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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1页）

&ldo;我们直接去逮捕他们吗？&rdo;

&ldo;不，梅森警佐的线人‐‐你的线人‐‐已经告诉我们这伙罪犯藏在什么地方了，那里也许还有其他的一些赃物。我们先要找到被盗的货物做出记录，拍下照片，然后再开车去接汤米和他的伙伴们。要是用其他方法行动的话，有人可能会抢到我们前头来。&rdo;

&ldo;好的，头儿，那么这伙犯罪团伙现在住在哪儿？&rdo;

梅森听到这儿冲她咧开嘴笑了，麦金尼斯说那只是为了给你一个小小的惊喜，弗拉德，这位警佐将会带你去那儿。

&ldo;要拍照吗？&rdo;

&ldo;尼克&iddot;莫顿马上就到海边沙滩去，我们已安排过让一位警员去取回胶卷，尼克将呆在那儿等你。&rdo;

&ldo;因此是我们三人一起行动吗？&rdo;

&ldo;暂时是的。鲍勃&iddot;穆尔正领着三个人去监视麦克林托克。一旦那边准备好，你与尼克和警佐就可以去帮他们把罪犯逮捕归案。&rdo;

凯茨此时感到身体有些虚弱，她的情感和大脑正在矛盾中交锋，她急于想知道刚刚找到的尸体是不是皮克西&iddot;沃尔特斯。

&ldo;头儿，我可不可以问一下死在牡蛎养殖场里的那位女子的情况？她是不是叫沃尔特斯？&rdo;

&ldo;我们还没弄清她是谁，但至少可以肯定是她有30岁。&rdo;

&ldo;谢谢，头儿。&rdo;

&ldo;咱们以后再谈，弗拉德。&rdo;

他的意思好像指的就是今晚。

&ldo;是的，警官！谢谢你，警官先生！&rdo;

探长的态度很明显地变得温和多了，他扫了一眼彼得&iddot;梅森，然后又回到过头看看凯茨，&ldo;很高兴见到你们两个又走到一起办案。&rdo;

凯茨转身离开探长办公室，彼得&iddot;梅森先留下要和探长再谈点儿事情，随后就到了凯茨这儿。

&ldo;我们得开一辆货车。&rdo;梅森说，手里晃动着一些钥匙，&ldo;我可是不会开这种车。&rdo;

&ldo;谢谢你，糊涂虫。&rdo;凯茨说。梅森把钥匙扔到了她手中。

这辆货车简直就是一堆废铁，车身黑黑的，两旁点缀着小星星。凯茨一发动引擎，发动机内便发出巨大的回声，二人赶紧躲避。停车场远处和另一端有人在高声叫骂，他们沿着威廉姆斯街开着车，又经过了爱德华大街驶向了老斯坦因。

&ldo;沿着海滨公路开。&rdo;梅森用手指了指说道，&ldo;我被告知先开车到波茨莱德海滨，然后横穿过去&rdo;‐‐梅森看了看纸条说，&ldo;开到肖哈姆。&rdo;

&ldo;尸体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rdo;

&ldo;探长说穿过那边小河的公路，再往上开出几百码就到了。&rdo;

&ldo;是链式吊桥。&rdo;凯茨脱口而出。

&ldo;是什么？&rdo;

&ldo;链式吊桥，它现在不在那里，原地已建起了一座新式桥，可人们还管它叫链式吊桥。&rdo;

&ldo;那就是布赖顿式的逻辑思维吗？&rdo;

&ldo;不，警佐，人们把它称之为这是对口头流传下来的过去一种说法的巩固与加强。&rdo;

&ldo;我们把它叫做习惯，弗拉德。&rdo;

他们沿着海滨公路开车前行，经过了凯茨住的那条大街，这时警佐迅速地点点头问：&ldo;这是你住的地方……&rdo;

凯茨看了看，嘴里嘀咕着什么。&ldo;上一次他们一起也是在这条街上办案，当时正在处理一桩案子的收尾工作。那正好是浴血奋战的关键时刻，手拿武器的警察正在想方设法地捉拿住一名连续做案的强奸犯。当时那个吸了毒的高个子罪犯紧挨着他和凯茨。案子是不久以前了结的，可那时的生活和现在完全不同。&rdo;

&ldo;你还在为那个案子担惊受怕吗？&rdo;梅森问道。

&ldo;只有在我想起那个案子时。&rdo;凯茨冲着挡风玻璃说道。

62

货车一路咔嗒咔嗒地向前驶去，像一个染上轻微抑郁证的振动器在嗡嗡作响。凯茨此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错觉，谋杀案，死者，出事地点全都纠缠在一起，反反复复地在脑中出现，每一次都会有所不同，那种感觉如此奇怪，仿佛是处在早上的半梦半醒之间。幻想中的点点碎片一起在脑中翻滚，但每一次又都是从不同的角度出现，像是校对过的手稿在脑中闪现。

大学时代的一位男孩子‐‐他在那里没呆多久‐‐曾经对她说过巧合与直觉是上帝向人类显示他存在的两大特征。他随意赐予一个天赋，悄声与人交谈都证明了他确实存在着。&ldo;上帝以任何更加直接的方式与你交流，你都会知道。&rdo;他说，&ldo;但你不能明白，你只有相信，因此上帝给予我们一切信息，但只有少量是真理。他从不做具体的解释，他知道绝对真实的论证只会创造出一个阳奉阴违的令人讨厌的世界。信仰产生动力。&rdo;

这位男孩同时还相信有飞碟存在，这真是一个耻辱。记忆之中他身体高大，他那用锈了的剃刀刮过的脸上总是红肿肿的，他叫什么名字呢？

凯茨不知不觉地驶近阿道桥。灯光一闪她迅速地从幻想中恢复过来，摇了摇头，突然意识到她曾坐着自动驾驶车来到过这里，但却一点也想不起来整个过程。正像通常那样，产生这种意识总会使人感到担心和焦虑。如果有个小孩突然在车前方经过，她是否会及时作出反应？她是否该停下车来？或者是某位胆小如鼠、面颊粉红的女警察倒霉地碰到了这种情况，另外一名警察会说：&ldo;伊文斯夫人，我们可以进来一下吗？我恐怕给你带来了一个坏消息……&rdo;这是一个警察所能做的最糟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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