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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1页)

那块手帕又一次派上了用场。

&ldo;但是,亲爱的姑娘,&rdo;布莱登说,&ldo;即使是皮姆先生,像他那样的一位大独裁者,他也无法让高男娶你啊,他已经结婚了。&rdo;

&ldo;结婚了?&rdo;瓦瓦索尔小姐拿开小手帕露出那双十分干爽而又充满愤怒的眼睛,&ldo;这个卑鄙的畜性!这就是他从不请我到他家的原因了。还胡说什么只有一个房间而且房东太太性情非常古怪。即使这样,我也不在乎。他得跟我结婚,他的妻子可以跟他离婚。不知道她是否有理由。我可是有他写给我的一些信件。&rdo;

她的目光无法自制地转向她那大而华丽的手提包。这是一个错误的举动,而且她也马上就意识到了,所以只好哀怜地注视着布莱登,但是他现在很清楚他该怎么做了。

&ldo;看来您是随身带着那些信件。您很有远见。可是你看,瓦瓦索尔小姐,您这样说能有什么用吗?您最好对我坦诚些。您的想法是如果高男不认账你就威胁他要向皮姆先生出示那些信件,是不是?&rdo;

&ldo;不是,当然不是。&rdo;

&ldo;难道您是如此地深爱着高男,以至于总把你们之间的通信带在身上吗?&rdo;

&ldo;是的‐‐不。我从没说过把那些信件带在身上了。&rdo;

&ldo;没有?但是您刚才还承认了,您很清楚的。现在,您是在倾听一个年龄是您两倍的男人的建议。&rdo;(这是个粗略的估计,因为瓦瓦索尔小姐肯家超过二十八岁了。)&ldo;如果您在这儿找麻烦,也不会管什么用,只是高男有可能会失去工作,也就挣不到钱给您或其他什么人了。如果您要想试图用这些信去揭露他‐‐那也会影响您的名誉,而且不会很好。&rdo;

&ldo;这我知道,&rdo;瓦瓦索尔脸色阴沉着说,&ldo;可是他给我带来的这些麻烦怎么办?我是个模特,你知道吗?如果由于身材毁掉了而不得不辞掉我的工作,那对于我的生活‐‐&rdo;

&ldo;您真的敢肯定您怀孕了?&rdo;

&ldo;当然肯定,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年幼无知的小孩子吗?&rdo;

&ldo;当然不是。&rdo;布莱登说,&ldo;毫无疑问,高男肯定会作出一个适当的安排,可是‐‐恕我冒昧进言‐‐不要威胁,也不要胡闹。再说‐‐请原谅‐‐还有其他人活在这世上嘛。&rdo;

&ldo;是的,那倒是,&rdo;瓦瓦索尔小姐坦率地说,&ldo;可是他们不会好到可以接受一个有累赘的女孩子,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要是你,你会吗?&rdo;

&ldo;呃,我吗?我可没有希望博得您的芳心。&rdo;布莱登说这话并不是为了恭维,更多的是机敏和强调,&ldo;但是,总的说来,我觉得您会意识到别发脾气‐‐至少在这儿,会更好一些。我的意思是,您知道,这是问题的关键。因为这是一家老式公司,他们不想在公司办公室里发生任何不愉快的或者‐‐呃‐‐令人讨厌的事情。&rdo;

&ldo;你肯定他们不想,&rdo;瓦瓦索尔小姐机敏地说,&ldo;这就是我来这儿的原因。&rdo;

&ldo;是的,但是接受我的建议,您这样借题发挥是没用的。绝对没用。还有‐‐啊!这就是那位失踪的先生。我该走了。喂,高男‐‐你不在的时候我一直在陪伴这位女士。&rdo;

高男,脸色苍白,双眼燃烧着怒火,嘴唇抽搐着,沉默中凝视了布莱登片刻,然后说:&ldo;非常感谢!&rdo;一种让人窒息的口吻。

&ldo;不,不用谢我,&rdo;布莱登说,&ldo;我非常荣幸。&rdo;

他走了出去,并给他们两个带上了门。

&ldo;现在,我想和道,&rdo;布莱登又恢复他侦探的性情,一边慢慢地上楼回自己的办公室一边想道,&ldo;我想知道是否有可能我把我们的朋友维克托&iddot;迪安的事情全搞错了。难道他真的仅仅是个普通的诈骗,只是想利用同事的人性的弱点为自己谋利?难道为了这个就打碎别人的脑袋让他摔下楼梯,那个铁制的,被用于谋杀的楼梯?能告诉我答案的人恐怕就只有威利斯了,可不知什么缘故,好人威利斯对我名声在外的魅力演说竟总是置若罔闻,再让他听一听会有用吗?要是我能肯定他不是暗算我妹夫查尔斯的人,也不是仍在企图伤害我这把老骨头的人,那该有多好。不是我介意有人企图伤害我,而是我不想与一个我在调查的人成为知己,就像有一本小说里的一位愚蠢的英雄一样,故事里的侦探最后证明是一个坏蛋。要是我看到威利斯参加什么游戏或运动,现在我会有一个更好的判断,但是他好像对户外运动不屑一顾‐‐而事情本身一想起就有点不祥之感。

又思量了一会儿,他去了威利斯的办公室。

&ldo;喂,我说,威利斯,&rdo;他说,&ldo;不会打扰你吧?&rdo;

&ldo;不会,进来吧。&rdo;

威利斯放下手中的那张纸,抬起了头,纸上写着一个动人的标题:&ldo;木兰般自皙,木兰般柔嫩‐‐这就是别人眼中你的双手&rdo;。他看起来精神沮丧,身体欠佳。

&ldo;你看,威利斯,&rdo;布莱登说,&ldo;我需要你的建议。我知道我们相处的不是很好‐‐&rdo;

&ldo;不‐‐那是我不对。&rdo;威利斯说。他好像自我斗争了一番,然后突然说了句话,好像是被强烈地从内心深处给挤出来一样:&ldo;我认为我应该向你道歉,好像过去一直都是我的错。&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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