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阿弥陀佛了一声:&ldo;真是圣君。&rdo;
&ldo;皇上将彻查瓦剌探子的任务交给了我,算是对我的最大信任。&rdo;袁彬蹙眉道,&ldo;只不过一时间,怎么彻查,我还没有头绪。我打算回府,细细查验赵氏留下的东西,瞧瞧能不能查出线索。&rdo;
清浅道:&ldo;翠羽的死,已经惊动了瓦剌,恐怕赵氏身边已经一干二净。&rdo;
瓦剌连袁夫人都要灭口,还能留下其他物证吗?
袁彬道:&ldo;总要试试才行。&rdo;
清浅抿嘴一笑道:&ldo;今夜我送你一个大礼,你且别问是什么,只等着便是。&rdo;
袁彬微微一笑,心情总算是好些。
两人十指相握,默默听着车轱辘转动的声音。
走出好一阵子,袁彬突然问了一句:&ldo;赵氏……这些年难道一直是在利用我吗?难道没有过一丝丝母子之情吗?&rdo;
清浅明白,袁彬依旧耿耿于怀,安慰道:&ldo;年幼的时候,母子之情必定是有的,受人胁迫之后,恐怕算计就多了几分。&rdo;
袁彬叹息道:&ldo;我不该问这种问题的,她连父亲都敢害,连女儿都卖,又怎会对我一个继子实心实意呢。&rdo;
清浅道:&ldo;人都死了,这些已经没有答案了。&rdo;
又是一阵沉默。
到了指挥使衙门,袁彬下了马车,道:&ldo;我去布置追捕瓦剌探子,稍后便回府。&rdo;
清浅点头道:&ldo;瑞珠还守着赵氏的尸首,我回去料理后事。&rdo;
袁彬握了握清浅的手:&ldo;让你受苦了。&rdo;
清浅微微一笑:&ldo;你我是夫妻,不必这么客气。&rdo;
傍晚的阳光照在两人头上,金光闪闪。
两人告别后,清浅回到袁府,远远便见府门口已经围了一群人,为首的似乎是李夫人、周夫人和刘夫人。
瑞珠拦在门口不让进。
李夫人冷笑道:&ldo;我们要探望袁夫人,你一个奴才凭什么拦我?&rdo;
周夫人笑道:&ldo;必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刘夫人,您是御使夫人,您说说看,这算什么事?&rdo;
周夫人并非周贵妃的母亲,而是周贵妃哥哥周荇的夫人。
刘夫人铁面无私道:&ldo;瑞珠,虽然我和你们夫人关系颇好,但我不得不说一句,哪有婆婆病了,儿媳妇不让探视的道理?你让开,我们进去瞧一眼便走,哪怕不近前,只说一句话或是远远望一眼都好。这总不会妨碍袁夫人养病吧。&rdo;
刘夫人的话合情合理,瑞珠有些顶不住,只能道:&ldo;我们夫人进宫了,请各位夫人明日再来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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