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澄回应&ldo;我在。&rdo;
&ldo;你告诉我,明天你会不会舍得杀人?&rdo;秦覆昔严厉询问。
杀谁?
自然是前朝的人。
秦覆昔继续道&ldo;你会手软吗?&rdo;
黄澄沉声回答&ldo;前朝余孽,自然是不会手软。&rdo;
&ldo;我说,是杀琏,黄澄,你能下的去手吗?&rdo;
&ldo;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杀还是不杀?&rdo;
黄澄低低问道,他明白秦覆昔是怕他手软让琏离开,或许这个琏对他们今后的计划有所不利。
&ldo;杀。只怕你下不去手。&rdo;
秦覆昔冷声回复,是的,她的确是担心他下不去手,一切都像黄澄预料的那样,分毫不差。
&ldo;你不用担心,只要是你的敌人,哪怕只是拦了路,黄澄也必定会替你铲除。&rdo;黄澄承诺道,眼神里满是坚定。
又是长久的沉默,黄澄慢慢喝着茶,而秦覆昔托着下巴想琏,想她的那个哑巴侍女。
想两人第一次相遇,琏对她表的衷心,病时的守候……
这些时候,她一遍又一遍地想,想了许久,待全部回忆完,她才发现她什么都没有留下,她只有满满的回忆。
于是她开始想忘记,就像她让琏走时说的那样,她的侍女离开了,她们再无瓜葛。
然后她忽然有些悲哀,忘掉一个陪伴多年的人并没有那么容易,她不习惯那些呼唤了才会来送饭的侍女,没有人再在她熬夜思索的时候给她打手势说主子早些休息。
就这么想着,心底忽然柔软起来。
&ldo;没有别的事,那我先走了。&rdo;黄澄再次饮完一杯清茶,起身说道。
&ldo;黄澄。&rdo;秦覆昔忽然出声叫住了他。
黄澄不解,事情已经说完了,难道秦覆昔还有什么打算?
&ldo;明天……应该会是最后一次见到琏了吧。&rdo;秦覆昔叹气。
黄澄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了&ldo;只要你愿意,明天的确是最后一次见到前朝余孽了。&rdo;
只要你狠下心,或许以后不会有绊脚石拦路,以后就不会再那么凶险。
一切的一切,只要你愿意。
&ldo;不……&rdo;秦覆昔摇头,多年的陪伴让她软了心,&ldo;其实战争……已经不可避免了啊。&rdo;
&ldo;只要杀了前朝余孽,天下不就太平?二皇子那里论他怎么折腾,也是成不了大气。&rdo;
秦覆昔苦笑着摇头&ldo;你错了,我也错了,我输在了大意,还是留她一线生机罢,能留便留。&rdo;
说不定以后还能帮到自己……
黄澄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是心软了&ldo;好吧,我会尽力的,你说我做便是。&rdo;
&ldo;那,我先离开了。&rdo;黄澄低低说道。
&ldo;好。&rdo;秦覆昔闭上了眼,掩住了眼底的疲惫。
黄澄再次从窗户离开,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墙头。
秦覆昔吹熄了灯,躺到床上,和衣而眠。
次日,清晨。
今天是待在寺庙礼佛的最后一天,秦覆昔早早便醒了过来,看了看天色,又待在靠门处看了看来去匆忙的侍女侍卫公公们。
日上三竿秦覆昔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练字念佛,礼佛必不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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