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光淡淡薄薄地照着他,他闭着眼,脸容异常平静。不长不短的眼睫毛一动不动盖住眼下敛,鼻子又直又挺。他的唇是程心最喜欢的,不厚不薄,唇纹俊美,饱满且柔软。
光是看,程心就有冲动想上去亲一亲,咬一咬。
但她不敢。合上眼,催眠自己。
又过了会,意识离奇清醒的她听见有人说话。
&ldo;老婆?&rdo;
她愣愣。
又一声:&ldo;老婆?&rdo;
她确认是郭宰的声音,睁开眼望过去。
郭宰依然闭着眼。
所以他在说梦话?衰仔,梦见谁了居然喊老婆了??
她皱起眉,静静观察他。
忽然,郭宰眯开一只眼睛,看着她笑。
程心:&ldo;…………&rdo;
她能马上闭眼装睡吗?
&ldo;不睡?&rdo;郭宰动着唇说,声音又哑又沉,却又一清二楚。
&ldo;要,要睡了。&rdo;程心答着。明明没有睡意,但说出口的话轻缓迷糊,像半睡半醒的人。
郭宰无声笑笑,收紧手臂,将她搂至怀里。
程心穿短袖睡衣,露出的手臂贴上他的胸膛,她有一瞬的失神。
他的胸膛很温热,堪比她最喜欢的茶温,而她的手臂则冰凉冰凉的,雪藕一样。
初次触碰,她感觉微妙又怪异。郭宰将她往怀里再带了带,程心的心紧缩了下。
&ldo;怎么不问我高考考得怎么样?&rdo;郭宰忽说,语气低细平静。
&ldo;啊……&rdo;程心哑着声说:&ldo;都考完了,等出分数吧。&rdo;
他问:&ldo;有无想过,如果我考不好,去不了执大,怎么办?&rdo;
程心:&ldo;那……去第二志愿?&rdo;
&ldo;如果第二志愿,第二批,第三批,都去不了呢?&rdo;
&ldo;会这么……差吗?&rdo;
&ldo;如果。&rdo;
这个如果太残忍,也不可能成真。程心坚信郭宰的成绩不会糟糕到如斯田地。
郭宰又低低问:&ldo;如果我什么大学都考不上,就高中毕业,你会不会嫌弃我?&rdo;
类似的问题,她记得他问过了。
&ldo;不会。&rdo;她说。
&ldo;保证?&rdo;
&ldo;保证。&rdo;
&ldo;有依据吗?&rdo;
&ldo;依据?&rdo;
&ldo;对,我要保证的依据。&rdo;
&ldo;不用的……&rdo;
&ldo;我怕你骗我。&rdo;
郭宰的手在程心腹部微微一按,程心霎时心软。
她侧过身,与他正面相对,轻轻亲上他,停留了几秒,柔着声问:&ldo;信了吗?&rdo;
郭宰微微扁嘴,&ldo;不够。&rdo;
程心:&ldo;……&rdo;
她抚上他脸,再亲,比刚才的要深。
郭宰回应着,俩人吻意由浅至浓,习惯,又无比钟情。
他的手在她后腰轻轻摩挲,再攀上她的后背,顺着她的手臂摸过去。
他将她的短袖轻轻往上捋,一只大手彻底握住她的上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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