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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帕顿小姐点了点头。茶点的事情总是让人不断地产生抱怨。

&ldo;不管怎样，&rdo;她说，&ldo;朋友布莱登不会给我们添麻烦。每天就是一杯茶一块饼干。他就要这些。而且他还说他愿意像别人一样预付同样的茶钱，尽管他应该少付六个便士。我就是喜欢大大方方，对你说话又温柔的男人。&rdo;

&ldo;噢，他这个人的确巧舌如簧，&rdo;罗塞特小姐说，&ldo;而且爱管闲事。&rdo;

&ldo;男人都是这样。&rdo;帕顿小姐答道，&ldo;我说，你知道我昨天于什么了吗?太可怕了。布莱登走进来向我要汉金先生的文件复本。我当时正拼命忙着老科普雷的一些破烂东西‐‐他总是要我五分钟之内就弄完‐‐所以我对他说：&lso;你自己找吧。&rso;可是，你猜怎么的?当我十分钟后到架子上去找东西的时候，我发现他拿走了汉金先生的私人信件档案。他一定是瞎了眼，因为那上面有红笔写着&lso;私人&rso;字样，有一英寸那么大。很显然，要是汉知道了这件事，他一定会暴跳如雷的。于是，我撒腿就往布莱登那里跑，而他就在办公室，正若无其事地读着汉的私人信件呢，真是令人难以置信!&lso;你拿错了档案，布莱登先生。&rso;我对他说。可他竟然一点都没感到羞愧。他只是把它递给了我，咧嘴一笑，说道：&lso;我刚刚开始意识到我可能是拿错档案了。能知道每个人拿多少薪水是很有趣的事情。&rso;而且，我的天哪，他竟然在查看汉的办公室的人员目录。于是我说：&lso;可是，布莱登先生，你不应该读那个。那是非常机密的文件。&rso;而他却说：&lso;是吗?&rso;他看起来非常的惊讶。&rdo;

&ldo;愚蠢的家伙，&rdo;罗塞特小姐说，&ldo;希望他别对别人说这些事情。他们都对自己的薪水非常敏感。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他们都非常渴望知道别人拿多少钱，而让别人了解他们的薪水又怕得要死。如果布莱登到处乱讲的话，他会惹上一些可怕的麻烦。&rdo;

&ldo;我警告了他，&rdo;帕顿小姐说，&ldo;而他似乎以为这很有趣，还问我他得用多长时间才能拿到迪安那样高的薪水。&rdo;

&ldo;让我们看一下，迪安拿多少?&rdo;

&ldo;六镑，&rdo;帕顿小姐答道，&ldo;要是多，依我看也多不了多少。必须承认，没了他，他那个部门的人会脾气好的许多。有的时候，他确实惹他们生气。&rdo;

&ldo;要是让我说，&rdo;罗塞特小姐说，&ldo;我认为把上过大学的人和没上过的人混在一起工作并不是很有效果。与牛津和剑桥的人一起工作，大家总是相互讥讽和污言秽语，但其他的人似乎不适应这些。他们总是以为受到了嘲讽。&rdo;

&ldo;那是英格拉比让他们不痛快。他对什么事儿都是漫不经心的。&rdo;

&ldo;他们都是这样，&rdo;罗塞特小姐用她的经验准确地指出了问题的关键，&ldo;对他们而言，一切都是游戏，只有科普雷和威利斯才认真工作。如果威利斯想讨论形而上学的问题，英格拉比就开始背诵打油诗。从我个人的角度，我认为这些都无所谓。我事实上很喜欢这些。而且我认为这些上过大学的人吵起架来和其他的人就是不一样。要是迪安没跌下楼梯，他也一定会和威利斯大吵一架的。&rdo;

&ldo;我从来就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样。&rdo;帕顿小姐不解地说道，若有所思地搅拌着她的咖啡。

&ldo;我认为这一定是因为女孩子。&rdo;罗塞特小姐说，&ldo;威利斯过去常和迪安一起出去度周末，可是有一天就突然再也不去了。三月份的有一天，他们吵得非常凶。米特亚迪小姐听到他们在迪安的办公室里吵得不亦乐乎。&rdo;

&ldo;她听到他们为什么争吵了吗?&rdo;

&ldo;没有。以米特亚迪小姐的为人，她先是在隔墙上用力敲打，然后走进屋里，让他们住嘴。她根本不懂如何对待人们的私人情感。多有趣儿的女人。哎呀，我想我们该回家了，不然，我们明早可就什么也干不了了。今天挺热闹的，不是吗?账单呢?你比我多吃了两块蛋糕。你该付一先令一便士，而我是九个便士。如果我给你一先令，那么你给我两便士，然后你付给女招待两便士小费，再付清账单，那样我们就两清了。&rdo;

两个女孩离开了考文垂街道人口处的街角饭馆，出门向右一拐，穿过皮卡迪利大街的旋转木马来到地铁入口。

当她们从地铁站走出来时，罗塞特小姐突然抓住帕顿小姐的胳膊。

&ldo;看哪!那是宝贝呀!看他打扮的!&rdo;

&ldo;快走吧!&rdo;帕顿小姐回敬了一句，&ldo;那不是宝贝。哦，他真的是呀!看他穿的晚礼服和手里的栀子花，还有哎，我的天哪!还戴着单片眼镜呢。&rdo;

对这些评论一无所知，那位先生依旧悠闲地踱着步向她们走来，嘴里还叼着一根香烟。当他们走到一排的时候，罗塞特小姐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并且说了声&ldo;嗨!&rdo;

那个男人机械地举了举帽子并且摇了摇头。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流露出任何表情。罗塞特小姐羞得满脸通红。

&ldo;不是他。真难为情!&rdo;

，&ldo;他把你当成妓女了。&rdo;帕顿小姐说，有一些困惑不解，又或许有一点点的满意。

&ldo;这有点儿离奇，&rdo;罗塞特小姐嘟囔着，有些恼火，&ldo;我敢发誓我刚才‐‐&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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