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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ldo;我的上帝，&rdo;威利斯暗想到，&ldo;这家伙不是练过走钢丝就是喝得太醉而倒不了了。&rdo;下面传来了鼓掌的声音，而一位女孩儿则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就在这时，一位身材很高的女子，穿着一条银灰色的绸缎长袍，推开威利斯，冲过去跳上了水池边高高的边崖上，金黄色的头发就像一轮淡淡的光环照在她活泼的脸庞上，她发出的叫喊声盖住了其他所有人的声音。

&ldo;跳下来!&rdo;她高声喊道，&ldo;头冲下跳!我敢说你不敢!敢跳吗!&rdo;

&ldo;你闭嘴，戴安!&rdo;观众当中一个比较清醒的男人抱住她的双肩，用手捂住她的嘴，&ldo;水太浅了，他会摔断脖子的。&rdo;

她推开了他。

&ldo;你闭嘴。他会跳的。我要他跳。你去见鬼吧，迪克。

你是肯定不敢跳的，但是他敢。&rdo;

&ldo;我才不会那么傻呢。别胡闹了。&rdo;

&ldo;跳啊，小丑，跳!&rdo;

那位穿着黑白格子衣服的小丑把它的双手举过那张滑稽的笑脸，摆好了姿势。

&ldo;别犯傻，伙计!&rdo;迪克大叫起来。

其他的女人们也被这种想法煽动起来，她们的尖叫声淹没了迪克的声音。

&ldo;跳，小丑，跳。&rdo;

那条纤细的身影一跃而下，飞过舞动的喷泉，入水的一刹那几乎没有溅起一点水花，入水后像鱼一样沿水平方向滑了出去。威利斯屏住了呼吸。那是完美的一跳，动作潇洒优雅。他忘记了他对这个人的极度憎恨，而和其他人一起为他鼓起掌来。那位名叫黛安的女孩跑了过去，在他浮出水面的那一刹那抱住了他。

&ldo;噢，你太棒了，真的太棒了!&rdo;她紧紧地抱住了他．池水沁透了她褶皱的绸缎长袍。

&ldo;带我回家吧，可爱的小丑‐‐我太崇拜你了!&rdo;

那位小丑低下带着面具的头，亲吻了那位女孩。那位叫做迪克的男子试图把他从女孩身边拉走，可是脚下一滑，啪的一声，在一片笑声中，跌进了水池里。那位小丑随即把那位女孩抱在怀里。

&ldo;这是奖品!&rdo;他叫道，&ldo;我给你们的奖品!&rdo;

说完，他轻轻把那位女孩儿放下，拉住她的手。&ldo;快跑，&rdo;他喊道，&ldo;跑啊!我们跑远点，谁要是能追上我们，奖品就是他的了。&rdo;

所有人突然狂奔起来。当迪克从身边走过时，威利斯看到了他愤怒的表情，还听到他骂人的声音。有人抓住威利斯的手，他也只好跟着一起气喘吁吁地跑上那条长满玫瑰的小路。有什么东西绊住了他的脚，他跌倒在地。他的同伴放弃了他，叫骂着继续追赶。他坐起来，头已被头巾裹住了，他拼命地要把头巾去掉。

一只手突然放在了他的肩上。

&ldo;来吧，威利斯先生，&rdo;耳边响起了嘲弄的声音，&ldo;布莱登先生说让我陪你回家。&rdo;

他终于把头上的衣服弄掉，然后爬了起来。

帕梅拉&iddot;迪安就站在他的身边。她已摘掉了脸上的面具，双眼流露出调皮的目光。

五、布莱登改头换面

彼得温姆西勋爵登门造访了苏格兰场（苏格兰场是伦敦警察厅的通常叫法）的帕克总监察长，他是总监察长的内兄。

在布鲁斯伯里总监察长的公寓里，勋爵坐在一张宽大舒适的扶手椅里。在他对面，蜷缩在沙发上的是他的妹妹，玛丽&lso;帕克女勋爵，正忙着编织一件婴儿马甲。而帕克先生自己则坐在靠窗的地方，正抱着双膝，吸着烟斗。在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几个饮料瓶和一根汽水吸管。在壁炉前的地毯上趴着一只大个的虎斑猫。这是一个再平静不过的家庭场面了。

&ldo;这么说，你已经成为世界工人阶级的一员了，彼得。&rdo;玛丽女勋爵说。

&ldo;是的，我一周领取四个实实在在的英镑。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工作挣钱。每当我领到薪水时，我的内心感到无比骄傲。&rdo;

玛丽女勋爵微笑着看了她丈夫一眼，而他则高兴地报以一笑。当一个穷光蛋娶了一个富婆之后所造成的尴尬，就像他们俩这样，在他们的家庭里被一种巧妙的安排给化解了。

安排是这样的：玛丽女勋爵所有的财产都托管给她兄弟们，等待小帕克们长大后继承。在此期间，托管人有义务每周一次支付给女勋爵一笔和她丈夫的工资一样数额的生活费。这样，表面上两个人似乎维持了一种平衡，而这种无关紧要的畸形现象‐‐若和小查尔斯&iddot;彼得，或者更年幼一些的玛丽-卢卡斯特相比，总监察长则完全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光蛋。此刻，那几个小家伙们正安静地睡在楼上他们自己的小床上，丝毫不会影响其他人。管理他们并不丰厚的收入让玛丽感到很高兴，而且也给她带来了很多好处。现在，在她富有的兄弟面前，她现在和她那位工人阶级丈夫一样拥有相同的优越感，那就是他们有的不仅仅是钱。

&ldo;但是，那究竟是个怎样的案子呢?&rdo;帕克问道。

&ldo;要是我知道就好了。&rdo;温姆西不得不坦白，&ldo;我被牵扯进这件事是通过弗雷迪&iddot;阿巴斯诺特的妻子‐‐也就是雷切尔&iddot;利维，你认识她的。她认识老皮姆，而他是在什么地方的一次晚宴上遇到了她，告诉她有一封信让他困扰，于是她说，为什么不找个人调查调查呢，所以他就问，找谁呀?于是她说他认识一个人‐‐她没提我的名字，你知道的‐‐于是他就问她是否能求我给查查这事，所以我就开始了调查，也正因此我来了你这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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