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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ldo;这是你说的，&rdo;珊曼莎苦涩地说：&ldo;你真是世界级最会惹麻烦的人。&rdo;

&ldo;可是你爱我啊!&rdo;他说着，很快绽开一个微笑。

&ldo;啊，&rdo;她说：&ldo;那真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还有没有什么坏消息要告诉我?&rdo;

他告诉珊曼莎从尼尔&iddot;达文波特那儿听来的消息，还有西奈查出其他克洛维斯子公司的银行都在别州。

&ldo;乔伊，华盛顿找出了什么?&rdo;珊曼莎问道，瞇着眼瞪着他看。

&ldo;喔，&rdo;他尴尬的回答。&ldo;你怎么知道乔伊跟我一起工作?&rdo;

&ldo;我还不了解你吗?&rdo;她叫道。&ldo;我当然知道。别想瞒我，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办公室里搞什么鬼。你要是不在我面前好好说个淸楚，以后也别想我会替你庇护。不准再瞒我‐‐知道吗?&rdo;

&ldo;知道。&rdo;

&ldo;现在，你要一五一十告新我。你为什么要去招惹安东尼，他会好好修理你一顿!&rdo;

&ldo;也许会，也许不会。听着，我只是讨厌那票人，自以为拥有世界，毎天忙着数一捆捆钞票，站在一大迭钞票上，使他们自认为高人一等，买新车，住华屋。但我告诉你，他们里面全是空的。就拿安东尼&iddot;布纳来说吧，他是个纸老虎!&rdo;

她叹了一口气。

&ldo;提摩西，你这么做，我真替你揑一把冷汗。&rdo;

&ldo;这些家伙全都邪门得很，&rdo;提摩西兴致勃勃地说：&ldo;唯一能打击他们的，就是证明给他们看，他们也会痛苦，跟每一个凡人一样，或许他们再也爬不起来，飞不上天，倒地而死。&rdo;

&ldo;你在说什么啊‐‐难道你是复仇天使?&rdo;

&ldo;不。其实死亡并不坏，毎一个人都会死。但是这几个人好像以为自己不会死，永远长命百岁。&rdo;

&ldo;你真这么自信?&rdo;

&ldo;当然，就像我敢打赌你的屁股非常可爱。提到你可爱的屁股……?&rdo;

&ldo;如果我说不呢?&rdo;

&ldo;我可以接受，你怎么说?&rdo;

&ldo;咱们去吧!&rdo;

她心情十分狂野，两人在床上又开始了新的战争，在这场战争里，没有输家，也没有赢家，但他们两人都十分满足。突然，他变得温柔起来，吻着她的肋骨，摸着她硬硬的臀部。

&ldo;天啊!&rdo;她喘着说：&ldo;我相信你一定非常满足。&rdo;

&ldo;也许吧!&rdo;他承认。&ldo;你要我停止吗?&rdo;

&ldo;不!刚才听了你说的那些狗屎事，现在我又看到了一个新的提摩西&iddot;柯恩。继续摸我，我喜欢!&rdo;

他俩安静地躺着，没说话，没接触，深深体会着这一刻，甜蜜地拥抱着。他们之间产生了一种新的亲密感，他俩都感觉到了，可是不肯承认。

他可以想象，如果下半辈子，都跟这样一个刚硬的女人在一起，他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她也在想，要是她敢和这个激烈、脾气暴戾又孤僻的男人在一起，她的日子会变成什么样子。

最后，他俩又点燃了欲火，两人配合着缓慢又懒散的拍子，这一晚好像可以永远继续下去。

之后，双方都乏了，昏昏欲睡。两人抱在一起，困乏的眼睛仍勉强睁着，瞪视着对方，却不说一句话。心中依恋，舍不得时光暗中溜去。

&ldo;时间不早了，&rdo;他说：&ldo;我也该走了。&rdo;

&ldo;我还有様东西要给你，&rdo;她说：&ldo;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东西给你。可是我想了想之后，还是给你吧!也许对克洛维斯的案子有帮助。&rdo;

&ldo;那是什么?&rdo;

&ldo;我告诉过你，你偶尔也该看看社会版的消息。你知道什么叫&lso;观光房子&rso;吗?那是慈善团体安排一个观光圑，去参观有钱人的住宅，通常是东区那些有钱人的房子。你跟慈善团体买票，就可以进去了。今天纽约时报登刊&lso;观光房子&rso;的新闻，包括参观克洛维斯家三层跃层，要不要去?&rdo;

&ldo;为什么不去?给我机会看看他们另一面的生活。&rdo;

&ldo;我会替你弄张票。&rdo;

她穿上一件法兰绒的睡袍，趁他穿衣服的时候，她又拿了两罐啤酒，她看着他把枪套绑在足胫上。

&ldo;你真需要那东西吗?&rdo;她说。

&ldo;有时露露可以唬人。此外，我要是不带枪，就像没穿衣服一样。&rdo;

&ldo;你用过吗?&rdo;她问道。

&ldo;安东尼&iddot;布纳对此印象深刻。&rdo;他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俩都感觉到彼此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他很快吻了她。

驾着车，行过空荡荡的街回到他空洞的阁楼去。克丽奥见他来，不停磨蹭着他的脚，但他仍然感觉到这屋子里好寂寞。

五

他醒来不停干咳，慢慢爬起床，给克丽奥换了干净的水，喂牠西红柿鲱鱼罐头。然后为自己冲了一杯速溶咖啡，点了这一天的第一根烟。

虽然准时到办公室上班，想不到，乔伊&iddot;华盛顿已经在他的办公室等着他了。

&ldo;竟然准时来上班，真难得。&rdo;乔伊问：&ldo;失眠了吗?&rdo;

&ldo;你查出了什么?&rdo;

&ldo;我把联合广场附近十条街的银行都跑遍了，他们都一脚把我踢到街上。有哪些新客户申请账户，银行视为机密，没有法庭的允许，我根本不可能看到。可是，我想不能这样就算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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