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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1页）

&ldo;我是做梦了么?&rdo;渊大力地在他头上揉了揉，&ldo;你竟然说话了。&rdo;

&ldo;王上，血要流干了。&rdo;蒙尘推了推他。

&ldo;这一点血不算什么。你以前怎么不与我说话?&rdo;渊将他整个举起来，左右看了看，&ldo;别是有人变幻来骗我。&rdo;

&ldo;王上。&rdo;蒙尘拼命扭头，示意他的手掌。

&ldo;龙血，&rdo;渊不在意地笑了笑，&ldo;喝一点。&rdo;

渊将手掌按在蒙尘口边，蒙尘马上将头扭到了一旁。

&ldo;你不要?&rdo;渊逗他，醉目瞧见了隐在树叶下瑟瑟发抖的细蛇，&ldo;我瞧她倒是喜欢。&rdo;

那蛇听见渊在叫她，俯身更低，快速溜走了。

&ldo;她有点怕我，&rdo;渊笑着将蒙尘抱在怀中与他对视，&ldo;你怕不怕我?&rdo;

蒙尘没有说话，眨着琉璃兽眼，对他笑笑，露出细小的参差犬牙。

&ldo;听龙王说，伴生兽不能语、不能化形，只是个解闷的宠物。&rdo;渊将他举得极近，轻声问：&ldo;刚是不是我听错了?&rdo;

&ldo;有时可以说话的。&rdo;蒙尘愣了片刻，轻声问：&ldo;王上怎么受伤了?&rdo;

&ldo;本来要赢的，&rdo;龙王将敞开的胸口给他看，&ldo;胡九尾他婆娘挺着肚子路过，我让她一下，被九尾刺中一剑。&rdo;

&ldo;疼不疼?&rdo;蒙尘眼里蓄着泪小声问。

龙王低头看了他半晌，笑了两声：&ldo;我过了龙门这么多年，日日找人拼架，还没有人问过我疼不疼……你再说一次?&rdo;

&ldo;疼吗?&rdo;蒙尘努力撑起眼睛，不让泪掉出来。

&ldo;不逗你了，&rdo;龙王擦了擦他的眼泪，仰头看了看天道，&ldo;如今这五个太阳，日日挂在天上，连我的伤口都愈合得如此慢。&rdo;

&ldo;五个?&rdo;蒙尘急道，&ldo;王上您怎么了?天上只有一个太阳，其他只是围着它转的法器而已。&rdo;

龙王酒醒了大半，将血止住，然后挥手开了结界：&ldo;你再将刚才的话说一遍。&rdo;

&ldo;只有一个太阳，其余的是‐‐&rdo;

龙王挥手制止了他，伸手指了指自己丹田处：&ldo;你来看看，这里有什么?&rdo;

蒙尘眨了眨眼，极小声地说：&ldo;内丹。&rdo;

&ldo;说得详细点。&rdo;

&ldo;金色的内丹。&rdo;

&ldo;我的伴生兽竟可识破万物。&rdo;龙王眯眼问他：&ldo;你我相伴许久，我还未问过你，你从哪里来?&rdo;

蒙尘张了张嘴，却毫无声音，它似乎想起什么来，眯眼在密林逡巡，急切地寻找着。

&ldo;又说不出了?&rdo;渊轻叹，&ldo;早知不聊这些没用的，应该问问你最爱吃什么。&rdo;

蒙尘不语，找准方向后，在龙王手里挣扎起来。

&ldo;你爱吃刚才的蛇吗?&rdo;渊向她逃跑的方向看了看，&ldo;她偷吃我的血，不日将化形，妖怪修炼不易，吃别的蛇可好?&rdo;

蒙尘看了眼渊，停止了挣扎，示意了一下两人头顶的果子。

&ldo;我得给你取个名字。&rdo;龙王跃起摘果子时轻声说。

蒙尘如若未闻，静静地趴在他面前。龙王将果子递给他，他用嘴唇包住犬齿轻轻咬住了，然后慢慢咀嚼起来。

龙王盯着他半晌，摸了摸他头顶：&ldo;我是不是被九尾捅傻了?&rdo;

龙王与蒙尘消失于幻境之中，狐二悄眼看了看黑龙，他脸色果然不怎么好看。

&ldo;未见得那蛇便是龙夫人。&rdo;狐二小声道。

&ldo;虽体型小得多，但那便是我母亲。&rdo;黑龙沉吟半晌，低声道：&ldo;她亲口对我承认过，她是炎鼎大战后与父亲相识的。&rdo;

&ldo;龙王应该是知道的，许是为了母亲的骄傲，才对你有所隐瞒。&rdo;面前的黑龙仍兴致不高，狐二想了想，又对他道：&ldo;我觉得，说谎或者隐瞒不说都有他人道理，并非是故意为之。&rdo;

&ldo;你以前便是这么劝解自己的么?&rdo;黑龙看着他问。

&ldo;是。&rdo;狐二也看着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ldo;如此，&rdo;黑龙略想了想，&ldo;走吧，去你家。&rdo;

黑龙抬步向前，狐二紧跟在他后面，实在想不通何以定要去他家坐坐。狐二思绪翻飞，却不防他忽然转了过来，害狐二玉冠刮到了他的耳朵，心中一惊。

&ldo;下次见面，你我带个简单束发的好。&rdo;狐二边扶冠边道。

&ldo;是我回身急了，&rdo;黑龙点点头，对他笑了一下，&ldo;我父王提到的孩子，是你么?&rdo;

&ldo;应该是，我大哥说原来他们仨住在峰顶，风吹日晒，我母亲怀了我之后，天气又热得厉害，这才搬了下来。&rdo;

&ldo;想见见小时候的狐兄。&rdo;

&ldo;和狐七一个样，毛卷点而已。&rdo;

黑龙忽然又不说话了，抬眼细看狐二用玉冠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看到狐二后背发毛时，笑而启齿道：&ldo;狐卷卷。&rdo;

狐二本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之事，却等来了个他母亲都不曾叫过的昵称，当下双手抱拳：&ldo;龙兄自重。&rdo;

&ldo;此时怕有点迟了，&rdo;黑龙笑言，&ldo;你我互看过元丹，若在人间，也算是一同泡汤的情谊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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