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并未多言,&ldo;旁边坐着。&rdo;
苏杳杳低着头,目不斜视看着鞋尖上坠着的琉璃,跪拜如仪,&ldo;臣女苏杳杳,参见太后娘娘,愿太后凤体永安,福泽万年。&rdo;
&ldo;杳杳。&rdo;太后亲昵地念叨了一遍,偷眼睨了盯着苏杳杳看的沈恪一眼,语气颇带兴趣,&ldo;走上前来我瞧瞧。&rdo;
苏杳杳依言起身。
太后虽已年近五十,但保养得当,容貌依旧出众,身上沾着淡淡的香味,闻起来令人很是舒心。她目光深邃,虽是含着笑意,但透过人的眼睛,似乎能看到对方的心底。
苏杳杳毫不露怯,因为她在太后眼神中,感受到了某种狂热的期待,一如上辈子,沈恪在成亲隔日带她拜见时的模样。
太后拉着苏杳杳的手,柔声问起年龄、小字、家中人丁,事无巨细。
听得沈恪感觉有些不大好,&ldo;母后,儿臣还有事,先告退。&rdo;
&ldo;你给我在那等着!&rdo;太后瞪了他一下,转脸又对苏杳杳和颜悦色:&ldo;及笄了,可有婚配?&rdo;
苏杳杳摇头,故意朝沈恪看了一眼,含羞带怯般小声道:&ldo;尚未婚配。&rdo;
太后难以遏制地笑了笑,令孙嬷嬷取来一个匣子,&ldo;哀家听皇上说,你前些日子查案有功,正巧这里有些首饰,过于俏丽了些,配你这般标致的小姑娘再合适不过。&rdo;
苏杳杳欠身一礼,眉梢眼角皆是笑意:&ldo;多谢太后娘娘夸奖。&rdo;
太后招了招手,打开盒盖,从里头取了支水头极好的羊脂玉簪出来,替她簪带在发间,莹白水润的花瓣中间点缀着细细的红宝石,衬得她眉眼如画。
&ldo;好看吗?&rdo;太后转头问沈恪,顺带挑了挑眉。
沈恪藏在袖口的指尖动了动,只一眼便认出了那枚簪子,是太后最宝贝的东西。
&ldo;这是你父皇在我进宫那日送我的。&rdo;
他年幼的时候,太后常将他抱在怀里,手里拿着这枚簪子,和他讲述,关于她和父皇的情情爱爱。
&ldo;好看吗?&rdo;&ldo;喜欢吗?&rdo;
&ldo;待恪儿长大后,若是遇上喜欢的姑娘,母妃便将这簪子送给那姑娘,如何?&rdo;
&ldo;好。&rdo;
……
太后见他发愣,屈指敲了敲桌面,&ldo;在问你话呢。&rdo;
沈恪撇开眼,继续保持沉默。
既然不反对,那就是承认了?太后看向苏杳杳的眼神更加灼热,&ldo;你与哀家投缘,日后多来这福寿宫里坐坐。&rdo;
苏杳杳摸了摸鬓边的簪子,笑着应了声是。
正说着话,殿外就有宫女进来请示,说是敬太妃求见。
太后蹙了蹙眉,握着苏杳杳的手轻拍两下,让人去请了敬太妃进来。
&ldo;臣妾见过太后。&rdo;敬太妃看上去与太后年岁相差不大,眉目慈惠端庄,身着秋香色云锦宫装,简介素雅,整个人都透着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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