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那只是教科书上所说的心室颤动,是心脏停止前的最后挣扎而已--&rdo;
太子没有理会,拿起剪刀剪开了心包膜。然后轻轻拿起心脏,开始固定地挤压。
成愿和咏心都不再说话,甚至连回头都不敢。
慢慢地,太子手挤心脏时遇到的阻力越来越小,显然心脏内已经没有血液了。突然,天佑像灵魂附体一般地睁开眼睛,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成愿和咏心吓呆了。太子一愣,立刻扑上前去抓住天佑的肩膀:&ldo;你是不是有话要说?是不是?--快告诉我!&rdo;
天佑毫无反应。&ldo;冷静点!&rdo;成愿喘了口气,说:&ldo;这只是刚死之人血中酸度增加,引起喉部痉挛发出声音而已。&rdo;
太子垂下头,此时,他才发现一件早该注意到的事:天佑的瞳孔已经固定而且散大,意味着他已经脑死,再也不会对光有任何反应了。
到达医院时,一打开车门,急救人员都怔住:一个男孩全身湿透地瘫坐在后座,身旁是他双胞胎兄弟的尸体。汗水从活着的人的脸上滑下,而他的双手和外衣,则沾满了自死去的人胸口涌出的血液。
太子哭了,颤抖地啜泣着。
……
五.遗物
&ldo;这就是--真相?&rdo;阿想目瞪口呆:&ldo;那小雪岂不是……&rdo;
欧夜点头,拉开病房里白色的窗帘,对着阳光眯起双眼:&ldo;这样说也许有点说教‐‐但杀人,是向来无法消除仇恨的。&rdo;
阿想在床沿坐下,轻轻握住小雪纤细苍白的手:&ldo;这么说,天佑不再打网球,是因为那时他已经发现自己有先天性心脏病吗?&rdo;
&ldo;极有可能。另外--&rdo;欧夜转身从背囊里掏出一个深色盒子:&ldo;这是给小雪的。&rdo;
&ldo;这是?&rdo;&ldo;天佑的遗物。&rdo;
阿想接过来,小心打开,一时间,心跳……仿佛停止了。
那是一副眼镜,一副椭圆的无框眼镜。
[生活中你最不可或缺,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仔细的想想:[眼镜。]
[什么啊!还以为你会说网球呢!]
[……]
[那如果挑一个你最重要的东西送我,你会挑什么?]
「我会把眼镜送你。」
就算少了它我就像盲人,我也不怕。
因为我有你,为我看尽这世界。
因为你的视界,就是我的世界……
阿想抬头:&ldo;为什么……你会有这个?&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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