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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第2页）

&ldo;正好撞上一桩谋杀！&rdo;

&ldo;火上烧油，是吗？&rdo;瓦莱丽说。

&ldo;什么？&rdo;

&ldo;爱情和法律。&rdo;

《帕普警士》开头的声音从休息室里传过来。

&ldo;噢，真有创新精神。&rdo;凯茨说。

&ldo;我有一个星期的考虑时间。&rdo;瓦莱丽说，&ldo;他们付的钱够两个人花，我来是想‐‐&rdo;凯茨的脸色冷淡下来，求求你，上帝，可别让他提到结婚‐‐&ldo;想说也许我们应该结‐‐他妈的！我骂过自己了！&rdo;电话铃又响，凯茨趁机逃走了。&ldo;我去接了电话就来！&rdo;

&ldo;我是凯茨&iddot;弗拉德！&rdo;

&ldo;喂，凯茨，我是莫伊拉。这个时候还要加班到底要干什么？我想我和比利可能会早到一些。但我们去加班前要吃块比萨饼。&rdo;

&ldo;莫伊拉你真他妈的没救了。你们只是扮作夫妻，如果你那真有个流氓你连他的领子都碰不着，是不是？&rdo;

&ldo;我只是开个玩笑，凯茨。&rdo;

&ldo;无论如何，你算了吧，这有条更大的鱼。&rdo;

&ldo;但我们需要更多时间。&rdo;莫伊拉说。

&ldo;那就快点吧。不管怎么说，你们得去我们碰头的老地方，你们会有用武之地的；即便没有，你也得在那待上几小时真到他们说用不着你了。&rdo;

&ldo;那到底出了什么事？&rdo;

&ldo;是g28，河里的女尸。看起来像谋杀，但还没完全弄清。&rdo;

&ldo;我们马上来。&rdo;

&ldo;这主意还不坏，莫。我们已经有几位客人了，从南安普敦来的。&rdo;

&ldo;噢。&rdo;莫说。

86

汤姆&iddot;麦金尼斯是第一个到的。在dcs来之前，他刚好有足够的时间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威士忌。克莱尔说她们必须单独谈谈‐‐单独而且很要紧。瓦莱丽拼命使自己表现的像个绅士，但这很难，他可不是个傻警察，克莱尔一遍又一遍地读蒂姆留下的诗，想从中看出点名堂。《帕普军士》已经说什么好看的了。

瓦莱丽和克莱尔坐在一起，也试图和她谈那些他从没读过的诗。凯茨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手放在他腿上。

&ldo;宝贝儿，你知道今晚我真想和你在一起，弄来这么多人不是我的本意。对不起，晚一点我到你那去吧，好吗？你说几点呢？&rdo;

她看着他，意识到深爱的人要远离自己是件多么可怕的事。他低头望着她，她一字一字地说：&ldo;我爱你。&rdo;然后又大声说：&ldo;这样不太好，亲爱的，但是警局正着手侦破……&rdo;

&ldo;我最好还是先走吧。&rdo;他暗示说。

他站起身，她陪他走到门口。

有10秒钟时间，她站在黑暗里看着他走进大厅，背后传来音乐和交谈声。当他的脑袋消失在楼梯下面，她转身进了门并上了锁，房间里的光线马上显得亮了一些，说话声也清楚了。

汤姆&iddot;麦金尼斯正在谈关于《帕普警士》，好像是说这首歌刚问世时他才三十出头。凯茨很快给他做了个总结：这首歌刚唱红时她才2岁，可是现在这首歌怎么好像属于她这代人呢？&ldo;这可不是《维尔像册》。&rdo;他口齿不清地说，&ldo;这是那些&lso;幸福啊，甜蜜啊&rso;的玩意。&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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