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怎么不说话?&rdo;
……
&ldo;你生的这么美,一个人独行太不安全,遇到坏人可怎么办,不如由本公子来护送你&rdo;
&ldo;走开。&rdo;雪歌充耳不闻,漠然前行。
&ldo;呵呵,你可知道我是谁?你要是知道我是谁,想亲近我都还来不及呢。看你衣衫单薄,脸色苍白,是不是在莽原里冻的。&rdo;那人忽而轻笑着要去抓雪歌的手。
雪歌一脚将那人踢开,掏出长鞭,一鞭子将那人抽倒在地,而后翻身上马,清斥一声,策马驰出,将那人和一片惊慌的聒噪统统抛在了身后。
之后的日子,雪歌始终不曾舒展眉头。
不只是无桐,族长也发现了雪歌明显的异样。
马上就是回鹰城的成年礼,族长看见雪歌失魂落魄,自然忧虑,让雪歌过去,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雪歌看着父亲关切的眼神,不知从何说起。
&ldo;之前你带回来那个琴师这两日似乎失踪了?&rdo;
&ldo;他走了。&rdo;雪歌低头应道。
&ldo;怎么如此突然?&rdo;
&ldo;他突然出现,也突然地离开,也没什么奇怪。&rdo;
&ldo;自从他来到白谷,这些时日你一直对他颇为关切,你这两天忽然闷闷不乐,是因为他吗?&rdo;
雪歌不想对父亲撒谎,却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头默然不语。
&ldo;明日就要前往回鹰城,此事万万不容有失,你这幅样子,我如何安心。&rdo;
雪歌点头道,&ldo;父亲放心,我绝不疏忽。&rdo;
族长摸了摸雪歌脸颊边的长发,&ldo;去好好歇息,养好精神。&rdo;
等雪歌离开,他便叫了无桐过来,叹息一声,吩咐道:&ldo;歌儿这段日子只怕全副身心都放在那琴师身上了,从小到大,从没见她对别人下过这般功夫,那琴师忽然不告而别,确实有些奇怪,既然歌儿这么牵挂,你派几个人去打听一下那琴师的下落,也好叫歌儿安心。
之前去骨山的几个侍卫对他熟悉些,就让他们去吧。&rdo;
无桐应声,便退下了。
雪歌回去将献给鹰王的舞蹈又重新练习了一遍,跟修雩的配合也比之前默契。然而雪歌依然郁郁寡欢。
无桐忍不住开口问道:&ldo;殿下,苏琴师为什么忽然不告而别?&rdo;
雪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她,&ldo;我一直在想,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无桐,在你眼中,苏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rdo;
无桐垂下眼睛想了想,答道:&ldo;苏琴师是一个对乐律十分执着的人。眼里似乎只看得到琴和曲,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rdo;
雪歌失笑,摇头道,&ldo;不,他不是看不到,他跟我说过,他的曲子就是他眼中所看见的风景,他将它们化为手中的琴曲。所以你看,他眼中的世界不是很美么?美的令所有人着迷。&rdo;
&ldo;……&rdo;
&ldo;你觉得,对于他来说,我是什么人?&rdo;
无桐答不出来,迟疑地,&ldo;朋友?&rdo;
雪歌笑了,&ldo;他没有朋友。谁也不会是他的朋友。对他来说,我大概只是他曲子里的一个音调,只在他拨动琴弦的那一瞬间存在。&rdo;
无桐并没有听懂。她看着雪歌脸上的笑,只觉得刺眼。
&ldo;可是,他毕竟也是一个人,人怎么会没有情?既然他会痴迷于琴曲,难道就不会喜欢一个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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