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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3章（第1页）

他们是这种关系！？雷瑟克等人看傻了眼。其他人见怪不怪，昭霆两手抱着后脑勺：&ldo;喂，你们要卿卿我我到什么时候？我饿死了。&rdo;耶拉姆差点去找旅馆，及时收回脚，眼望诺因：&ldo;我们住你那里？&rdo;

&ldo;当然了。&rdo;诺因奇怪他多此一举的问题，对杨阳道，&ldo;先休息一会儿，慢点再出来找书。&rdo;

&ldo;嗯。&rdo;杨阳回以一贯的和煦笑靥。诺因的眼神也呼应着柔和下来。露蒂丝凭着女性的第六感，嗅出情敌的味道，紧紧圈住他的胳膊，动作占有欲十足。杨阳兴味地挑了挑眉：&ldo;咦，诺因，这是你的女朋友吗？你拐带未成年哦。&rdo;

&ldo;才不是！&rdo;

&ldo;是！&rdo;

两人两种答案。诺因用力挣扎；露蒂丝死命抱住不放，最后在雷瑟克警告的瞪视下才依依不舍地松手。杨阳纯当闹剧欣赏，在她看来，露蒂丝的行为就像小女孩缠大哥哥一样，根本没联想到那个方向。

&ldo;满愿师小姐，请原谅我妹妹的失礼。&rdo;雷瑟克压着露蒂丝的头道歉。杨阳笑得谦和：&ldo;您言重了，令妹很可爱。&rdo;露蒂丝不领情地瞪她，瞪着瞪着，表情变得纳闷：&ldo;你…长得好象维烈宰相！&rdo;

&ldo;嗯，我们是很像。&rdo;

&ldo;维烈来了吗？&rdo;诺因插口。雷瑟克摇了摇头：&ldo;我前天就寄信给他了，但是他很忙，最早也要傍晚才到。&rdo;

&ldo;可以，不差这点时间，我们走吧。&rdo;

※　　　　　　　※　　　　　　　※

再见相处了一千年的友人，肖恩有一种梦醒的感觉。

太多的情感在胸口涌动，却一样也辨别不出，只是呆呆站着，深深吐纳。一眨眼他是那个疯狂的黑之导师，再一眨眼又是温和的吟游诗人，不知该用怎样的态度面对。

维烈也手足无措地僵立，良久，极尽复杂地一笑：&ldo;肖恩。&rdo;

棕发青年回过神，一切的情绪波动都如潮褪去，留下沉淀后的平静：&ldo;你还欠我三顿饭。&rdo;

黑眸错愕地睁大，随即笼上恍然，一个清亮的嗓音在他脑中响起：[我是失去记忆，却没有失去情感，每次看到你，我就觉得心痛，所以我知道，你一定是个曾经对我非常重要的人，而且这么长的时间，也是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就算是为了让你别再用苦瓜脸对着我，我也会拼命回想，至少想起你是谁，还有你到底对我做过什么罪大恶极的事，然后对你说&lso;白痴！这么点小事，也需要斤斤计较到今天！请我三顿饭，明天咱们还是好哥们！&rso;。]

这么说……是原谅吗？

心头的大石微微松动，维烈露出一丝欢喜之情，紧跟着压下的罪恶感又使他痛苦得喘不过气来，苦涩地笑了笑：&ldo;嗯，谢谢，我会请客的。&rdo;

他不可能被原谅，在他决定寻找他宿命的另一半时，就有觉悟。

&ldo;喂，你们别杵着发呆了，进去坐啦。&rdo;昭霆看得不耐烦，拉着维烈朝里头跑。莎莉耶拽另一个。余人跟在后头。

摆设素雅的会客室里，众人分别选喜欢的位子坐。诺因自然和杨阳挨一块儿，旁边是希莉丝和两个主角，一张小圆桌刚刚好；昭霆、耶拉姆和莎莉耶坐在周围的沙发上；雷瑟克要监督新来的士兵，分不出空；露蒂丝以贴身侍卫的名义硬挤进来，靠墙警戒。

肖恩不是很有胃口地塞糙莓蛋塔，维烈喝苹果茶稳定心绪，都下意识地不吭声。杨阳索性做开场白：&ldo;维烈，你知道了吧，肖恩恢复记忆了。&rdo;

锵！银叉从蜜色的掌心掉落。维烈泼出一大半茶水，狼狈地应了声。肖恩皱起眉头：&ldo;摆什么苦瓜脸，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恢复记忆。&rdo;

&ldo;那是……&rdo;维烈欲言又止，定了定神，道，&ldo;你们是想问我席恩的事吗？&rdo;

瞥见情人的脸瞬间失去血色，希莉丝忙道：&ldo;不不，那个人渣你跳过好了。&rdo;肖恩深吸一口气，沉声道：&ldo;席恩在哪里？&rdo;维烈深深凝视他，不答反问：&ldo;你想对他怎么样？&rdo;

&ldo;我要…我要杀了他。&rdo;握紧拳头，肖恩一字一字道，语气是无庸置疑的痛恨，却隐隐含着一缕颤音，更像是被逼无奈的决定，而非发自内心的感情。

&ldo;果然。&rdo;维烈不意外地叹息，柔声道，&ldo;肖恩，你根本没必要自责，那个畜牲所做的事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和你无关。&rdo;肖恩猛然摇头：&ldo;不是！是我的错！如果我早点找到他，如果我不是那么笨，发现我们的感应被切断了，也许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害帕尔他们不幸的，归根到底是我！&rdo;

