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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1页）

&ldo;是的，&rdo;出版商喃喃低语道，&ldo;我记得那一段：&rdo;

埃勒里翻过去两三页：

&ldo;未被人看见的来自阳台的奥诺&iddot;琼斯，意识到她正站在下面的庭院里。&rdo;

他抬起头来说道：&ldo;注意，这里也被修改成

如下那样。&rdo;他又低下头去看着稿子：

&ldo;未被人看见的来自阳台的奥诺&iddot;琼斯，意识到她的黑色的身影通过月亮站立着。&rdo;

&ldo;我不太理解‐‐&rdo;布斯科想要说话。

而埃勒里翻过更多的书页：&ldo;日本夏天的天

空在这里被描写为&lso;景泰蓝般的&rso;，这个词已经被勾掉，然后用&lso;珐琅&rso;来代替了。在同一段落中，270

户外现场全景的主要特征是&lso;一个反扣着的细致优雅的碗&rso;。作家改变了她的想法，因而句子变成&lso;他们在烟雾缭绕中一个倒立着的彩绘茶杯下面站立&rso;。&rdo;埃勒里合上了手稿，&ldo;布斯科先生，你把这些称作什么类型的修改?&rdo;

那个人明显地被困扰着：&ldo;啊，当然是有创

造性的东西了。对某个词的外观的感受，这样的问题‐‐一个人的看法可能和另一个人正相反。

每一个作家都在创造自己的词汇。&rdo;

&ldo;它们非常地个性化?有没有人敢于拥有这

样的特权去擅自改动别人的作品?&rdo;

&ldo;你知道的，奎因先生，你自己是个作家。&rdo;

布斯科说道。

&ldo;换句话说，你会说卡伦&iddot;蕾丝用铅笔作了这些修改‐‐并且在她的全部小说中的全部地方都有这样的修改?&rdo;

&ldo;当然了!&rdo;

埃勒里带着两件东西走到那人面前：&ldo;请比

较手稿改正的笔迹。&rdo;他静静地说道，&ldo;与卡伦&iddot;蕾丝的证明上的笔迹相比较。&rdo;

271

布斯科一瞬间凝视着，接着他抓取了文件，

开始兴奋地读着它们：&ldo;我的天啊，&rdo;他咕哝着说，&ldo;另外一个人的笔迹!&rdo;

&ldo;我感到遗憾，医生，&rdo;埃勒里说道，&ldo;从这些和其他确定的证据，真相非常清楚。卡伦&iddot;蕾丝没有写《升起的八朵云》。卡伦&iddot;蕾丝没有写在它之前的《太阳》，也没有写《水孩子》，也没有写其他有才华的小说，而这些小说归功于她的笔下，她并且因此而获得荣誉。卡伦&iddot;蕾丝所做的工作，并没有布斯科先生位置低下的校对员做的多，而她却凭借这些作品获得了国际性的声誉。&rdo;

&ldo;但是，肯定弄错了什么，&rdo;伊娃大声吃喝

道，&ldo;是谁能写作它们?谁会允许别人用他自己的作品去获得荣誉?&rdo;

&ldo;不是&lso;他&rdo;，麦可卢小姐‐‐而是&lso;她&rso;。同时，我并没有说这样是经过许可的，&lso;许可&rso;是词语中最虚伪的。有实行卑鄙而且背信弃义的勾当的很多方法。&rdo;埃勒里缩紧了他的嘴唇，&ldo;全部这些小说都是卡伦&iddot;蕾丝的姐姐伊斯特写的。&rdo;

272

麦可卢医生在窗户边缘突然坐下了。

&ldo;关于这一点，真的没有丝毫的疑问。&rdo;埃勒里说道，&ldo;我已经用过每一种可能的方法来核查，而且回答总是相同的。修改的笔迹明确无疑是伊斯特&iddot;蕾丝的‐‐在那捆旧信中，我有大量她的笔迹样本‐‐注明的日期远在一九一三年。

有几处时间不同，但我今天早晨让他们提出了专业性鉴定，所有裁决是一致的。当然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伊斯特的行为不过是她妹妹的秘书，但这也不可能，因为正如布斯科先生告诉你们的那样，这些修改是有创造性的。&rdo;

斯科特博士干咳一声说：&ldo;也许你制造出来

的比真实发生的要多些，不是吗?有可能那些修改是蕾丝小姐作出的，而她的姐姐正在扮演着速记员的角色。&rdo;

&ldo;那么你怎样解释?&rdo;埃勒里说着拿起一本厚厚的笔记本，&ldo;在这个是伊斯特&iddot;蕾丝笔迹的笔记本里，有那个《升起的八朵云》的全部工作计划‐‐内容丰富的记录，全都有创造性，全都有个性，带有少许的页边备注，清楚地显示出所有的273

想法只是她个人的。&rdo;

&ldo;但是她死了。&rdo;伊娃说道，&ldo;爸爸这样说

的，卡伦‐‐卡伦也这样告诉过我。&rdo;

&ldo;你父亲被蕾丝小姐故意地误导了，你也是

如此。伊斯特活着。根据她的&lso;自杀的&rso;故事所说，它发生在一九二四年。但是全部这些书，你能看见，都是在那之后写成的。&rdo;

&ldo;但是，它们也可能是旧书、老笔记，倒回

去注明日期，并且正好发现‐‐&rdo;

&ldo;不，麦可卢小姐。大多数显示出的证据是

内在的‐‐参考了同时代的事件‐‐都远在一九二四年之后。她确实活着，并且她写作了卡伦&iddot;蕾丝的书，而且是在这个非同寻常的房间中写作它们的。&rdo;

&ldo;天哪!&rdo;布斯科说道。现在他站了起来，心绪不宁地踱着步，&ldo;丑闻!这将把文学领域整个翻转过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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