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的何禾帮忙收拾好桌子,回到后房躺在柔软的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肚子上昏昏昏欲睡。
冬天真的是太冷了,手在外面放了一会儿就觉得冷,她脱掉鞋整个人缩进被窝里,在南方室内温度等同于室外温度,热气一蒸头脑发胀越发的昏昏欲睡。
搁在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时,何禾都要睡着了,正想着干脆不接说不定是骚扰电话一会儿就挂了,让她睡一觉先,结果那铃声就是一直响个不停,好不容易达到极限挂了之后没过多久又再次响起。
最终她爬起来踩着拖鞋从哪个桌上拿过来手机,窝在被窝里接电话。
&ldo;喂。&rdo;声音软软的带着迷迷糊糊的味道。
&ldo;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rdo;电话那头传来男生不满的声音,何禾立马就醒了。
掀开被子解释,&ldo;刚刚要睡觉。&rdo;
邓阶笑着调侃:&ldo;放假回家还睡觉啊,你真懒。&rdo;
何禾:……
小声辩解:&ldo;才不是呢,中午喝了一杯啤酒头有点晕,才想睡的。&rdo;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捂着嘴闷声的咳嗽声,何禾连忙问,&ldo;你感冒了么,严重不有没有买药?&rdo;她还记得上次他病得不轻的样子。
&ldo;一点儿小感冒,小意思别放在心上,&rdo;邓阶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吊儿郎当漫不经心,除了喉咙因为咳嗽有点沙哑真的听不出来他生病,&ldo;你收到成绩了么,考得怎么样?&rdo;
&ldo;啊,收到了,&rdo;何禾的声音带上了雀跃,&ldo;这次的英语考得挺好的,总分也不错。&rdo;
&ldo;是吧,多亏了我,你要怎么谢我?&rdo;他的声音里染上了得意洋洋,不过确实也是多亏了他,何禾的英语高中三年来除了高一从七十多分提升到一百左右,后来不管怎么努力都提不上去,刷了多少套题目都没用,可是又不敢不刷,怕一下子又掉会七十多。
&ldo;给你准备新年礼物怎么样?&rdo;何禾提议。
那边不知道怎么停顿了一会儿,接着回复:&ldo;好啊,但是不好的我可不要。&rdo;
这语气听得别人就不想理他,整个人拽拽的,却还是有点小欢喜,何禾坐在床上想。
&ldo;对了,你考多少?&rdo;
&ldo;唔,我就那样。&rdo;
&ldo;我这边有人打电话过来,先挂了。&rdo;
说完邓阶就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忙音,何禾将手机丢得离针头远远的,一下子倒在床上睡觉。
晚上出门时外面的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前面铺面里的何苗和爸妈都围在火盆前面烤火,烧的是从清溪买的白木炭,这个时候街上的人都不爱出门,何大红早早的就把门关上,这样也阻挡了外面的寒风。
何禾走进去听见何大红正在讲:&ldo;明天就不开业了,这都要回家过年,开业也没什么生意。&rdo;
何妈妈点点头,&ldo;嗯,不开业好好休息一下。&rdo;
走进去的何禾拉着凳子坐在背对着电视机的方向,伸手放在火盆上烤火说:&ldo;那我明天回清溪行不?&rdo;
&ldo;下雪回去么?&rdo;何大红问。
何禾盯着烧得红通通的白炭点点头,四双手将一个火盆的上方占据得严严实实。
&ldo;既然回去的话,也去一趟你外婆家吧,今年我们可能就不在过年前回去了,你买点儿肉之类的回去。&rdo;
听见这话的何大红立马就不乐意,阻挡:&ldo;说什么呢,这下着雪还要去她外婆家多不方便,乡下又没有车,走路就要一个多小时还要拎着东西,&rdo;盯着何禾说,&ldo;不想去就不去,年礼等爸妈去送就好了,回去看看你阿婆阿公就回来。&rdo;
&ldo;你说什么呢,何大红,什么叫做我爹娘家不愿意去就不去?&rdo;何妈妈的声音立马拔高。
瞧着马上就要吵起来的两个人,何禾连忙打岔妥协:&ldo;等雪小一点儿方便我就无外婆家,肉我不会买,等下次你们回去再买好不好,要不然我直接给他们带点儿钱回去吧,带着方便。&rdo;
最终这件事就这样定下。
第二天何大红想要骑车送何禾去车站,被她拒绝了。
外面的雪下得越发的大,南方的雪落在身上就融化了,骑车不好打伞一趟下来衣服肯定会湿掉,再说了路面上还结冰,想着他骑车的那基本上算是横冲直撞的性子,何禾想着自己还是直接走去西站。
背着包走在积雪的路上,旁边人行道有些地方格外的滑,穿着皮鞋的何禾撑着伞满满往西站走,路上时不时有车飞过,路上的雪被压得都变成了黑色的污水,溅了路旁不少弄得白雪一个个黑灰色的洞看着就觉得特别脏。
尽量一脚一步的踩在没被踩过的雪面上,这样才不那么容易滑倒。
手机铃声响起时,何禾正在等红绿灯,顺便将那虐心的小说拿出来回刍一遍,可能是有受虐倾向吧(扶额)。
&ldo;喂。&rdo;
&ldo;嫂子,你现在在哪里?&rdo;
又被叫嫂子的何禾皱了皱眉头,听出来是柯卓的声音,回复:&ldo;在准备去西站的路上,怎么了?&rdo;
&ldo;咦?去西站,你要回乡下么?&rdo;柯卓的声音有点惊讶,&ldo;你不是说要留在南市过新年么?&rdo;
何禾将冻得发麻的手放在嘴前哈气,边过红绿灯边说:&ldo;是说要留在南市过年,但是我想提前回乡下住几天,怎么有问题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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