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公公领命去了。
皇帝嘀咕道:&ldo;难道真有移病的法术?&rdo;
过了片刻,袁彬带了清汾进来参拜帝后。
皇后起身颤颤道:&ldo;清汾?&rdo;
清汾一身儒生打扮,如同五年前的翩翩少年,他儒雅拱手道:&ldo;臣闻清汾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rdo;
眉目之间,开阔大度,哪有半分痴傻。
皇后不顾威仪,亲自下殿道:&ldo;清汾,你大好了?&rdo;
清汾微笑含泪道:&ldo;让娘娘担心,是臣弟的不是。&rdo;
皇上亲自端详了一番清汾,又问道:&ldo;清汾,你今日突然好的,是什么感觉?&rdo;
清汾想了想道:&ldo;昨夜突然脑子一阵疼,似乎有什么被劈开,又有什么被强行带走一般,今日早上起来,突然觉得浑身都轻了,脑子也清明了,从前不记得的又回忆了起来。&rdo;
皇帝道:&ldo;从前朕记得你是举人,那么,你背诵一段中庸来听听。&rdo;
皇上想确认清汾是否痊愈,还是面上瞧起来好了,尽管面上瞧起来好了,也十分难得。
&ldo;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rdo;
清汾倒背如流。
皇后热泪盈眶道:&ldo;好好。&rdo;
皇后知道清汾是装病,但是并不知道他的学问并没有落下,听清汾倒背如流,顿时觉得娘家有靠。
皇上见皇后神情激动,也颇有几分唏嘘。
皇帝问道:&ldo;清汾好了,闻阁老呢?文质,你没有带闻阁老觐见吗?&rdo;
袁彬跪下回道:&ldo;臣到闻府之时,闻阁老依旧酣睡,臣叫了几声没有醒,本想抬着进宫,但皇上吩咐要保密,故而臣放弃了。&rdo;
皇后惊道:&ldo;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酣睡?&rdo;
张天师愁眉苦脸道:&ldo;小道的法术,会让移病目标按照病痛程度昏睡,多则日,少则半日。&rdo;
清汾抬头道:&ldo;移病?什么移病?&rdo;
皇后沉痛道:&ldo;你的病之所以能好,是天师作法,将你的病痛移到了父亲身上。&rdo;
清汾大惊道:&ldo;什么?&rdo;
皇上点头道:&ldo;是这样的,唉,虽然闻阁老昏睡不起,但好歹清汾好了……&rdo;
清汾即刻跪下道:&ldo;臣,请皇上下旨,继续施法让臣的父亲恢复清明,臣愿意继续浑浑噩噩下去。&rdo;
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病痛好了,忘记父亲,清汾的这种孝顺,让皇上很满意。
清浅忙道:&ldo;天师说过的,这个施法很难,若是被施法的人有半分不诚心,便无法成功移病。&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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