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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魔之嗓(第2页)

哎,爆米花虽然好吃,但这下high是high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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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再也没有出现过。

颜玉除了练歌,便是在准备音乐会的琐事,过去他什么都不用管,穿好衣服找到感觉朝舞台上一站,可现在不行。

他要适应全新的完全不同的舞台,要习惯带耳麦用话筒,还要学会如何在吵杂的氛围内唱好属于自己的歌,这些他全部要重新学习。

时间不多,事情却多,颜玉学的辛苦,全都是颠覆他过去唱歌习惯的事,对他来说并不容易。

他每天的睡眠极少,吃得也不多,虽然注意保养嗓子,但劳碌得压力让封林都有点看不下去。

封林本来以为沐从会来看看颜玉,但他竟然一次都没来,他有些错愕,以为之前自己的理解和感觉都是错误的,颜玉对他的老板来说并不特别?不过还是别院里养着的金丝雀而已?

封林很纠结,相当纠结。

而在音乐会开始前,岑嘉文再次找了过来,那是第二次正式彩排的时候。

封林就站在几米开外,然而他什么都听不见,体育场附近正在施工,巨大的机器运转声让他什么都捕捉不到,只能远远看到两人的侧影。

岑嘉文和颜玉面对而站。

“颜玉,你以前喊我一声师兄,既然如此,你是不是该向师兄交待一下这几年你的情况?”嘉文的声音很轻,他都不忍对颜玉斥声。

“什么?”颜玉看着他。

“你……你这几年去哪儿了?你家的事情后来有人摆平了,你知道么?”嘉文的声音依旧很轻,像这体育场里的风,吹得动草叶,却吹不动人心。

颜玉:“没什么,休息了一下。”至于颜家的事是怎么被摆平的他不知道,他只确定婶母和妹妹安全出国了,但他知道,是沐从摆平了那些事。

大约是颜玉的表情看着又淡又散,近乎透明得不存在,嘉文心中动容,便道:“阿颜,你这几年看过你爷爷、叔叔他们么?”

颜玉突然笑了。

他觉得有些可笑。

岑嘉文从小提琴手的位子上爬到了乐团指挥家的要位,他没有活在过去,可凭什么他颜玉必须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他从沐宅里出来后,行动也算自由,虽然有封林整天跟着,但他想去给颜家人扫个墓祭拜一下,肯定没人会拦,沐从也不会!

可是颜家早就散了,爷爷叔叔都不在了,活得时候他再努力都救不了他们,对着一块冷硬的石头和照片祭拜又有什么用?

如果真想让他们瞑目,岑嘉文就应该知道,祭拜墓碑根本没那么重要!

岑嘉文之所以会这么说,他现在能这么说,是因为他在可怜他,在同情他,所以他提到了过往,他也许想拉近两人曾经的距离,只可惜找错了方式,但他那样高高在上的姿态,还真是相当恶劣。

以及,岑嘉文难道真的以为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他颜玉全都不知道?

乐团指挥的位子是怎么得来的,颜玉可是一清二楚。

颜玉不想再说什么,可岑嘉文却又看着他,他甚至掰着他的肩膀,强迫自己看着他:“颜玉!你不该在这儿,这个舞台不适合你,粗制滥造的舞台和音效会毁了你的音乐之路和天赋!你应该回华歌尔,只要你愿意,我可以……”

“可以什么?!岑嘉文,我的人生一直在我的手里,我愿意唱什么歌怎么唱都是我的事,我想站在哪儿的舞台就能站在哪里的舞台!”

岑嘉文惊愕得瞪眼,“颜玉!你快点醒醒,你现在得随心所欲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到底是怎么得来的你难道还看不清么?”岑嘉文瞥想了封林的方向,而封林代表的,正是沐从。

这下,颜玉觉得更加可笑了,他问他这几年去了哪里,可现在他又明确的知道他现在的一切是如何换来的。他既然知道,还那么穷追不舍的问他做甚?

这样的坚持,到底带了几分关心,又带了几分窥探,甚至几分高高在上的怜悯?

颜玉看着岑嘉文,只觉得陌生,曾经的师兄是不会这么掰着他的肩膀,对他说这个舞台不适合他的。他想对方看着自己大概也同样觉得陌生吧。

这之后,颜玉和岑嘉文除了合作,再没有过多的交流。

有一次颜玉去体育场踩点后台,无意间听到乐团的几人在一个房间里聊天。

“颜玉现在变了呢,很有钱吧?”

“他以前就有钱啊,一套西装就抵我们几个月的薪水,唱首歌就能赚那么多。”

“哎,不一样啊,以前有钱和现在有钱不是一个概念。我前几天看到来接他的车是捷豹呢。他以前可不会坐这种车,不是他的风格。”

“别人的呗……”

接着,几个人的笑晦涩而隐秘,带着相互之间的了然。

“竟然是真的啊,他以前那么傲,怎么会被人包……”

“你懂什么,颜家倒台了,欠了一屁股债,颜玉自己都补不上,如果不是有人帮忙,还不得填得倾家荡产。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看三年一过,照样重回舞台。”

“可他为什么不回华歌尔,那里更适合他啊。”

……

颜玉在门口顿了一步,错身离开,没再接着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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