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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西斯的高挑身高（约175）加上战靴的高度，足够让她用傲慢的姿态审视一个瘦弱的小少年（165不到）。

斯曼的脸因为强大的魔压惨白，他撇过脸去，继而低下头，却神奇地没有倒下。

&ldo;小家伙，你该放手了。&rdo;说的话有些轻佻，但是从她口中说出来只有淡漠。

斯曼这才想起自己的手还抓着一个恶魔的脖子，他局促不安地放开手，盯着整只沾满鲜血的手有些忐忑。一块白手帕丢到了他的手上，上好的丝织品，缠绕着金色的边，一个角上还有无数细小的欧泊，他愣愣地看着手上的鲜血从那块手帕的中央熏染开，黑色的血蔓延着，让他出奇的愤怒！怎么可以呢，一个杂种的血怎么能染黑这块手帕！他闪电般地用干净的手抓起手帕，用另一只手将那具尸体狠狠地甩到一边。这才抬头看西斯：&ldo;对不起，我弄脏了你……您的东西！&rdo;

西斯的眼角有轻微的抽搐，这神奇的断句能力。

&ldo;我一定会立刻把它处理干净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rdo;

&ldo;够了。&rdo;西斯经受不住他一个劲的对不起，却不想眼前的少年一个踉跄险些扑到她身上。

在敬爱的大人面前摔了个狗啃泥绝非斯曼的初衷，他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爬起来，垂头丧气地站在西斯面前，像是一只需要被抚慰的小犬。

&ldo;你……&rdo;

&ldo;大人，请您与我契约吧，我想做您永远的仆人！&rdo;怎么办怎么办！他为什么会打断大人说话，要死，好想哭

西斯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马蒂兰斯的金毛宠物，那是一条……忠诚的海威犬。

&ldo;你……&rdo;

&ldo;大人我错了我不该打断您说话的。&rdo;（￣△￣；）完了。

西斯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疼，片刻后她说道：&ldo;你有阅读障碍吗？&rdo;

斯曼抬起头来：&ldo;什么？&rdo;

西斯耐心地重复：&ldo;阅读障碍。或者说，会通用文吗？&rdo;

这真是个奇怪的问题。斯曼立马如实答复：&ldo;会。&rdo;

西斯低吟一声：&ldo;能让我知道你为什么在十天内杀了那么多同类吗？&rdo;

斯曼从她微皱的眉体会出她的不满。她似乎和他认识中的天使不一样，在他认识中，天使这种生物冷漠又傲慢，哪怕屠灭一个城池，依旧能够心无旁骛地在神塔下歌颂生命万岁。

他挖空心思想要找出一个合理的回答：&ldo;我……我想跟随您！&rdo;

西斯眉微挑，努力把问与答的逻辑联系上。远处突然掀来一阵狂风，带着阴冷的死亡气息吹得西斯的长袍猎猎作响，她不舒服地一闭眼，手一抓拽住差点被吹跑的小恶魔。

一声冷哼从她鼻腔发出，羽翼展开，顿然狂暴的风元素如被驯服般默不作声。

斯曼一手抓着手帕，看向被西斯抓着右手，突然五脏六腑都翻滚起来，像是一群天使在那跳舞一样。

西斯清冷的声音打碎了斯曼的羞赧：&ldo;我厌恶没有理由的杀戮。&rdo;

他如坠深渊。

西斯没有感觉他的僵硬，继续说：&ldo;小男孩，别让我看见你的残忍和冷血。&rdo;

他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ldo;主仆契约会扼杀你的天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和你定任务契约……&rdo;

他倏地抬起了头，目光炽热地盯着她。

&ldo;我带你离开这里，给你自由，让你成长。我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rdo;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杀意，上翘的卷音冷得像暗处飞来的毒箭。

&ldo;什么事？&rdo;他是那么的迫切，为自由，为解脱，又或是，为了能够跟从她。

&ldo;杀一个人！&rdo;她的身子微颤，面部的肌肉有些僵硬，有着压制着的憎恨和嫉妒。

他看着她面目的狰狞，脱口而出：&ldo;我愿意。&rdo;

西斯嘴角勾出一抹冷笑：&ldo;你不问问是谁吗？&rdo;

&ldo;……&rdo;

&ldo;克莫勒，知道吗？一个低俗的土著头领，我要你去杀了他。你敢吗？&rdo;

&ldo;我愿意！&rdo;不是我敢，是我愿意。

剧烈的罡风不停从远处袭来，头顶灰暗的云层翻涌变化，土地上腐尸白骨堆成山脉，不详的黑鸟在天空盘旋。

幽蓝色的五芒星，第一个契约。

岁月有什么用呢？这个神族的三代黄金天使，以武力闻名诸多位面的&ldo;收割者&rdo;，并没有学习到什么叫养虎为患。

第3章我傲娇的女主啊

&ldo;走吧。&rdo;西斯抬头看越发绮丽的位面流光皱了皱眉，罡风愈发凛厉，甚至夹杂了恶灵咆哮的声响。

斯曼看见一对羽翼在她的背后扇动，瞬间遮掩了他眼前的全部光彩，她的长发在强风中飞舞，侧过光洁的脸来看他，面容冷硬的曲线似乎变得很温柔。

他那只还沾着恶魔血液的手被握住了，继而长风卷起，腾空而起，眼前是一片快速移动造成的虚无的灰色。他仿佛漂浮在梦想不到的云端，又如同浩瀚鲸波中上升的蓝色气泡，骈罗列布，雾集云合，最终万物消散，只有手上的温度和一个叫做西斯的救赎者。

在他们穿过结界的那一霎，斯曼的眼前浮现了一座宫殿，苍茫的雪山，蔓延的百米城墙，云雾和阳光之中若隐若现的乌金之门站成让人仰望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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