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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1页）

&ldo;希普利博士?&rdo;

她抬起眼看着警探。&ldo;对，我认为他是对的。&rdo;

&ldo;你和刘易斯还谈了其他什么事吗?&rdo;

&ldo;我们聊了很多事，警探。我们毕竟是老朋友了。&rdo;

&ldo;你们聊起了刘易斯&iddot;普莱恩一直在玩的一个游戏了吗?&rdo;

那么说他参与了程序。该死。

&ldo;没有，&rdo;她说道，&ldo;我没参与其中。&rdo;

&ldo;但你以前玩过。&rdo;

她迎着他的视线。&ldo;是的。我在夜课班上时玩过。

&ldo;那你玩得好吗?&rdo;

&ldo;好?&rdo;

那男人摆摆手。&ldo;是游戏就有输贏，教授。你贏了吗?&rdo;

她看着零乱的书桌，看着上面一排菲斯克的药瓶。然后她坐起身说道：&ldo;一开始没有。一开始我很差。但后来‐‐是的，我变得很厉害。&rdo;

布莱克做了点记录。&ldo;我们来说说今天早上吧。你几点祌离开的?&rdo;

&ldo;八点左右。&rdo;

&ldo;有其他人醒了吗?&rdo;

她想着那屋子，空荡荡的大屋里快要熄灭的火，以及厨房里的黑暗。&ldo;我能看见的没有，&rdo;她说&ldo;房子非常大，警探。&rdo;

布莱克点点头。&ldo;我相信刘易斯&iddot;普莱恩是上午九点左右到的，正好是房子里所有人出发去追悼会的时候。他快迟到了。有证人告诉我们他的车出故障了，而在城外没有手机信号也是常有的事。所以他到时可能正好赶上最后一个人刚要走，然后‐‐&rdo;

&ldo;我们所有人都在追悼会上。&rdo;亚历克丝说完停下，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弗兰克和凯勒迟到了。她责备自己话已出口，不假思索。忽然间她屏住呼吸，想去抓什么东西但又知道那在她能抓到的范围之外。&ldo;刘易斯到这儿时我们已经都走了。&rdo;

&ldo;有人可能回来了，&rdo;布莱克解释道，&ldo;有人可能回到屋子里，正好有足够的时间杀了人，并及时赶去了追悼会。因此我们会监视你们所有人，直到穷尽所有可能性，把这屋子里的每个人都排除在外为止。&rdo;

这是夜课上的某个人干的，她想着，记起了奥尔迪斯的话。是在那儿的某个人。

&ldo;但这个杀人犯，&rdo;她好不容易才说，&ldo;没道理啊。假如杀手是杀死迈克尔&iddot;坦纳的同一个人，那他就改变了方法。除了那本书，其他所有都不一样。&rdo;

&ldo;有时候，&rdo;布莱克说道，&ldo;那说明不了什么。&rdo;

&ldo;我恐怕没懂你的意思。&rdo;

&ldo;杀手或许是没有足够的时间。他或许需要快速行动，于是用枪就成了他‐‐或者她‐‐的惟一选择。&rdo;警探稍作停顿，深吸了口气。&ldo;你知道这房里有谁可能带着件火器吗，希普利博士?&rdo;

&ldo;没有，&rdo;她说，&ldo;当然没有。&rdo;他能看出她在撒谎吗?

一秒钟过去了，然后两秒。布莱克终于点头说道：&ldo;我们来谈谈理查德&iddot;奥尔迪斯。&rdo;

&ldo;谈他的什么?&rdo;

&ldo;你昨晚又去了他家。&rdo;

她点点头。

&ldo;然后呢?&rdo;

&ldo;然后关于迈克尔&iddot;坦纳他什么也没招供。他断言自己是清白的。&rdo;

&ldo;他当然会，&rdo;布莱克说，&ldo;奥尔迪斯的问题就在于他住得离学校是如此的近。他可以很容易到这来，杀了刘易斯&iddot;普莱恩，然后再在追悼会开始前返回自己的住处。&rdo;

&ldo;这不是他千的。&rdo;

布莱克又抬起那道眉毛。&ldo;这么肯定，教授?&rdo;

她耸耸肩。她希望自己能继续说，告诉警探点什么能使他信服的东西，但什么也没有。除了她心底的感觉其他什么也没有。

&ldo;你出去了那么长一段时间，&rdo;他说，&ldo;在屋里的其他人说你去了几乎有三个小时。你们都聊了些什么，你和奥尔迪斯?&rdo;

&ldo;过去的事。&rdo;

&ldo;奥尔迪斯是个聪明的人。对于这校园里发生的一切他一定会有自己的看法。&rdo;

她的视线越过他，穿过窗口看向远处校园的边际。她在想那会不会还是一样的，自从夜课以后那儿是不是还是一样的。&ldo;他认为是他班上的某个人。&rdo;她说。

布莱克扯着一只耳朵。他下巴上有一处她从没注意到的伤疤，红肿着。她想起了她父亲。&ldo;那你同意他的说法吗，希普利博士?&rdo;

&ldo;我认为事实已经证明奥尔迪斯是无比正确的。&rdo;

这句话说完后屋里陷入了沉默。布莱克的下巴动了动。他把笔尖按了回去。

&ldo;你可以回房间了，&rdo;他说，&ldo;叫凯勒过来。&rdo;

亚历克丝站起身，走出书房。从楼道里往下走时她经过了自己的卧室，看见楼道里没有人，她便走进房间，偷偷关上了门。她走到床边，掀起床垫，小心翼翼地不弄出一点声响。在那儿她找到了那本法洛斯小说。她飞快地翻开那本假书往里面一看‐‐

枪还在那儿。没人动过。

她长舒一的，转身要走。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了床头柜上的一样东西。那是之前的那张卡片，奥尔迪斯在他们吃晚饭时给她的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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