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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第1页）

现在他开车载着他们两人经过一栋栋的建筑，现已开到了镇子边上。在这辆租来的车的两旁，都是无边的玉米地，干枯的土黄色玉米杆站在田里，延伸向远方。在这个时间，天空好像是烧着了‐般。亚历克丝想，那个?那就是了吗?她看向车窗外，掩饰着自己的失望。

但她期望的是什么?她真正希望在这地方找到的究竟又是什么呢?

别放弃，她提醒自己。她们也来过这儿。杜孟杀手的两名受害人也从同一条街开到了这儿。

这儿就是两个谜团汇合的地方。在哈姆雷特，他们会查出法洛斯的身份，并为奥尔迪斯洗脱未犯之罪的罪名。这就是她自从在菲斯克图书馆里找到那本书以来一直为之准备的事。这就是终点了。

&ldo;掉头，&rdo;她开口对凯勒说，&ldo;我想回头重走一遍。&rdo;

&ldo;你想干吗?&rdo;

&ldo;我想再看一遍这个镇子。&rdo;

于是他就在这条荒瘠的主路正中把车掉了个头，亚历克丝又开始研究这镇子。那些分隔的建筑，那些老人，这次盯着他们看的吋间长了些。她惊叹这地方的空旷，这绝对的死寂。

&ldo;现在去哪儿?&rdo;凯勒问道。声音里带着疲惫。

&ldo;我们去把他找出来，&rdo;亚历克丝说，&ldo;我们去橄榄街。&rdo;

他们没花太长时间就找到了卢瑟福的房子。

橄榄街和主街是平行的。他们开过去只花了四分钟。这是一片有着尖桩篱笆的街区，融化的积雪被推在路边，各家车道上都停着两辆车。一群男孩骑着车从他们旁边经过，怀疑地打探着车内。

&ldo;这究竟是哪儿?&rdo;凯勒问道，扫视着各家屋檐下的地址。

&ldo;靠这儿。&rdo;亚历克丝答道。她指了指街边一个正低着头迎风行走的女人。凯勒把车靠了边，亚历克丝摇下车窗。

&ldo;请问一下。&rdo;她喊道。那女人停住了脚步，显得很警惕，视线交替打量着他俩的脸。&ldo;我们在想你能不能告诉我查尔斯&iddot;卢瑟福住哪儿。&rdo;

那女人放松了下来。显然这是个她经常被问到的问题。她从口袋里抽出一只戴着手套的手。&ldo;那儿，&rdo;她指着角落里一栋红砖房说道，&ldo;他的寡妇还住在那儿。但是……&rdo;

&ldo;怎么了?&rdo;亚历克丝问。

&ldo;你们看起来像是学生。&rdo;

那女人做了个脸色。&ldo;莉迪亚不招呼学生。&rdo;

&ldo;为什么不呢?&rdo;亚历克丝问道。

&ldo;因为那房子。他们相信……那些学生认为那房子里很久前发生了些事。&rdo;

亚历克丝等着。

&ldo;但你们俩看起来很招人爱。也许她会和你们聊聊，假如你们不提起他的话。&rdo;

&ldo;他?&rdo;

&ldo;那作家。那个保罗&iddot;法洛斯。那就是为什么她不信任学生‐‐他们只想谈那作家。他们从没对她的生活或者查理过得怎样有过兴趣。&rdo;

&ldo;查理?&rdo;亚历克丝说道，&ldo;你是指她丈夫?&rdo;

&ldo;不，当然不是。卢瑟福先生已经去世很多年了。我是在说她的儿子。&rdo;

那房子很整洁。即使是在这个街区，它也属于很复古的，完全是从前的时代留下来的古董。墙砖已然褪色，百叶窗也破裂了，一面褴褛的美国国旗在风中猎猎飘扬。一圈高高的树篱突兀地耸立在前门外，或许是要把法洛斯学者们拒之门外。亚历克丝看了看这地方，还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没有认知反馈，没有电流经身。头一次的，她疑惑着这儿到底是不是奥尔迪斯想要他们来的地方。

&ldo;看上去一点都不古怪。&rdo;凯勒说。

&ldo;你本来想的会是怎样?&rdo;她问进，&ldo;一间鬼屋?&rdo;

&ldo;显然了。&rdo;

他们在路边张望着。屋里没有任何动静，那宽大的窗户前没有任何人走动。这屋子正是查尔斯&iddot;卢瑟福死在里面的那栋，正式奥尔迪斯和他的导师本杰明&iddot;洛克在当年同样的一趟爱荷华之行中拜访的那栋。想到奥尔迪斯，她首次觉得灵光‐现。他来过这儿。

他们走近前门。亚历克丝停下来，让凯勒走上两边竖竖着篱笆的台阶;她觉得他应该是那个去敲门的人。他在这种事情上比她更擅长。

凯勒敲了门，他俩一边等着，一边听着动静。屋里有响动，接着门被拉开了，一个女人站在他们面前。她至少有五十五岁了，脸上爬满皱纹，皮肤也松弛了。但她身上还有点什么是生动的，有点显示着她曾经美貌的东西。

&ldo;卢瑟福夫人?&rdo;凯勒问道。

&ldo;嗯?&rdo;

&ldo;我们是……我们只是想，呃……&rdo;

那女人注视着这男孩，身子斜靠到门框上。

&ldo;我们想……&rdo;

&ldo;我的朋友想说的是，&rdo;亚历克丝走上前说道，&ldo;我们想跟您聊聊您的儿子。&rdo;

那女人的目光有了点变化。&ldo;查理?&rdo;

&ldo;她和卢瑟福有个儿子，一个病得很重的小男孩。&rdo;

&ldo;是啊。&rdo;亚历克丝继续说道，谎撒得这般天衣无缝，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但她知道这些台词，这些内容‐‐奥尔迪斯在早前的课上曾告诉过她。&ldo;我们从学校里读的一篇文章上得知了他的病，所以我们想来看看他现在怎样了。他还和您住在一块儿呢，对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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