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治本之道。
&ldo;老苏,&rdo;梁南渚道,&ldo;干,还是不干?你一句话。&rdo;
干,还是不干?
苏敬亭亦扪心自问。此前梁南渚的三问:世道如何?是谁之过?读书为何?事实上,已将他一腔热血点燃。
&ldo;干!&rdo;
苏敬亭掷地有声。
&ldo;好!&rdo;
梁南渚道,二人大掌一挥,握在一起。
…………
马车咯噔咯噔,京城郊外的秋天,枯草连连。几座小山丘连绵,与川宁相比,那不能叫山。
梁宜贞蹙了蹙眉,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
&ldo;你醒了?&rdo;
杨淑尔看了她一夜,不知是安神香的作用,还是梁南渚那一掌劲太大,梁宜贞天亮才醒,可够熬人的。
她缓缓眨几下眼:
&ldo;淑尔?这是…&rdo;
她只觉头痛厉害,身下马车颠簸,好半晌才回神。
&ldo;这是何处?&rdo;梁宜贞一下直起身子,手脚被束,又猛靠在车壁上。
杨淑尔虚扶一下:
&ldo;你这是做什么?手脚都绑着,可别再乱动了。&rdo;
梁宜贞挣了两下,根本解不开。她是下墓高手,寻常绳结自困不住。故而出城后,梁南渚趁着她没醒,换了个军队中用的结子。
&ldo;杨淑尔你什么意思!&rdo;梁宜贞瞪着她。
杨淑尔咬了咬唇,满脸抱歉:
&ldo;是世孙的意思。你别再犟了,我们出京城已半日有余。&rdo;
&ldo;什么?!&rdo;梁宜贞惊呼,身子向后缩了缩,&ldo;杨淑尔,你怎么帮着他!&rdo;
杨淑尔知瞒她不住,遂道:
&ldo;宜贞,实话同你讲,自出川宁…不,更早…我就一直听世孙的吩咐,在暗中保护你。
你别怪世孙,他也是为你好才瞒着,怕你不自在。&rdo;
梁宜贞瞪大眼。
杨淑尔竟是他的眼线!能保护别人,应是功夫极为了得的人。自己与她朝夕相处,竟没发现,藏得够深啊!
&ldo;呵!怕我不自在?&rdo;梁宜贞一声冷笑,抖了抖被束的手脚,&ldo;这样我就自在了?&rdo;
她转头冲着窗外:
&ldo;梁南渚你放我下车!&rdo;
杨淑尔一把关了窗,做个噤声手势:
&ldo;你别嚷。世孙说了,你要不听话,就用这个对付你。&rdo;
她另一只手举着安神香。
&ldo;混蛋!&rdo;梁宜贞骂道。
&ldo;是宜贞醒了?&rdo;同行的程机杼放慢马蹄。
刚要掉头,被梁南渚止住,只冷言道:
&ldo;她生病了,多梦,怕是说的梦话。别去打扰她。&rdo;
程机杼半解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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