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戈碧!我真的对不起你。
&ldo;你要点什么东西吗?&rdo;莱恩的蓝眼睛打量着我。
&ldo;什么?&rdo;
&ldo;想不想喝点或是吃些什么?还是你想回家休息?&rdo;
好主意。回家,永远不要再面对这些问题。
&ldo;不用了,我没事。&rdo;
他握着我的手,我第一次仔细看他的手。他的手指细长,手形宽而瘦,拇指关节上有一道半圆突起物。
&ldo;她并没有被分尸。&rdo;
&ldo;没有。&rdo;
&ldo;为什么放鹅卵石?&rdo;
&ldo;我根本搞不懂这变态在想什么。&rdo;
&ldo;他应该是在嘲笑我们。他通知我们找到她,然后借此对我们宣战,我想手套上不会有指纹。&rdo;
莱恩没接腔。
我又问他,&ldo;这次的确不一样,对吗?&rdo;
&ldo;没错。&rdo;
车内的温度让我满身是汗,我下车撩起头发吹吹风。墓穴四周已经没有人在,工作人员正把尸袋盖上帆布,送上厢型车。我突然一阵鼻酸。
&ldo;莱恩,我错过救她的机会吗?&rdo;
&ldo;或许我们都错过了救她的机会。我真的不知道。&rdo;他深吸一口气,眯眼看着天空。&ldo;如果一个星期之前行动,或许有希望。不论昨天或前天都已太晚。&rdo;他转头凝视我。&ldo;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们一定会逮到他,他死定了。&rdo;
我注意到克劳得尔正走过来,带着一个装证物的袋子。我发誓只要他敢开口对我说话,我一定撕烂那张臭嘴。
&ldo;我很遗憾。&rdo;克劳得尔喃喃道,眼睛不敢直视我。他转向莱恩,&ldo;我们已经检查完毕。&rdo;
莱恩抬起眉毛。克劳得尔脖子歪了一下,对他做出&ldo;过去那边说&rdo;的信号。
我立刻激动起来。&ldo;怎么?你发现什么了吗?&rdo;
莱恩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想稳定我的情绪。
我看着克劳得尔手上的袋子,里面有一只手术用手套,上头还有咖啡色的斑点。另外一张长方形的纸片,白色的边黑色的底,应该是张拍立得相片。莱恩的手按得更紧了。
&ldo;待会再看吧!&rdo;
&ldo;让我看!&rdo;我伸出颤抖的手。
克劳得尔犹豫了一下,把袋子送给我。我接过袋子,拉出里面的塑胶手套,然后把袋子翻过来,把里面的一张照片倒出来。
照片上有两个人,手臂互挽,头发被风吹散,背景是一片辽阔的大海。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冷静,保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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