&ldo;什么乱七八糟的。&rdo;诺因听不下去地嗤鼻，&ldo;他的人生要你来多事，何况他是哥哥你是弟弟，还你管他？就像维烈说的，那是他自己选择的路，造的孽也是他自己承担。&rdo;杨阳也劝慰：&ldo;你那时只不过是个小孩子，知道了也没能力帮他，别把责任都搅在自己身上。&rdo;肖恩闷头不语。

&ldo;烦死了！你真的气不过，把他揪出来暴打一顿，要他给你的徒弟们磕头赔罪！&rdo;

不愧同为单细胞生物，昭霆的提议让肖恩心情好了点，眼巴巴地瞅着维烈。魔界宰相迟疑了半晌，才用极慢的语速道：&ldo;那个时候，王叫我的名字。我从摩耶赶过去，看到她被绑在世界树上，然后普路托他们带着你过来，告诉我经过。我很生气，要把王放下来，她不肯，说为了露西…鲁西克城主他们，她愿意支撑世界，还有她恨席恩和众神，就被吸进树里了。&rdo;

肖恩抖得如风中树叶，两手紧紧捂住脸，指fèng间流泻出接近呜咽的喘息。余人心里都不好受，默默等待他平复。

良久，肖恩才缓缓垂下手，虚弱地问：&ldo;莉死了吗？&rdo;

&ldo;不。&rdo;维烈急忙摆手，&ldo;王还活着。她的身体无法和世界树分离，但她的灵魂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也经常去看她。&rdo;肖恩眼中恢复少许生气，唇畔绽开一丝笑意：&ldo;是…是吗，莉的灵魂还在？&rdo;杨阳等人也松了口气。

&ldo;嗯，只是……&rdo;

&ldo;只是什么？&rdo;肖恩一凛，提高嗓门，&ldo;维烈，告诉我！我要知道一切！&rdo;维烈拗不过他，长叹：&ldo;是帕西尔提斯。他因为被协调神附体，灵识断绝，看不到王，也听不见王的声音。&rdo;

杨阳脸色大变，这才明白为何谢神祭时帕西斯看不见幽灵，还有那个悲凉笑容的意义。

放在桌上的拳头几乎要掐出血来，肖恩恨不得当场捅自己一刀，割得零零碎碎扔到徒弟面前谢罪。希莉丝抚慰地握住他的手，喃喃道：&ldo;太惨了。&rdo;她很了解那种心情，肖恩也曾经是没有实体的幽灵。

&ldo;太过分了！&rdo;莎莉耶愤慨地跳起来大骂，&ldo;那个协调神，竟然把索贝克害成这样！&rdo;维烈摇头否定：&ldo;不是贺加斯的错，他本身就是这种属性，也不是他自愿附到帕西尔提斯身上。&rdo;莎莉耶一窒。诺因奇道：&ldo;为什么不给菲莉西亚另外找个身体？&rdo;

对哦！杨阳等人面面相觑‐‐他们的脑筋都不会转弯的。不料，维烈依然摇首：&ldo;王的灵魂和肉体不是通过正常途径分开，而且非常虚弱，只能待在那个地方，不能依附于…任何人。&rdo;语尾停顿了一下，沉浸于失望的人们没有发觉。

&ldo;露西他们呢？&rdo;肖恩的声音完全没有平常的活力，死气沉沉。维烈实在不想再说下去，推托道：&ldo;你没看史书吗？&rdo;

&ldo;我想听你说。&rdo;

&ldo;……&rdo;魔界宰相只能无奈地继续，&ldo;王被吸进去后，我就去找席恩算帐。刚巧他因为魂波和你的身体起了排斥反应，正在吐血，让他的部下缠住我，想换个躯壳，我没让他得逞。但是在争斗中，他掉进了还没关闭的召唤法阵，就是召唤那个地球人的法阵。&rdo;

&ldo;他是谁？&rdo;杨阳和昭霆异口同声。

&ldo;不知道。因为强制仪式的作用，反噬几乎都由他承担，所以他不是消失了，就是被法则抛弃，成为虚无的存在。&rdo;维烈满怀同情地道。两个少女咬牙切齿：作孽啊！

&ldo;当时的地球，是1480年。&rdo;

&ldo;！！！&rdo;杨阳和昭霆瞪大眼，心道：好遥远！诺因等人当然听得云里雾里。维烈喝了口茶润嗓，徐徐道：&ldo;具体我也不说了，总之我为了追他，在地球徘徊了二十多年。那畜牲确实滑溜得紧，不断换身体……&rdo;

&ldo;等等！&rdo;昭霆尖叫，激动得满脸通红，&ldo;你说换身体，那我们不是他…不是肖恩的后代咯？&rdo;

&ldo;你是。&rdo;维烈一句话粉碎她的期待，&ldo;其他人倒不……呜！&rdo;昭霆掐住他的脖子前后摇晃：&ldo;你为什么不动作快点！为什么！&rdo;杨阳死命拉开她：&ldo;给我住手！&rdo;维烈苦笑着咳了会儿：&ldo;对不起。&rdo;昭霆重重一哼，余怒未休地坐回老位子。耶拉姆递给她一杯茶消火，问道：&ldo;他为什么特地留子嗣？&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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