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防了十几年,公主不还是死了么?&rdo;
屋中几人心头一滞。
防不胜防,公主的命依旧没能留住。
鄢凌波喉头哽咽,只道:
&ldo;公主的命,总要还的。&rdo;
郑氏深吸一口气:
&ldo;幕后之人,我可以告诉你们。只是我知晓不全,或许不是你们想要的结果。但为了二老爷与南淮,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do;
&ldo;这最好了。&rdo;
鄢凌波这才起身,又在梁宜贞身边的椅子落座。白衣翩然,温润如初,哪里是方才狠心威胁的人呢?
还未坐稳,身旁忽来大动静。
&ldo;宜贞!&rdo;薛氏惊惶,&ldo;宜贞你怎么了?&rdo;
鄢凌波与老夫人皆窜地起身,瞪大了眼。
梁宜贞浑身抽搐,嘴角不自主地发颤,。
&ldo;冷……好冷……&rdo;她声音虚弱颤抖。
不及思索,鄢凌波一把扣上她的脉。不到半刻,猛抽回手,向后踉跄几步。
&ldo;怎么?&rdo;老夫人不及杵拐,蹒跚着自上座而来。
鄢凌波扶着案角,心脏不规律地跳,极力稳住心神。
&ldo;是寒毒。&rdo;
说出这句话,似乎用尽他所有的力气,覆眼的丝帛浸出水渍。
&ldo;凌波!&rdo;老夫人也慌了神,&ldo;你别……快别……你的眼伤不能流泪!&rdo;
薛氏紧抱着梁宜贞,语无伦次:
&ldo;我……我去请大夫!&rdo;
&ldo;没用的!&rdo;鄢凌波阻止,&ldo;寻常大夫治不了这个。&rdo;
他转向郑氏:
&ldo;解药。&rdo;
郑氏亦满脸惊惶:
&ldo;不是我。是他们……定是他们怕我嘴不严,这…是震慑!&rdo;
能如此对梁宜贞,亦能如此对梁南淮。
鄢凌波咽了咽喉头:
&ldo;老夫人,我立刻上山,请薛神医。&rdo;
&ldo;好,好!&rdo;老夫人急切,&ldo;凌波,也要当心自己的眼啊。万万不可再落泪。&rdo;
鄢凌波嗯了声,再不耽搁,转身便去。带起一缕青草香。
…………
天边已开始泛白,星辰稀疏。马蹄哒哒急促,而马车中鄢凌波仍觉不够快。
&ldo;宋小宝!你没吃饭吗?再快些!&rdo;他一声怒喊,双手撑着额头。
小宝一背的冷汗。记忆中,还从未见过少爷这个模样。
但这是山路,不敢再快了。宜贞小姐的命要紧,少爷的安危同样要紧啊!
他紧握缰绳,不停吞咽口水。马车渐渐消失在山林间。
…………
一队官差已然侯在晋阳侯府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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