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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第1页）

袁彬道：&ldo;只是包养了外室而已吗？&rdo;

周荇愣了愣，声音有些发虚：&ldo;不然呢？&rdo;

夜叔可不管这么多，直接脱下周荇的鞋子，对比外头的脚印。

回来后，夜叔点点头，表示鞋子和脚印正好能对上。

昊子包了一大包东西过来，回禀道：&ldo;库房里头存着瓦剌的衣裳，皮毛，账房里头有尚未入账的瓦剌银锭子，书房里头有密语来往的书信，上头盖的是周大人的印信。厨房里头还养着鸽子，似乎是信鸽。&rdo;

袁彬拍了拍周荇的脸道：&ldo;你不是要去皇上跟前告我吗？走吧，咱们连夜进宫。&rdo;

宫中虽然宫禁，但遇到重大事件可以随时禀告。

瓦剌总头目，显然就是重大事件。

周荇慌乱道：&ldo;这是别人栽赃，和我没有关系，你们锦衣卫可不要胡乱攀咬人。&rdo;

袁彬道：&ldo;是不是的，你自己去向皇上辩解。&rdo;

清浅吩咐夜叔：&ldo;派人取一封信函送锦衣卫懂密语的，破译出里头的内容。放出两只信鸽，写上紧急的字样，瞧它们往哪里飞，周府别院的人不要撤走，只要有人上门便抓了送锦衣卫。&rdo;

&ldo;按清浅说的做。&rdo;袁彬补充了一句道，&ldo;连夜审问周荇的小妾，昊子你亲自审问，越快越好。&rdo;

周荇吓得一哆嗦：&ldo;跟我没有关系，我妹妹是贵妃，我何至于要给瓦剌当探子。&rdo;

袁彬道：&ldo;入宫吧。&rdo;

袁彬早派了崇山去宫里送信，夜叔这边则分头行事，放鸽子的，破译信函的，审问小妾的，守卫周府的。

周荇早已面无人色。

皇帝是连夜被怀恩叫醒的，本还有些不悦，听说袁彬和清浅抓住了瓦剌总头目，激动地忙起身在偏殿接见了两人。

子时的热浪依旧翻滚，清浅和袁彬并肩站在偏殿前，崇山押着周荇在后头。

见到皇上，周荇爬着上前道：&ldo;皇上，臣冤枉，臣不过是在别院和小妾喝酒取乐，袁大人便带人放了许多东西在臣的府上，然后说臣是瓦剌探子，臣冤枉啊，皇上一定要给臣做主。&rdo;

一转眼，周荇便栽赃给了袁彬。

皇帝问道：&ldo;文质，你说的瓦剌探子，是他？&rdo;

连皇帝都带着几分不信，周荇是皇亲国戚，为何要当探子。

朝廷给他的好处难道还比不上瓦剌吗？

袁彬上前道：&ldo;皇上，拙荆因怀疑赵氏，便在赵氏院子撒了锦衣卫追踪敌人用的显影粉，显影粉显示，这三日府上曾有男子拜访赵氏，显影粉一直跟到了周大人的别院，鞋码大小和周大人一模一样。&rdo;

周荇连忙抵赖：&ldo;仅仅凭借脚的大小，便想定罪吗？我又不认识你的母亲，想必是别人上门探望的，只不过凑巧经过我门前，又凑巧和我的脚一样大。&rdo;

皇帝点了点头，巧合多了些，但也未尝没有这个可能。

清浅问道：&ldo;敢问周大人，李首辅的夫人姓什么？罗次辅的夫人又姓什么？&rdo;

周荇急道：&ldo;诰命夫人的姓氏，我一个男子如何得知？&rdo;

若是如同清浅一般，出生名门，周荇或许还能知道姓氏，可普通的家族，周荇一个男子真不知道。

清浅微微一笑道：&ldo;那么，文质方才丝毫没提袁府，只提了赵氏，为何周大人笃定认为是袁老夫人呢？难道，周大人真就认识赵氏？&rdo;

皇帝恍然道：&ldo;是呀，你如何知道袁老夫人姓赵，连朕都没听说过。&rdo;

若是不熟悉，怎会一口咬定就是袁老夫人。

周荇找了一个借口道：&ldo;臣的夫人和袁老夫人较好，……臣无意听说。&rdo;

袁彬招手，一抬瓦剌的皮毛等送上来，呈在皇上跟前道：&ldo;这是周大人别院找出来的。&rdo;

皇帝在瓦剌呆过，拿起一件道：&ldo;这是瓦剌特有的黄羊皮，朕记得当年文质射猎过一匹，让朕暖和度过了一个冬日。周荇，你从何得来？&rdo;

周荇哭道：&ldo;这都是袁彬栽赃的，臣半分都不知道。&rdo;

袁彬将一封书信递上：&ldo;这是与瓦剌来往的书信，上头还有周大人的印信，请皇上一览。&rdo;

皇帝瞧了一眼，将东西扔到周荇身上：&ldo;这上头的印信怎么解释？&rdo;

周荇一条道走到黑：&ldo;这是袁彬伪造的，必定是他见太子要成为太子了，想给贵妃娘娘抹黑，从而陷害太子，袁彬其心可诛呀。&rdo;

清浅颔首道：&ldo;没瞧出来，周大人真是个人才。居然编故事编得这么圆满。那么鸽子等证据也不用摆上来了，周大人一定会说，这也是文质和我陷害你的。&rdo;

似乎一切走到死胡同。

周荇死咬着是袁彬陷害不放，甚至有将皇后拖下水的意思。

这时，怀恩匆匆进来道：&ldo;皇上，锦衣卫派人送了周荇小妾的口供，请皇上过目。那小妾正在宫外，等着皇上御审。&rdo;

清浅微笑，昊子的手段很快，不过半个时辰便审问出来了。

皇帝看了一眼口供，大怒之下吩咐：&ldo;将这个叫曼儿的小妾带上来。&rdo;

周荇浑身筛糠一般发抖，别的可以说是陷害栽赃，可是自己的小妾，总不能说是袁彬栽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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