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见着王爷出府了?&rdo;
茯苓噙着一抹笑,连连点头:
&ldo;从姨娘这里出去,就直奔府门。经过王妃的院子连看都不看一眼。&rdo;
说罢又掩面嗤笑。
姜素问勾了勾唇:
&ldo;小鸡仔儿似的,前后一样平,有什么好给王爷看的?!&rdo;
茯苓忙凑上附和:
&ldo;正是呢!如今姨娘虽怀有身孕,王爷宁愿忍些时候,也不愿临幸王妃。什么天之娇女,当真打脸得很!&rdo;
姜素问听着舒心,嗑瓜子的速度也越发快。
茯苓目光落向豇豆红的瓜子罐,一惊,道:
&ldo;姨娘怎么又嗑上了?太医说过,瓜子上火,对您安胎不好。这才一个月的身子,可不能任性啊!
王爷昨儿不是才让人收走了么?姨娘这是哪里来的?&rdo;
说罢就要去抱那瓜子罐。
姜素问忙拦一把,撇嘴道:
&ldo;我偷藏的。&rdo;
她压低声音:
&ldo;可不许叫王爷发现!你也知道,我自小爱嗑瓜子。前阵子戒了,这心里嘴里就闷得难受。
你放心,我也不多吃,不过过过嘴瘾。这孩子是我一生的指望,我心里有数的。&rdo;
茯苓凝了凝眉,默半晌,才勉强点点头:
&ldo;适才吃了两把,剩下的先收着吧。&rdo;
姜素问也不是任性的人,轻重还是知道,遂由着茯苓收瓜子。
忽眼睛一亮,又道:
&ldo;成日闷在府中也无聊。不如,咱们往鉴鸿司走一趟?&rdo;
&ldo;啊?&rdo;茯苓一惊,险些摔了瓜子罐。
姜素问心尖一紧,双手虚扶一下:
&ldo;你当心些。&rdo;
茯苓缓了缓,仔细收好瓜子罐,方才走到她身边:
&ldo;姨娘,作甚去鉴鸿司?那群拜高踩低之人,您忘了她们从前怎样笑话你?怎样落井下石的?!&rdo;
姜素问轻笑,捻着丝帕按了按唇角:
&ldo;你说的对,拜高踩低。可如今,我在高处,是不是该去踩一踩她们了?&rdo;
&ldo;可是…&rdo;茯苓犹豫一晌,终究没说出口。
鉴鸿司的女孩子们大多家世好,学识好,一个个的心比天高。
如今姜素问虽已过到明路上,可终究不过一个侍妾。在那些女孩子面前,又有甚好得意的?
姜素问如何不知她的顾虑,只冷笑一声,道:
&ldo;她们傲气又怎样?说到底,我是抚顺王的人,而抚顺王是皇家人。君是君臣是臣,我倒不信有人敢向皇家找茬。
更要紧的是,我怀着的是皇家血脉。她们就算再看不上,也只能忍着气。
我就喜欢看她们有气撒不出的样子。&rdo;
这样一说,茯苓也放下心来。
准备些时候,又到库房取了些名贵补品。主仆二人遂乘着有抚顺王府家徽的车,驶向鉴鸿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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