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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第1页）

清浅道：&ldo;亲手杀了夫君后，你没有退路，这些年不得不向瓦剌一直送信，对不对？&rdo;

&ldo;你一定要跟着进袁府，是为了刺探情报，对不对？中间在老家的那几年，也只因为文质在瓦剌为人质。&rdo;

瑞珠问道：&ldo;夫人，为何袁大人在瓦剌三年，她没有告诉瓦剌，袁大人是老大人的儿子？&rdo;

清浅冷笑道：&ldo;恐怕她是说了的，只不过文质当时还是个小卒，瓦剌人对他下手没意义，而且让他跟着皇子，将来若是皇子有出息了，他们可以获得更多的情报。&rdo;

袁夫人抬头分辨道：&ldo;我没说过。&rdo;

清浅呵呵笑了一声：&ldo;你没说，难道翠羽不会说？瓦剌人不会调查？真是天真。&rdo;

袁夫人抽抽搭搭哭了起来道：&ldo;我也不想的，可是这么多年我一步步被逼到这个地步。开始翠羽只是给一些食物，后来用小利引诱，我带着几个孩子，无法抗拒，本来我不想的……。

听到袁夫人终于承认，袁彬喃喃道：&ldo;果然是？父亲在瓦剌被捕，我在瓦剌遭到追杀，居然都是拜你所赐……&rdo;

袁夫人哭道：&ldo;当年知道你爹死了，我好几个月做噩梦，日日不得安宁，从那以后，便天天念经念佛，祈求你父亲的原谅。&rdo;

袁彬木然道：&ldo;原来母亲念经是为了这个？活着的时候不做善事，死了念经有什么用？&rdo;

袁夫人抽泣道：&ldo;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翠羽用我和你们几个的命逼我，我不得不从呀。&rdo;

&ldo;用你的命逼你，所以你选择让父亲死？&rdo;袁彬的眼睛仇视地瞧着袁夫人，&ldo;不止父亲，你可知道你送去的情报，会让我们整个朝廷，无数百姓陷入危机吗？&rdo;

袁夫人只摇头：&ldo;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我真的没有法子呀，从你爹死后，翠羽越发抓住我的把柄，我没有办法不听从她。若不听从，我的名声，你的名声全没了。&rdo;

一步步越陷越深。

清浅叹气道：&ldo;从一开始，翠羽第一次要求你探听情报，你就应该拒绝。后来每一次，你都可以止步，将真相告诉文质，文质可以用送假情报等方法反过来对付瓦剌，你反而是莫大的功劳。&rdo;

人在局中，看不明白。

袁夫人拉着袁彬道：&ldo;我如今招供，还来得及吗？你去向皇上求情，说我是刻意在给瓦剌当探子，实际是给朝廷提供情报的。皇上必定会饶了我，你爹的事情，也就此为止好不好？&rdo;

袁彬闭眼长叹：&ldo;又怕死又虚荣，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rdo;

袁夫人对清浅道：&ldo;彬儿最听你的话，你给我说情，他肯定会听，我愿意给瓦剌送假情报弥补罪过。&rdo;

清浅摇头：&ldo;一码归一码，你愿意将功补过，便先做出功劳来，然后将你的过错摆在台面上，让大家评判，能不能功过相抵。&rdo;

袁彬点头道：&ldo;若母亲能弥补，我敢担保，死罪是绝不会有的。&rdo;

能重击瓦剌，绝对是大功一件。

但送情报导致袁老大人死，也是天大的错。

两者相抵，又有袁彬的面子，或许袁夫人会贬为庶人或是送庙里。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但袁夫人并不满足，指着清浅厉声道：&ldo;都是你这个毒妇，若不是你，我和彬儿如何会到今日。&rdo;

瑞珠护着清浅道：&ldo;袁夫人这话说得奇怪，你作恶在前，我们夫人不与你为伍，倒成了恶人了，真是信口雌黄。&rdo;

清浅微微一笑道：&ldo;我还有一个疑惑，请老夫人赐教。&rdo;

袁夫人如临大敌瞧着清浅。

清浅道：&ldo;老夫人一贯如沐春风，与各位诰命夫人都交好，可为何从第一次见我开始，便与我为难呢？老夫人若是和我当一对和睦婆媳，岂不是能隐藏更久？以老夫人的睿智，不可能不想到这点。&rdo;

袁夫人不回答。

清浅道：&ldo;是因为有人指使吧？能影响老夫人，又对我不满的，会是谁呢……&rdo;

三支箭如闪电般破空而来，分别射向袁彬、清浅和袁夫人。

袁彬离清浅近，扑倒清浅，正要回救袁夫人，却见袁夫人已经倒在血泊之中，胸中插着一根羽箭。

夜叔早已追了出去。

袁彬扶起袁夫人，多年母子情，即使袁夫人犯了大罪，袁彬也露出痛苦不忍的神色。

来不及请御医了，清浅道：&ldo;白芍，救人。&rdo;

白芍上前看了看，摇头道：&ldo;正中胸部，箭头还淬了毒，无力回天了。&rdo;

清浅拿起一旁的箭，对阳光看了看，上头泛着青光，显然是剧毒。

袁彬问道：&ldo;母亲，瓦剌在京城的总头目到底是谁？事到如今，你还要替他们隐瞒吗？&rdo;

袁夫人的眼中一阵挣扎。

夜叔此时返回来道：&ldo;禀大人，夫人，那人逃走了，属下等没有抓到。&rdo;

清浅微笑道：&ldo;不打紧，没抓到才是最好，我还有后手等着他们。&rdo;

袁夫人听到后手两个字，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若不是遇到清浅，自己哪至于暴露，更不至于今日死于非命。

袁夫人从喉头发出呵呵的声音：&ldo;朝廷有瓦剌探子，但你们绝对不会知道他是谁，嘿嘿，我总得赢你一次，闻清浅，我要让你日日活在恐惧里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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