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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2页）

唔，作呕!

所以莫讲话让他牵舞伴的手一起完成动作了，他能举举手踢踢脚没直接坐下来或者逃舞就已经仁至义尽。

以前的舞伴习惯了他的作风，不顾不管的。可舞伴换成是大妹后，画风就不太一样了。

&ldo;你这样会害我们被扣分的。&rdo;

大妹一本正经说。

被扣分会影响每月的先进班集体评选。作为班里的骨干，对这个当然在意了。

小孖死活不伸手，不碰她。将集体利益远远抛于个人利益的后面。

结果大妹伸长手去牵他，吓得他甩都甩不及。

之后有好事者拿这开玩笑，说小孖被大番薯看中了，主动牵手呢。

明知道不是这样，明知道他们故意气自己，小孖就是控制不了发怒。

他朝大妹大声呼喝：&ldo;你不要碰我!&rdo;

大妹微微一怔。

许久，她缓缓说：&ldo;可以的，不过你做个假动作吧，&rdo;她用双手示范，相交不相碰，掩眼法，&ldo;假装牵手，这样老师也许不会发现。&rdo;

假装牵手……

多少年后，梁新反省当时的自己又蠢又钝。

大妹不气不怒，不哭不闹，反倒弄得小孖不好意思了。

他摸着脑袋解释，&ldo;我不是不碰你，我跟谁都不碰。我就讨厌跳集体舞，特别讨厌。&rdo;

大妹静静听完，嫣然一笑，润物无声。她回了一句话让小孖不那么忐忑了‐‐

&ldo;其实我也不怎么喜欢。&rdo;

这事他俩约定了，不准告诉大孖小妹，小孖叮嘱大妹也千万别向大姐告状。

现在大姐如是问，小孖相信大妹不会食言，便坚决否认。

不负所望，大妹果真没有拆他的台，安安静静坐在一边啃鸡脚。

上午的暖阳直射粥店，店内亮敞敞的，有人走到粥店门口时，因为背光谁都无法一眼看出对方是谁。

&ldo;大孖小孖!&rdo;

开声后，谁都知道他是谁。

郭宰做了个召集的手势，呼唤孖仔加入外面的游戏阵形。

见小孖屁股已经离开凳了，程心笑道：&ldo;去玩吧，程愿程意你们也去。&rdo;

&ldo;好!&rdo;

一声欢呼，小团体宣布解散。

&ldo;大姐，你也去啊。&rdo;大妹拉拉她。

程心摇头：&ldo;我回家做作业。&rdo;

她最后一个离席，步出粥店时郭宰仍站在门口。

&ldo;做什么，还不去玩，小心被踢出局。&rdo;

程心调侃他。

男孩坦白得很，&ldo;看看你有没有变瘦了。&rdo;

程心乐了，&ldo;这么大人的话式你从哪学的?&rdo;

郭宰敛了敛下巴，&ldo;我爸每次回来都会讲看看你有没有长肉。&rdo;

&ldo;原来如此。我走了，拜拜。&rdo;

&ldo;……拜拜……等等!&rdo;

郭宰跟上去，&ldo;你十一放三天假吗?什么时候回学校?&rdo;

程心边走边望着对面河奔跑的小孩，&ldo;周一傍晚回学校，你不要去巴士站了。我有一百种方法甩开你，上周末是第一种。&rdo;

&ldo;我只是想……&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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