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许多年前的一句话,却仿佛要一语成谶。
俞茗羲颤着手,轻轻抚弄着她满脸的泪。
&ldo;还有,俞茗羲,我跟你讲……你别指望我,你要是死了,我才不接你的位置,我就扛着枪冲进西国营里,能砍死几个,就砍死几个,直到……&rdo;
营帐外,却突然响起了几声嘹亮的马嘶声,生生划破了军营的沉寂。
再随后,祁磐峰惊诧的声音响起:&ldo;陛下!您……&rdo;
烈倾一愣,紧紧捏了一下俞茗羲的手,随后站起身,满脸的泪也顾不上拭去,启步冲出营帐去。
弋栖月赶到了。
此来是为了疫病之事,因此她只是简单带了几个随从,当然,还有她斟酌再三决定带上的‐‐百里炙。
本是一路策马疾驰,谁知半路马儿跛了脚,众人便寻了一处旅店,换了马又匆匆赶路,谁知行出去没多远,身后,他们方才经过的旅店便起了大火,那火光在很远处都能瞧见。
弋栖月明白过来,是有人一路尾随,要害她的性命。
没有头绪抓住对方,几人只能加快了速度,不再寻旅店下榻,日夜兼程,这才提前赶到了军营。
弋栖月一跃下了马来,身后的百里炙等人也是跟随。
在场的几个将领当初参加过西国来朝的大典,也识得百里炙,如今瞧见他,皆是颦眉怔愣。
‐‐陛下莫不是疯了?还是说这西国人当真有妖媚惑主之能?
但百里炙不以为意,不瞧他们,就站在弋栖月身旁。
&ldo;疫病如何了?&rdo;弋栖月颦了颦眉,低头问着为首的祁磐峰,心里想着‐‐烈倾和俞茗羲,竟然都没了踪影。
祁磐峰拧起眉头:&ldo;陛下,已经……没了八百弟兄了。&rdo;
弋栖月心里一沉,正要启口问烈倾俞茗羲二人的事情,那边,一个营帐却突然被打开来,烈倾跌跌撞撞地跑出来,&lso;噗通&rso;一声跪在了弋栖月面前。
&ldo;陛下……&rdo;烈倾哑着嗓子。
弋栖月松了口气‐‐好在烈倾无事。
她伸手想把烈倾扶起来,谁知烈倾却满脸是泪,颤颤巍巍:&ldo;陛下,明羲、明羲他……&rdo;
弋栖月一愣:&ldo;俞帅如何了?&rdo;
烈倾张了张口,没发出声音来,只是摇头。
&ldo;带朕过去。&rdo;弋栖月一咬牙,低头说着。
烈倾点了点头,心里却想‐‐如今这样子,救不回来了。
便是陛下过去又能如何呢?
委实不过是能让俞茗羲给陛下多交代几句。
罢了,也是……如他所愿。
便引着弋栖月向身后的营帐里走。
营帐里有一股浓浓的药味,又苦又涩‐‐烈倾想要治好俞茗羲,已经把各种方法都试过了,只可惜,回天乏术。
此时俞茗羲躺在榻上,半睁着眼睛,依旧有些意识,本是俊秀的脸如今消瘦得很,一片煞白。他瞧见弋栖月进来,还想起身行礼:&ldo;陛下……&rdo;
弋栖月心里一酸,几步上前按住他,也不由他多说,竟然从袖中探出短匕来,当即便割破了自己的手臂。
&ldo;陛下,这……&rdo;一旁的烈倾大惊,急急地叫出声来。
弋栖月略微颦了眉,低下手去,让自己殷红的血径直流入俞茗羲口中,她沉着声音,说得很简单:&ldo;吞下去。&rdo;
俞茗羲哪里敢喝女皇陛下的血‐‐这可是龙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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