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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ldo;她在做什么?&rdo;

&ldo;和一位朋友在曼哈顿读书‐‐男朋友。&rdo;

&ldo;不错嘛。谁呀?&rdo;

&ldo;学校里的一个男生。真想见见他。她张嘴闭嘴都是他。她的生活中是应该有个正派的人，可我不想让她这么快就和他走得这么近。要是见了他，亲自考问一番，我会感觉好一点。&rdo;

莱姆点点头。萨克斯离去了。但是他的思绪却飘到了别处。他一边盯着写有爱丽丝&iddot;桑德森谋杀案的白色书写板，一边下令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

&ldo;喂?&rdo;一个柔和的男声伴随着喧嚣的华尔兹背景音乐传来。

&ldo;梅尔，是你吗?&rdo;

&ldo;林肯?&rdo;

&ldo;放的是什么音乐?你在哪儿?&rdo;

&ldo;新英格兰舞厅大赛。&rdo;梅尔&iddot;库珀答道。

莱姆叹了口气。洗碗、日间音乐会、舞厅跳舞。他讨厌星期天。&ldo;嗯，我们需要你。我这儿有个独一无二的案子。&rdo;

&ldo;对你来说，什么案子都是独一无二的。&rdo;

&ldo;如果你不介意我犯语法错误的话，我要说这个案子比其他案子更独一无二。你能过来吗?你刚才提到新英格兰。你可别说你在波士顿或缅因州。&rdo;

&ldo;在市中心。我想没我们的事儿了‐‐我和格蕾塔刚才被淘汰了。罗茜&iddot;塔尔博特和布莱恩&iddot;马歇尔会赢，大家都这么说。&rdo;他的语气有点意味深长，&ldo;多久赶到?&rdo;

&ldo;现在。&rdo;

库珀咯咯地笑了，&ldo;你要用我多久?&rdo;

&ldo;要用一阵子。&rdo;

&ldo;是到今晚6点呢，还是到下周三?&rdo;

&ldo;最好给你的警督打个电话，说你另有任务。我希望不会拖到下周三。&rdo;

&ldo;我得给他说个名字。这次调查是谁在负责?朗?&rdo;

&ldo;我这么说吧!含糊一点。&rdo;

&ldo;这个嘛，林肯，你还记得自己当过警察吧?&lso;含糊&rso;是行不通的，得&lso;非常明确&rso;才行。&rdo;

&ldo;并没有什么领头的侦探。&rdo;

&ldo;你在单独行动?&rdo;他不确定地问。

&ldo;也不尽然，还有艾米莉亚和罗恩。&rdo;

&ldo;就你们几个?&rdo;

&ldo;还有你。&rdo;

&ldo;明白了。凶手是谁?&rdo;

&ldo;其实，凶手们都已经进监狱了。两个定了罪，还有一个在等待审判。&rdo;

&ldo;你怀疑当事人没罪?&rdo;

&ldo;差不多吧。&rdo;

梅尔&iddot;库珀是纽约警察局犯罪现场调查部的一名侦探，专门从事实验室工作，是局里最有才华、最精明能干的警官之一。&ldo;哦，你是想让我帮你揭发我的老板把事情搞乱了，抓错了人，然后说服他们投入大量财力，重新展开调查，找出真凶，而所谓的真凶呢，如果知道自己压根就没有逍遥法外，也许并不会感到高兴。就是这种三方面都输定了的局面，对吗，林肯?&rdo;

&ldo;梅尔，代我向你的女朋友道个歉。快点过来。&rdo;

萨克斯朝她的火红色雪佛兰卡玛洛ss走去。刚走了一半，就听到有人喊：&ldo;嘿，艾米莉亚!&rdo;

她转过身，看到一个美丽的少女，正拉着两个帆布包。她披着栗色偏红的长发，两耳各穿了几枚雅致的耳钉。脸上有一层淡淡的雀斑，此时高兴得容光焕发。&ldo;你要出去?&rdo;她问萨克斯。

&ldo;有个大案子。我要去市区。想搭车吗?&rdo;

&ldo;当然啦。我要去市政厅坐火车。&rdo;帕米上了车。

&ldo;学习怎么样?&rdo;

&ldo;你知道还问。&rdo;

&ldo;那你的朋友在哪儿?&rdo;萨克斯四下张望。

&ldo;他刚走。&rdo;

斯图尔特&iddot;埃弗雷特和帕米都在曼哈顿高中读书。她已经和他交往几个月了。他们在教室相识，很快就发现彼此对书籍和音乐有着共同的爱好。他们参加了学校的诗歌俱乐部，这让萨克斯放了心。至少他不是自行车队的，也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运动员。

帕米把装着课本的包甩到后座上，打开另一个包。一只毛茸茸的狗探出了头。

&ldo;嘿，杰克逊。&rdo;萨克斯说着，摸摸它的头。

女警探从附加的杯托里拿出一根奶味打结骨递给它，这只小型哈威那犬一口就咬住了。杯托的唯一作用就是盛小狗爱吃的美食，因为萨克斯经常会加速和急转弯，液体很容易洒出来。

&ldo;斯图尔特不能把你送到这儿吗?这算什么绅士呀!&rdo;

&ldo;他要参加足球比赛。他对运动特感兴趣。是不是大多数男孩子都这样?&rdo;

萨克斯加大油门，进入高速公路车道。她苦笑着说：&ldo;是。&rdo;

这个年龄的女孩子问这种问题有点奇怪。大多数女孩对男孩和运动之类的话题都了如指掌。但是帕米&iddot;威洛比和大多数女孩子不一样。她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在联合国维和行动中牺牲了。她的情绪不稳的母亲投身到政治和宗教右翼地下组织中，变得越来越有攻击性。她因谋杀罪被判终身监禁，现在正在服刑（几年前，联合国发生了一次爆炸事件，造成六人死亡，她就是策划者）。艾米莉亚&iddot;萨克斯和帕米就是在那时相识的。当时帕米在连环绑架案中被绑票，女警探把她救了出来。后来和她就没了音讯。巧的是，不久前萨克斯又救了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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