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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第1页）

&ldo;只要你道出事实，朕定然保住你性命。况且，你除了相信朕还有其他路吗?你身体的毒还能撑上几日?&rdo;

&ldo;你……&rdo;凌湛激动的站起身来，应如墨快一步挡在凌未跟前，下一刻就被他拉到身后，转眸低声道:&ldo;这种事交给阿未便可。&rdo;

应如墨抿了抿唇，只是微微颔首，静观其变。

虽然她现在还有些糊涂，相信凌未会同她解释的。

凌湛揉揉脑袋，方才起得太过用力，没站多久就倒退重新坐下去。

&ldo;你说得倒是不错，方才太医前来想必把情况已经告诉，我这身子撑不了多久。&rdo;

&ldo;你就既有求于朕，许是想活的。&rdo;

凌湛看向凌未，当年小儿已然是腹黑君王，目光移向应如墨，&ldo;这天下想必只有国师和他能救我了。&rdo;

应如墨不解，却不曾开口。静待他的下文。

&ldo;凌风其实还在摄政王府，不过他也被那人控制，我们两个都已经沦为傀儡，只不过我比较听话一点才被他放出来冒充凌风。&rdo;

&ldo;你们何时调换的?&rdo;凌未问道。

&ldo;很早了，大约七八年前。&rdo;

这么早，应如墨惊骇，这么多年他竟然能做到与从前的凌风无二，这其中功夫下得不浅吧。

&ldo;那么……他是谁?&rdo;凌未似乎没兴趣听他说其他的。

凌湛目光一凝，看向应如墨，那目光饱含深意。

&ldo;你看本国师为何?&rdo;

&ldo;国师没有怀疑过谁吗?那密室国师和皇上不是进去过吗?&rdo;

应如墨目色渐冷，暗藏锋刃直逼前方，&ldo;你到底想说什么?&rdo;

&ldo;国师真的没有怀疑过?这算命之术，这炼丹秘诀，还有这蛊虫……&rdo;

应如墨眼前闪现一个人影，一个和蔼温和的人影，她想要打破，可却寻不得借口。

气息渐渐不稳，凌未发现她的不对，瞬时握住她有些拢紧的手指，似乎有了支撑力，应如墨瞥下目光不敢去看凌未。

&ldo;不必打哑谜了，到底是谁?&rdo;凌未反问凌湛。

只见他轻启唇齿，&ldo;看来国师是不愿面对，或者说不敢相信。&rdo;

&ldo;我凭什么相信你。&rdo;应如墨抬首丝毫不惧凌湛戏谑的目光。

&ldo;这些事在这世上还有谁能办到?国师比我有底吧。&rdo;

&ldo;国师……&rdo;凌未捏捏她手指，应如墨舔舔干涩的唇瓣，不知道该如何同他说与。

&ldo;看来国师还是不敢说出来，也罢，照顾自己数年的师父，如父如兄，换了任何人都不敢相信。&rdo;

&ldo;老国师还活着?&rdo;凌未倒没有过多惊讶，仿佛只是知道一个真相，一个他需要知道的真相。

凌湛闭上眼，靠在椅子上，&ldo;他想要的‐‐&rdo;

&ldo;是长生丹对吗?&rdo;应如墨说道。

凌湛讽刺一般扯起嘴角，&ldo;世人皆知摄政王贪心狠辣，却不知有的人心比天高，意在改命，更是有违天道。&rdo;

&ldo;既然过去这么多年，你为何突然背叛他?&rdo;凌未冷静道。

&ldo;自然是忍无可忍，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皇侄，虽然关系表不算亲厚，也算是我看着你长大的，这皇位落在你手上也比落在我或者凌风手里强做傀儡来得要强。这凌家的江山岂是让给旁人说三道四，指手画脚。&rdo;

这话听来似乎很有大义，连凌未自己都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ldo;所以，藏书阁失火，盗取《星命图》，祭天换玉牌，檀香沉香刺杀一事都是你们所为?&rdo;应如墨忍着心里惊涛，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她都记着。

&ldo;炼就长生丹便是需要秘方，换玉牌不过掩人耳目怕被你发现，至于那两个丫鬟之事我插手不多，想必是你那好师父一手操办的。&rdo;

&ldo;既然你有反叛之心，为何现在才想清楚，看你样子早已不想被操控了吧。&rdo;凌未的话让凌湛苦笑。

&ldo;皇上真以为我不想?他对我和凌风所下之毒便是掌控，之前他承诺的皇位无疑是诱惑，我虽为傀儡可不代表没有野心。这两样足够钳制了。至于为何此刻投诚，不过是因为看清那老头的私心，不仅要炼长生丹，连我的孩子都不肯留下，试问这般的人，我还敢继续听命，怕是他得到想要的，这天凌就要易主了，还谈什么皇位不皇位的。&rdo;

这话当着凌未面说，已是大逆不道，可都到了如今境地，也没什么可以藏着掖着。

他的话无疑翻出一层又一层波浪，只是在提到孩子的时候，凌未的眼睛眨了一下，眼中闪过波澜，仅仅是那么一刹那。

从那屋子里出来已是后半夜，这景语园静得出奇，那寒风大有席卷之势，应如墨回想方才的话，以至于走路之时都不看脚下，跨过台阶的时候一个没注意崴了脚。后面跟着的凌未只抓住她一片衣角，这疼痛感当真是……

应如墨刚想要扶着一旁栏杆起来，结果身子一轻，腰间顿时多了一只手，抬眸便是凌未紧促眉头的模样。

&ldo;还是放微臣下来，此处人多眼杂，对皇上名誉不好。&rdo;她的话失了往日神采，凌未却当做没听见。

就近拐进一处院子，屋子里燃着冷香，倒是安逸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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