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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8章（第1页）

&ldo;……维烈，容我插一句嘴，你是不是也讨厌女人，更讨厌生殖行为？&rdo;

&ldo;不是！&rdo;魔界宰相红着脸反驳，&ldo;我不讨厌女人！也不讨厌…不讨厌那个。我只是不理解女人，还有……觉得那个很丢人。父亲的洁癖多少有遗传给我，只是我症状轻微得多，仅仅是不喜欢和人亲密接触，还不至于嫌恶。&rdo;杨阳奇怪地检视手心：&ldo;我怎么好象没有洁癖？&rdo;维烈莞尔：&ldo;因为你的核原本没有苏醒，很多遗传影响都没有显现，包括异能和不死之身。&rdo;

&ldo;哦。&rdo;

&ldo;还有一件事，杨阳，父亲他们没有回来。&rdo;

杨阳惊愕地瞪视他。维烈眼中射出坚定的火焰，从齿fèng里迸出声音：&ldo;父亲不会失败。我不相信，他会死于什么区区的意外。他一定还活在宇宙的某个角落。而他没死，优叔叔他们也一定不会死！&rdo;杨阳沉默片刻，按住他的肩膀，用更为宁静的口吻道：&ldo;嗯，我也相信。&rdo;虽然她对基连这个人褒贬不一，但听了这么长的叙述，她至少确信一件事：他是个永不认输，永不失误的男人。

维烈露出拨云见日的笑容，显然得到支持，让他极为高兴。杨阳想起一件事，问道：&ldo;那你们当初是开着ufo来到这个世界的？&rdo;真是……外星人侵略啊。

&ldo;不是不是。&rdo;维烈好笑地摇手，浮起落寞之色，&ldo;父亲临走时，叫我努力学习，成为摩耶的支柱，如果还有人想回去，就带他们跟上。可是我很笨，很久很久以后才勉强跟asaka…就是那个装置取得同步。那个时候，缅长老已经研究出亚空间的传送方法，所以我们是从次元通道过来的。&rdo;

&ldo;维烈，不要沮丧。&rdo;杨阳真恨不得把他口中那个缅揪起来暴打一顿。维烈笑了笑：&ldo;没关系，我习惯了。你……只要你别嫌弃有我这样一个傻爸爸。&rdo;

&ldo;我才不会嫌弃！&rdo;

维烈绽开窝心中带着腼腆的笑靥，确实有几分傻爸爸的味道。

&ldo;后面的历史，就和这个世界的记录差不多，你都知道了。我们给这个世界造成极大的破坏，甚至影响了他们的文明进程，这是我们的&lso;罪&rso;。&rdo;

&ldo;维烈，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呢？你的话，他们总会听吧？&rdo;

&ldo;是会听，问题是我根本不知道！&rdo;维烈说着就来气，&ldo;我不能离开次元通道，每次只是帮他们开路，结果这帮小子就越玩越起劲，弄了个什么幽鬼七魔将的名头不算，连我也拖下水！在每个国家的公告板上把我画成顶着火焰头，凶神恶煞的鬼模样！让人们以为我是他们的老大，一个更残忍的恶棍！&rdo;

&ldo;……&rdo;

被蒙在鼓里的可怜宰相喘了会儿粗气，才勉强平顺地续道：&ldo;也是我太迟钝，本来有很多迹象可以发现；加上岁数大了，日子也过得糊里糊涂，就让他们一百年一百年地混过去（杨阳：原来魔界是这样记年的……）。直到我觉得次元通道稳定了，不用我再控制，才一个人下去看看，结果‐‐差点没气死我！&rdo;杨阳拍拍喷火的父亲：&ldo;我也有同感。&rdo;真是太不象话了！

&ldo;我马上叫那帮混蛋停止，可是他们玩发了兴，舍不得放弃这种强者欺凌弱者的乐趣，虽然乖乖回来，还是成天劝我，说什么会有分寸啦；那只不过是个原始星球，用不着小题大做啦；什么当初沟通过了，是这里的住民先挑衅啦……一条条说得我头大。杨阳，你不要学我，你父亲我是个耳根软，立场不坚的人，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又让他们混了七百年‐‐整整七百年！月和肖恩都是在这段时间出生的！这是我的罪，不是摩耶，就是我的罪！&rdo;

杨阳沉默。

合上眼，魔界宰相脱力地倒向椅背，脸色和握着扶手的双手一样苍白：&ldo;后来，我看了录象，看得好生气。这些生命和我们有什么区别？连长相也没有不同，那帮混蛋怎么就下得了手？还用洛克，我创造的魔兽屠杀。可是我又没有说服大家的理由，所以……我独自去了人界，想学习这里的语言。我以为有了另一种交涉途径，大家的戾气会小一些。然后，我遇到了肖恩、洁西卡。他们都是好孩子，我很喜欢他们。托他们的福，我这个笨蛋才在四年里就学会了一种语言。&rdo;

