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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迈克尔开始以极大的兴趣注意亚伯拉罕&iddot;威尔逊一案的进展。去年迈克尔一案正式宣布审判无效时，他手下的人饮酒作乐，表示庆祝。当时萨尔瓦多&iddot;费奥雷曾提议为&ldo;世界又摆脱了一个该死的律师&rdo;而干杯。

可是世界并没有能够摆脱她，迈克尔想道。詹妮弗&iddot;帕克又冒出来了，她还在原地奋斗不息。这一点正适合迈克尔的需要。

他前一天晚上在电视里看到她在讲述自己击败罗伯特&iddot;迪&iddot;西尔瓦的经过。不知为什么迈克尔听后感到异样的痛快。

安东尼奥&iddot;格拉纳利曾经问他：&ldo;她不就是你上回利用过的传声筒吗，麦克？&rdo;

&ldo;嗯，她很有头脑哪，托尼。也许将来我们可以用上她。&rdo;

十　　亚伯拉罕&iddot;威尔逊一案结束之后第二天，亚当&iddot;沃纳打来了电话：&ldo;我打电话是为了向你表示祝贺。&rdo;

詹妮弗一下子听出了他的声音。这声音使她欣喜若狂。

&ldo;我是……&rdo;

&ldo;我听出来了。&rdo;啊，上帝，我干吗要这样讲呢？詹妮弗想。她没有理由让亚当知道，自己这几个月以来经常想念他。

&ldo;我是想告诉你，我认为你对亚伯拉罕&iddot;威尔逊一案办理得十分出色。你打赢这场官司是理所当然的。&rdo;

&ldo;谢谢。&rdo;他马上要挂断电话了，詹妮弗心里想道。我再也见不到他了。也许他和妻室在一起已经够忙了呢。

不，亚当还在讲哪：&ldo;不知你可愿意哪天跟我一起吃晚饭？&rdo;

男人们可不喜欢过于热切的姑娘，她想。&ldo;今晚怎么样？&rdo;

詹妮弗从他的声音中听出来他含着笑。&ldo;恐怕我最早得到星期五晚上才有空。那天你有事吗？&rdo;

&ldo;没有，&rdo;她恨不得说一声当然没有。

&ldo;需要我开车到你的住处接你吗？&rdo;

詹妮弗马上想到了自己那间不堪入目的房间，屋里的旧沙发以及搁在角落里的烫衣板。&ldo;也许我们在什么地方见面更好些。&rdo;

&ldo;你喜欢露德赛餐馆的菜吗？&rdo;

&ldo;等吃了以后再告诉你，行吗？&rdo;

他格格地笑了，&ldo;八点钟怎么样？&rdo;

&ldo;很好。&rdo;

很好，詹妮弗放下话筒，坐了下去，心里漾起了一阵阵欣喜的浪花。这真叫好笑，她这样想着，也许他早已结过婚，膝下孩子一大堆了呢。她和亚当上次一起吃饭时，她首先注意到的是亚当手指上没有戴结婚戒指。不过这一点不足为凭，她愁苦地想道。应该有一条法律规定已婚男子必须随时戴有结婚戒指。

肯&iddot;贝利走进了事务所。&ldo;你这位大律师今天怎么样？&rdo;说完，他仔细地端详起詹妮弗来。&ldo;你看起来好像刚与一个当事人吵过架似的。&rdo;

詹妮弗犹豫片刻，然后说：&ldo;肯，你能替我打听个人吗？&rdo;

他走到她的桌子跟前，拿起本子和铅笔。&ldo;讲吧，哪一个人？&rdo;

她刚要张嘴说出亚当的名字，忽然改变主意不讲了，直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她干吗去打听亚当&iddot;沃纳的私事？这与她又有什么相干？啊，上帝，她默默地告诉自己说，他不过请你吃顿饭，又没有向你求婚。

&ldo;没啥。&rdo;

肯放下了手中的铅笔。&ldo;一切听从你的吩咐。&rdo;

&ldo;肯……&rdo;

&ldo;嗯？&rdo;

&ldo;亚当&iddot;沃纳。他的名字叫亚当&iddot;沃纳。&rdo;

肯用惊奇的眼光望着她：&ldo;见鬼，你根本不用叫我去打听，看报纸就全明白了。&rdo;

&ldo;你知道他的一些什么情况？&rdo;

肯&iddot;贝利噗地一声坐到了詹妮弗对面的椅子上，十指交叉着放在胸前。&ldo;让我想一想。他和尼达姆、芬奇、皮尔斯四人合伙开办一家法律事务所。他本人毕业于哈佛大学法学院，出身于一个富裕的上流社会家庭，年纪约莫三十五六岁。&rdo;

詹妮弗好奇地看着他。&ldo;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多？&rdo;

他眨了眨眼睛说：&ldo;我在上流社会也有朋友。据说，人们准备推举他竞选美国参议员。有人甚至说他日后可能参加总统竞选。他身上具有人们所说的领导气质。&rdo;

那当然啰，詹妮弗心想。&ldo;他的个人生活呢？&rdo;提这个问题时，她竭力想使自己的语调自然些。

肯&iddot;贝利奇怪地凝视着她。&ldo;他娶了前海军部长的女儿为妻。她是沃纳法律事务所合伙人斯图尔特&iddot;尼达姆的外甥女。&rdo;

原来如此！詹妮弗的心顿时往下一沉。

肯&iddot;贝利走后，詹妮弗在屋内端坐着，心里一直考虑着亚当的邀请。他请我吃饭无非是出于职业上的礼尚往来。可是，他已经在电话上祝贺过了呀。管这么多干吗？我届时赴约就是了。真不知道到时候他会不会提及自己是有妇之夫。……哦，星期五晚上与他一起吃饭，如此而已。

当事人开始找上门来了。人数虽然不多，一般也并不富裕，可是他们终究是当事人。办公室开始显得过于狭窄，不够用了。

一天上午，詹妮弗在里面接待一位当事人。另有两个当事人在外边等待。这时，肯&iddot;贝利对她说：&ldo;这样下去不行。你应该从这儿搬出去，到市中心找一个像样一点的办公室。&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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