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菜肴摆满一整桌,许嬷嬷又带着小丫鬟退下厅堂,亲自在外面守着。
华康顺为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酒。
还没有喝,他就执起酒杯,倒在了地上。
&ldo;祖父?&rdo;沈如意不理解华康顺的行为,不由开口困惑地问道。
华康顺没有理会沈如意,又倒了一杯。
然后他跟刚才一样没有把酒给喝了,而是又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又倒了一杯。
这一杯酒的命运跟刚才的两杯一样,也是倒在了地上。
沈如意看明白了。
祖父把酒倒在地上,是在敬已经逝去的人。
就是不知道祖父是在敬谁。
想开口问问,但是见祖父满脸的哀伤,眼神变得也空洞起来,眼角还隐隐有丝丝的泪珠,沈如意最终把要问的话给吞进了肚子里,然后学着祖父那样,也倒了满满一杯酒,然后撒在了地上,如此重复了三次,帮着祖父一起祭奠。
华康顺看到沈如意的举动,双手下意识地紧握住了酒杯,神情也变得肃穆了起来。
不过,下一瞬间。
他又放松了起来,对沈如意说道:&ldo;你这孩子……有心了。&rdo;
沈如意担忧地望着华康顺,问道:&ldo;祖父,你别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rdo;
华康顺不答反问道:&ldo;你知道我刚才是在祭奠谁吗?&rdo;
沈如意摇摇头,诚实地回答道:&ldo;不知道。&rdo;又见华康顺看起来不介意自己问他的样子,沈如意又紧接着问他道:&ldo;祖父,刚才您在祭奠谁的?应该是您很重要的人吧!今天是他她的忌日吗?&rdo;
要不然也不会在今天,不是任何节日的情况之下,朝地上撒上三杯酒了。
华康顺举着手中小巧的酒杯,幽幽地长叹了口气,说道:&ldo;是的呀,是我很重要的人。一晃都几十年过去了,要不是刚才在倒酒的时候,突然想起是她的忌日,我都忘记了要敬她几杯清酒了。&rdo;说着,伸出右手摸了摸沈如意的脑袋,再道:&ldo;你是个好孩子,你敬的三杯酒,她肯定是收到了,她是个善良温柔的人,收到了之后会感念你的三杯清酒的。&rdo;
善良?温柔?
是个女人?
沈如意眨巴着眼睛望着华康顺,并在心里默默猜测着,莫非这个逝去的女人是祖父曾经爱慕的恋人?
华康顺见沈如意满脸八卦的样子,不由轻笑出声,说道:&ldo;你是不是歪倒哪里去了?
咦?
不是吗?
沈如意直接问华康顺道:&ldo;祖父,她是谁?&rdo;
华康顺沉默了会儿,接着长叹了口气,说道:&ldo;是年长我几岁的姐姐。&rdo;
&ldo;姑祖母?&rdo;沈如意问道。
&ldo;是的呀!她对我很好,可惜去世的早。&rdo;华康顺伤感的说道。
&ldo;那等来年清明的时候,我们去给姑祖母上坟吧。&rdo;沈如意提议说道。
华康顺摇摇头,说道:&ldo;她的坟在外乡,来回要半个多月,还是算了。只要心里惦记着她,上坟不上坟的也就没有必要了。&rdo;
这个的确也是。
形式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心意。
&ldo;那在每年的清明和今天,我们就给姑祖母烧点纸钱吧。&rdo;说完,又对严建元、沈芳菲说道:&ldo;今天下午我们也不去游玩了,去寺里请高僧为这位逝去的姑祖母念几卷佛经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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