo;

亚当没有回答。这个人是个欺骗法律达数百次之多的人，一个使职业杀人犯逍遥法外的人，一个替文明社会最凶恶的犯罪组织出谋划策的人。就是这样一个人，竟也侈谈起&ldo;道义到哪儿去了&rdo;！

托马斯&iddot;柯尔法克斯转向亚当，说：&ldo;我们达成协议啦。我希望用书面写下来，由司法部长签字。&rdo;

&ldo;可以。&rdo;亚当环视了一下这简陋的汽车旅社房问。&ldo;让我们离开这地方吧。&rdo;

&ldo;我不想进旅馆，莫雷蒂的探子遍地都是。&rdo;

&ldo;你去的地方就不会有。&rdo;

零点十分，一辆军用卡车和两辆吉普车，载着全副武装的海军陆战队士兵，直驶到国会大厦汽车旅社。第十四号房门被敲开后，四个武装警察走进屋子，不一会儿又走出来，护送柯尔法克斯登上了卡车后部，车队驶离旅社，一辆吉普车在前，中间是卡车，另一辆吉普车殿后，飞快地驶向华盛顿以南三十五英里弗吉尼亚州的匡蒂科。四十分钟后，车队到达了匡蒂科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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