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咬牙切齿,喉咙发紧,控诉的不仅仅是泳池里的事。
她有一种&ldo;我不要脸了,你也别想着要脸,同归于尽吧&rdo;的赴死感。
豁出去,通通豁出去。
一帮人愣住了,场面静了几秒。
然后是渐渐四起的质疑声。
&ldo;怎么可能……&rdo;
&ldo;对啊,怎么可能……&rdo;
&ldo;不可能!教练也摸我,摸我腹部,他不是摸,他是托!&rdo;
&ldo;对对,他也托我,就是为了帮我继续游而已。&rdo;
&ldo;你是不是想多了?我们个个都这样。教练不止摸你一个。&rdo;
&ldo;就是!你是见教练不怎么理你,所以反咬他一口吧?&rdo;
&ldo;也是啊,教练跟我们都挺好的,就没怎么跟她讲话。&rdo;
&ldo;啧啧,就是被冷落了心理不平衡所以诬蔑!&rdo;
&ldo;顶!恶心的人是你吧?&rdo;
&ldo;你真恶心!&rdo;
程心先是吃惊,再是气极而笑。
她什么话都不想说了,硬是冲开人堆,跑回更衣室后将衣服一套就走了。泳衣没脱,凉没冲,差点连鞋都忘了穿。
程心坐在花基发呆,有东西在她视野内摇晃。
她回过神,见是一小包威化饼。
郭宰递过来的,&ldo;饿吗?&rdo;
&ldo;饿。&rdo;她说,&ldo;但没胃口吃。&rdo;
郭宰:&ldo;……走吧,回家睡觉。&rdo;
&ldo;我再歇歇。&rdo;
&ldo;很累?&rdo;
&ldo;唔。&rdo;
郭宰一直站着,他踢踢脚,忽然道:&ldo;我唱首歌你听?&rdo;
程心没回话,她哪来心情听歌。
郭宰也没打算要她首肯,清了清喉,自个自开腔唱了:
&ldo;抬头望雨丝,
夜风翻开信纸,
你的笔迹转处,
谈论昨日往事……&rdo;
风和日丽的上午,巷子人少,男孩的歌声飘得挺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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