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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萨克斯吃惊地皱皱眉，&ldo;这我还不知道。&rdo;

&ldo;是啊，他工作起来百分之一百五地努力。传言说他有朝一日会坐到角落办公室【注】，甚至可能是隔壁。&rdo;

【注】角落办公室，即处于公司最佳位置的高级办公室，通常指总裁或总经理办公室。喻某人在公司或单位里的最高职务或在社会上与众不同的身份地位。

他指的是市政厅。

塞利托继续说：&ldo;给他打个电话，看他能不能给你分几个人手。&rdo;

&ldo;我想让你分给我。&rdo;

&ldo;不可能，林克。我正在进行该死的监视活动。真是一场噩梦。有消息及时通报我，还有‐‐&rdo;

&ldo;朗，不说了。指令，请切断电话。&rdo;

&ldo;你先挂了吧。&rdo;萨克斯说。

莱姆咕哝着给马洛伊打了电话。要是他也用语音邮件，莱姆就要发怒了。

但是，铃声只响了两声，他就拿起了电话。又是一个星期天还在工作的高级警官。莱姆也是经常如此，离婚就是明证。

&ldo;我是马洛伊。&rdo;

莱姆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他迟疑片刻后说：&ldo;唔，林肯。我们肯定没见过面。当然啦，我听说过你。&rdo;

&ldo;我和你的一名侦探艾米莉亚&iddot;萨克斯在一起。乔，我们用的是扬声器。&rdo;

&ldo;萨克斯警探，下午好。&rdo;他语气生硬地说，&ldo;有什么可以为二位效劳的吗?&rdo;莱姆把案件解释了一番，说明他为什么相信亚瑟是被人陷害的。

&ldo;你的堂兄?我很抱歉。&rdo;可是他的语气并不是很抱歉。莱姆请他干预此案并撤销指控的话，马洛伊会很为难。说轻了，是表面上司法不当;说重了，是国内事务调查和媒体渎职。当然，撇开这些不论，单就不愿帮助一个曾经为纽约警察局做出无法估量的贡献的人来说，已经是失礼了。更何况是一个腿脚不便的人。政治正确性【注】在市政府很风行。

【注】&ldo;政治正确性&rdo;是指在语言词汇、言谈观点中针对别人的性别、身体特征、种族等等尽量不使用含有贬意的字眼。如这里不说&ldo;瘸子或跛子&rdo;，而说&ldo;腿脚不便的人&rdo;。

当然，莱姆的请求更复杂。他补充说：&ldo;我觉得这个凶手有其他犯罪行为的可能性很大。&rdo;

这样马洛伊所在的纽约警察局错误逮捕的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也就是说，这三个刑事案件实际上都没有解决，真凶还逍遥法外。这预示着公共关系将会蒙受重创。

&ldo;唔，这很奇怪。我是说，不合常规。你对你堂兄的爱护，我能理解‐‐&rdo;

&ldo;乔，我忠于事实。&rdo;莱姆说。他也不管这样说是否显得装模作样。

&ldo;这个嘛……&rdo;

&ldo;我只需要你给我分配几名警员，把这几个案件中的证词重新调查一遍。可能还要外出搜集情况。&rdo;

&ldo;哦，我明白了……可是，很抱歉，林肯。我们没有人力做这样的工作。不过，明天我会跟副警察专员说说。&rdo;

&ldo;我们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你觉得怎么样?&rdo;

又一次短暂的迟疑，&ldo;不行，他今天有事儿。&rdo;

早午餐。烤肉宴。音乐剧《新科学怪人》和《火腿骑士》的周日下午场。

&ldo;明天汇报情况时我会提起这件事。这个情况不寻常。但是在我或是其他人来电之前，你什么都不要做。&rdo;

&ldo;那是自然。&rdo;

他们挂断了电话。莱姆和萨克斯几秒钟都没有开口。

这个情况不寻常……

莱姆凝视着白色书写板‐‐一个调查刚要起步，就被一枪击毙了。

萨克斯打破了沉默，&ldo;不知道罗恩这会儿在干什么?&rdo;

&ldo;我们打个电话问问，怎么样?&rdo;他对她露出了由衷的笑容‐‐他很少微笑。

她掏出手机，按下一个快速拨号键，然后按扬声器。

一个年轻的声音清脆地说：&ldo;是我，警探女士。&rdo;

多年来，萨克斯一直让年轻的巡警罗恩&iddot;普拉斯基叫她艾米莉亚，可是他总是说不出口。

&ldo;我们用了扬声器，普拉斯基。&rdo;

&ldo;是的，长官。&rdo;

&ldo;长官&rdo;二字让莱姆心烦，但是现在他也没心思纠正这个年轻人了。

&ldo;你好吗?&rdo;普拉斯基问。

&ldo;这有关系吗?&rdo;莱姆答道，&ldo;你现在在干什么?重要吗?&rdo;

&ldo;现在?&rdo;

&ldo;我刚问过。&rdo;

&ldo;洗碗呢。我、詹妮和哥哥、嫂子刚刚吃过早午餐。我们和孩子们一起去了农夫市场，热闹得很。你和萨克斯警探有没有去过‐‐&rdo;

&ldo;这么说你在家呆着，而且没什么事儿。&rdo;

&ldo;也不是，在洗碗。&rdo;

&ldo;别洗了。过来一趟。&rdo;莱姆不过是个公务员，他无权命令纽约警察局里的任何人，哪怕是交警，去做任何事情。

不过萨克斯是个三级警探。就算她不能命令他前来协助，也可以正式地请求调换任务。&ldo;罗恩，我们需要你。明天也可能需要你帮忙。&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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