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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ldo;没错，我的确有两个女儿……&rdo;

也许是那个结的缘故，一下子就把两个人的来往系死了。文馨想想有些难过。

一开始的心理测试，戴院长与文馨核对了很多私人信息，文馨都回答得很完整，庆幸自己从前的记忆完好无损。

接着，戴院长又拿出几张测试图卡，抽出一张来：&ldo;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rdo;

文馨盯着这张卡片，具体也说不出来是什么吧?只好凭着直觉回答：&ldo;两个孩子……不……蝴蝶……&rdo;

戴院长又换了一张：&ldo;这个呢?&rdo;

文馨歪着头，咬着嘴唇想了几秒钟，然后说：&ldo;龙猫……小丑，还有……面具，蝙蝠……&rdo;

文馨望着卡片，越看越入神，望得太久，测试卡开始叠影、晃动，视觉上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她觉得有可能是她看错了。

&ldo;还有什么?&rdo;

&ldo;跳芭蕾的女孩子，还有……&rdo;她拼命地让自己集中注意力。

图案中间留白的部分愈来愈像一枚陀螺，似乎被人用鞭子操控着，抽打着，陀螺在她的瞳孔里不停地旋转，速度也越来越快，渐渐地，陀螺开始膨胀，并且离她越来越近，眼看就要朝她打过来……

&ldo;到底有什么?&rdo;戴院长的语气开始急躁起来。

陀螺&ldo;嗖&rdo;一下打进她的眼睛里。好疼，她揉搓眼睛，看见那枚陀螺开始撕裂，出现了一条暗道。

此刻文馨瞳孔放大，脱口而出：&ldo;走廊!&rdo;

她仿佛已经进入了一条走廊，走廊不是一般的走廊，而是呈梯形，越往里越宽。空间昏暗，四处都是摇摇欲坠的灯棍，在依稀的光线中她不确定前方是否有出口，只能耐住性子往前摸索……

&ldo;什么样的走廊?&rdo;

她想看清楚一点，一根灯棍砸下来，惹得她一声尖叫。

周遭几乎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只隐隐听见涓涓水流的声音，还有……还有女人的说话声。

文馨循着声音来到一间房间的门口，惊见一个女人坐在里面。她头发蓬乱，对着浴缸低声说：&ldo;骆老师走了，我们给他打个电话吧。&rdo;

声音没有起伏，异常凄冷。是……安妮?

文馨走进去叫安妮的名字，安妮却好像意识不到她的存在，只盯着浴缸一直重复：&ldo;骆老师走了，我们给他打个电话吧……&rdo;文馨顺着安妮的目光转移向浴缸，光线很暗，她模糊地看见一缸水在晃动，好似在沸腾，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而水下正有个混沌的东西在挣扎着……

文馨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不是水的质感，肉囊囊的，什么东西?

突然间，一只炽热的手从水里冒上来，狠狠地抓住了她!一股巨大的热量顺着她的胳膊爬上来，全身热得像着了火。

&ldo;醒醒……文馨你醒醒!&rdo;

听见戴院长在叫她，文馨放大的瞳孔开始收缩，浑身痉挛，颤抖。清醒过来时，戴院长正在拿手电筒检查她的眼睛。

她推开戴院长，对着一旁的垃圾桶开始大吐特吐，胆汁几乎都要吐出来了……房间里立刻充斥着一股呕吐物的难闻气味。她懊恼地盯着呕吐物，甚至还想从呕吐物里看清自己吃过什么东西，可惜看不出来。

&ldo;你刚才看到了什么?&rdo;

&ldo;我不知道……&rdo;一股巨大的热量灼烧着她的太阳穴。

11

等文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病房里。四处白茫茫的一片。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病床上，只模糊记得刚才好像晕倒了。额头上的毛巾很烫。她在发烧。

隐隐约约听见窗外一个熟悉的声音，是骆嘉，他正在和戴院长谈话。

&ldo;文馨的记忆能恢复吗?&rdo;骆嘉问。

&ldo;说不准，要看她的精神状况了……&rdo;

&ldo;真是麻烦您了，都不知道怎么感谢。&rdo;

&ldo;谢倒用不着，你女朋友目前的状态不是很好，一直在发高烧，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创伤后遗症。&rdo;

&ldo;后遗症……什么后遗症?&rdo;

创伤后遗症?文馨心里一紧。

&ldo;现在还不好说，以防万一，我想给她做个全面检查。她这种状况，就算不在我们医院检查，也是要到其他医院做检查的。如果……你信任我的话，我一定会尽全力。&rdo;

&ldo;那真是麻烦您了……我真的很内疚，关于安妮的事，我‐‐&rdo;

&ldo;安妮要是有消息的话我会告诉你们，绝不包庇。&rdo;

&ldo;不，我想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rdo;

&ldo;去照顾你女朋友吧。&rdo;

尽管是隔着窗，文馨却感觉一股寒气渗了进来。

他坐到文馨身边摸了摸文馨的头说：&ldo;怎么还这么烫?你是不是很不舒服?&rdo;

&ldo;还好啦。&rdo;文馨无力地笑笑，忙碌了一天，终于有时间和他好好待一会了。

骆嘉的目光好像一直没离开过她，好像看进去就拔不出来了似的。

&ldo;怎么了?一直看着我。&rdo;

&ldo;就是想看看，好像快不认识了似的。我差点还以为……&rdo;他的声音深沉，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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