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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5章（第1页）

&ldo;是！&rdo;鲁西克大喜过望。

用白魔法配合对症的药物，肖恩很快控制住病情，神色却不见开朗，略一犹豫，他对正帮祖父换毛巾的鲁西克道：&ldo;你们到底是什么人？&rdo;

线条优美的背脊一僵。

&ldo;我刚刚发现，他中了剧毒，而且不是最近的事。我不想过问你们的过去，只是，不知道名称，我没法配解药。&rdo;

&ldo;是[青魈]。&rdo;沉默片刻，鲁西克抬首，眼神幽暗而深沉，&ldo;你能配吗？&rdo;肖恩眨眨眼：青魈？那不是奥斯曼王室的专门毒药吗？

&ldo;嗯…我没研究过，不过我可以做[万灵丹]出来，应该会有效。&rdo;

&ldo;万灵丹！？是在炼金术中被称为梦幻药剂的万灵丹？&rdo;鲁西克这一惊非同小可，第一次发现眼前的男子并非如外表那么浅薄。肖恩不好意思地搔搔头：&ldo;这个，就算是我，也要花两个月时间。&rdo;

两个月？寻常的炼金术师起码要一年啊！不是最高段花一辈子也未必炼得出来！越听越震惊，少年的冷脸都有崩溃的趋势。

&ldo;还有，万灵丹也治不好他，只能压制住毒性而已。加上他年纪大了，身体又受损得太厉害，顶多再拖载。&rdo;基于医者的责任，肖恩不得已说出真相。鲁西克正要开口，一只颤巍巍的手拉住他的袖子：&ldo;不用麻烦了，这都是我自作自受。&rdo;

&ldo;爷爷！&rdo;

&ldo;老人家，你要不要紧？&rdo;肖恩施放了一个减轻病痛的[治愈之光]，再倒了杯水。老人感激地注视他：&ldo;谢谢你，肖恩先生。&rdo;

&ldo;别客气啦，我很喜欢露西的。&rdo;尤其喜欢他的头发。

&ldo;喜欢吗？&rdo;老人欣慰一笑，改为抓住他，&ldo;那…我就把他交给你了。&rdo;鲁西克大叫：&ldo;爷爷！&rdo;

&ldo;露西，我对不起你。当年……我是个情报贩子，陛下派人雇佣我，要我找到你们母子。因为事关重大，我服了毒，也收了定金。但是，你妈妈是那么好，我实在不忍心再把她推进火坑。而且我查出来，那个委托不是来自陛下，而是一个想害她的妃子，我当然更不能把你们交出去！可是我毕竟是不怀好意地接近你们，又背叛了我的雇主，这是我应得的下场。&rdo;

&ldo;……我知道。&rdo;漫长的沉寂后，鲁西克合上眼，轻叹了口气，&ldo;母亲是滥好人，大笨蛋，我可不糊涂。&rdo;老人吃惊地瞪视他：&ldo;你、你知道？&rdo;

一抹淡淡的讽笑浮现在冷漠的俊颜上：&ldo;你的演技很好，我开始还没发现，但我这人就是不可爱，老盯着你总会看出破绽的。而且……你看妈妈的眼神，是年轻人对年轻人的爱情。&rdo;

肖恩听得瞠目结舌，大气也不敢喘。

&ldo;露西……&rdo;是他对不起这孩子，害他变得更加不相信人。

&ldo;够了，爷爷，不必自责，你也得到报应了。&rdo;表情重新恢复漠然，鲁西克帮他盖好被子，动作一如往常的温柔。老人的眼角沁出泪花：报应吗？确实是报应啊。

虽然他的脸是化妆的，但是脱下面具，只怕也和这个身体没有两样。

毒药不但剥夺了他的健康，也使他提前老化。

有谁看得出他才四十八岁？

西尔达&iddot;凯兹莉，有着一头辱白色长发，蜜金色眼眸的绝世佳人。一个用丢钱币决定方向的大路痴；烤香糙饼却会烤出一朵蘑菇云的天才；乐善好施结果弄得自己身无分文，蹲在地上哀哀叫的傻瓜；抱着发高烧的儿子狂奔十几里路，一边跑一边哇哇哭的好妈妈‐‐这就是他倾心恋慕的女人，也是在相遇的瞬间就注定了不可能的对象。

一声[爷爷]，划出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ldo;原谅我，露西。&rdo;老人握住孙子的手，全身因激动而颤抖，&ldo;我想去见她。&rdo;只有死亡，才让他有说出真相的勇气。静默半晌，少年反握住他，用淡漠的口吻道：&ldo;你去吧。&rdo;

良久，确定那只手已经凉透，他才转向房里另一个生者，自嘲一笑。

&ldo;会不会觉得很丑恶？&rdo;这出互相欺骗，互相隐瞒的亲子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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