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妈继续问:&rdo;你们真的在拍拖?&ldo;
程心失笑:&rdo;真的,不是网上租来骗你们的。&ldo;
阿妈听不懂后半句话,也没心情深究,只针对&ldo;真的&rdo;这两个字追问:&ldo;拍拖多久了?&rdo;
程心:&ldo;三年。&rdo;
阿妈原本就说不上温和的脸色,霎时黑了。
程心解释:&rdo;我是想跟他关系稳定了,再告诉你们。&ldo;
阿妈呵了声,&rdo;这么讲,你现在跟他感情很稳定?&ldo;
程心点头。
阿妈再想说什么,服务员恰巧进来问是否人齐,是否上菜。
阿妈不出声了,交给阿爸作主。
阿爸端着茶杯的手此时才缓缓放下,几不可觉地吐了口气,对服务员说:&rdo;上吧。&ldo;
服务员应了声好,出去前留意了两眼席上的郭宰。
菜是阿爸点的,先上三文鱼配象拔蚌刺身,再上野生蛇羹,清蒸东星斑,日本鲍鱼炆鸡,还有一份水煮澳洲肥牛,上汤宁夏菜心。
程心吃得挺高兴,不时给郭宰夹菜,催他多吃。
郭宰很拘谨,手里拿着的筷子像是装饰品,只看不用,偶尔动一动,也是往程心碗里回夹菜。
席间,阿爸问他:&rdo;你比程心小三岁,那今年应该刚刚大学毕业?&ldo;
&rdo;不是,&ldo;答话的是程心,&rdo;你们也知道他早几年去了香港,耽误了些时间,所以今年才上大一。&ldo;
阿爸哑了哑,才夹起的东星斑,松松筷子跌回碗里,沉着气问:&rdo;哪间大学?&ldo;
程心:&rdo;执大,跟我读同一个专业。他今日本来有活动,特意请假出来的。如果不是高速塞车,我们早就到了。&ldo;
&rdo;哦,执大,还可以。&ldo;阿爸将东星斑送嘴里,吃完问:&rdo;那你们都在省城,经常见面?&ldo;
程心好笑地说:&rdo;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东澳城目前有多忙。而且郭宰打算副修一个专业,个个大一新生都在疯狂玩,他就已经疯狂学习了。&ldo;
阿爸:&rdo;副修什么专业?&ldo;
程心:&rdo;室内设计。&ldo;
阿妈突然插话:&rdo;他不会讲话吗?什么问题都你来答,阿爸问他还是问你?&ldo;
程心愣愣,郭宰也尴尬讪笑。
阿爸低声说阿妈:&rdo;有什么所谓,答案都一样。&ldo;
阿妈没理阿爸,面无表情看着郭宰问:&rdo;你阿爸阿妈现在什么情况?&ldo;
其余人愕然了。
郭宰缓了缓神色,清清喉咙,稳着声说:&rdo;阿妈有自己的生活了。阿爸一直在香港。&ldo;
阿妈:&rdo;在香港无再结婚吗?&ldo;
郭宰:&rdo;……&ldo;
阿妈:&rdo;听讲他在香港有老婆?&ldo;
阿爸连忙出声:&ldo;哎,这是人家家事,你少打听了。&rdo;
阿妈理直气壮的:&ldo;什么人家家事?他跟程心拍拖,就是两家人的事,我当然要问清楚。&rdo;
程心想替郭宰挡回去,但郭宰回答了:&ldo;他们是生活在一起,至于有无领结婚证,我无问过。&rdo;
以前郭父说过,他与兰姐并无结婚,为的就是将&ldo;妻子&rdo;的名份留给郭母,让她与郭宰有资格申请去香港团聚。后来郭父郭母离婚了,郭父与兰姐是否补领了结婚证,以名正言顺的关系住在一起,郭宰就真不知道,也不关心。
阿妈:&ldo;那你自己一个人在乡下生活?&rdo;
&rdo;是。&l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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