&ldo;维烈？&rdo;等了半天没听到后续，杨阳不解地催促，却见生父毫无血色的唇牵起一个无比苦涩的弧度，&ldo;这本来是个多么好的机会，就被我这本来最想和谈的人粉碎了，为了替玛格复仇。十七年后，降魔战争总决战，摩耶历…这个太长了，你不用记，古世历4598年春之月19日，你记住，这是你真正的生辰。&rdo;

杨阳宛如梦中，好半晌才回过神，断断续续地道：&ldo;古世历？还…还4598年？那…那不是一千年嘛！我是一千年前的人？&rdo;

&ldo;嗯。当时，我只盼着和精灵王同归于尽，根本不想活了，也感觉自己活不了。你知道的，就是我们特有的第六感。仅剩的一点责任感促使我复制了你，想把担子扔在你头上。&rdo;

&ldo;请问，为什么我是女的？&rdo;杨阳冷静地发问，只有怒火熊熊的双眼打破了假象，&ldo;我知道你当时的状态不正常，不会这就是原因吧？&rdo;维烈在她的眼光下往椅子里缩，小声道：&ldo;不是，我是想，女性比较柔和，可能不太容易钻牛角尖。&rdo;杨阳晃了晃，深深吸气，深深吐气，再深深吸气，深深吐气，用生平最大的音量吼道：&ldo;你这个笨蛋！！女人比男人更容易钻牛角尖！！！&rdo;

&ldo;呃……是吗？&rdo;维烈被震得七荤八素，纯粹条件反射地回应。

&ldo;真是，跟你那天才老爸一个样，一点都不了解女人。&rdo;杨阳抚额叹息，接着举起右手，和气地道，&ldo;维烈，我想扇你一个耳光，可以吗？&rdo;魔界宰相乖乖侧首：&ldo;请。&rdo;

&ldo;……算了。&rdo;手高高举起，终究还是轻轻落下。

&ldo;杨阳？&rdo;

黑发少女张开双臂，抱住一脸问号的父亲：&ldo;傻瓜，我怎么会扇你耳光，那种心情我再清楚不过，不久之前还同样发疯过。&rdo;

从胸腔涌出叹息，维烈也环紧她的腰。

&ldo;你那种状态还想到复制我，就足以证明你比我理性。&rdo;

&ldo;是吗？&rdo;维烈心里的负罪感稍稍降低。感到这股波动，杨阳刻意欢快地道：&ldo;其实，追根究底是基连那个变态不好啦，把这种疯狂因子遗传给我们。&rdo;

&ldo;不许骂变态！要叫祖父，祖父！&rdo;

&ldo;是是，我看他还不愿意我叫他爷爷呢。&rdo;

维烈无言。

任时间静静流逝，冲刷过去的余韵，杨阳突然有了种不真实的感觉：她竟然来自一个科技高度发达、极为久远的世界；出生又那么古早；她是摩苏，不是人类，好象和地球、艾斯嘉都划出了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不安之下，她冲口道：&ldo;维烈，你在这个世界旅行时，会不会有庄周梦蝶的感觉？&rdo;维烈一愣，随即了然地微笑。

&ldo;不会。&rdo;紧紧环抱她，给予她安慰和支持，&ldo;杨阳，我明白你指什么。事实上，刚刚来这里时，我也觉得格格不入，但是随着我和越来越多的人交往，这股不协调感就消失了。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再真实不过。&rdo;

&ldo;嗯。&rdo;杨阳展颜：没错，她的经历，她的情感都是真实的，不管她来自何方。

急于让她更塌实，维烈找到一个自认为很棒的点子：&ldo;啊，因为你的魔核是四年后成形，诺因也在同年出生，你们算是平辈。&rdo;

&ldo;哦……&rdo;

&ldo;还有还有，你们也是待在一个培养皿里。&rdo;

&ldo;够了！&rdo;根本不能想象那种情景，杨阳狠狠拉扯他扎成一束的发尾，疼得维烈龇牙咧嘴。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以为她是介意身世，沮丧地问道：&ldo;杨阳，你在生气？&rdo;

&ldo;哼！&rdo;

&ldo;你…你在怪我？&rdo;

差点脱口而出&ldo;笨蛋&rdo;，及时收住，&ldo;笨&rdo;这个字可以说是维烈的伤口，决不能踩。虽然他有时真的很笨。

&ldo;父亲。&rdo;

耳边响起的呼唤令维烈全身一震，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心凉了半截，&ldo;我只叫你这一次。&rdo;

&ldo;因为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很丢脸。但是我心里会一直叫你父亲，你记住哦。&rdo;

&ldo;嗯，嗯。&rdo;维烈绽开标准傻爸爸的笑容，幸好没人看见。

&ldo;还有‐‐&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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