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咳完,回身在横板上坐好,见我离得有点远,用手拍拍横板,示意我坐近点儿。望着我,然后媚眼一笑:
&ldo;几年不见,没想到你还活蹦乱跳的!&rdo;
&ldo;过奖过奖,你不也一样活蹦乱跳吗?&rdo;我伸长,模仿她干咳的样子,惹得她哈哈大笑。
&ldo;是啊,听你当初的一席话,我还哪敢死?&rdo;
我用力想了想,&ldo;你是说,我讲的那些蛆虫啊蛇啊腐烂的那些?&rdo;
&ldo;是啊。&rdo;
&ldo;可我明明也讲了不少死的好处的……&rdo;
春草摇摇头,&ldo;那不一样。从那之后啊,我就怕死得要命。所以,就只好好好活下去了!&rdo;
马车来到一座阔气的大院子,牌匾上写着&ldo;怡春院&rdo;。进去后,一群丫鬟们赶忙迎了上来,喊着&ldo;姐姐回来了……&rdo;,服侍春草下车。
我自个儿下的马车,一下来,就感觉这宅子气派程度,也就比当年老子住的皇宫差点儿。丫鬟们看见我,打量一番,几个离得稍远的吃吃笑起来。
进屋后,春草吩咐丫鬟倒了杯漱口水,服侍我细细漱了口,又吩咐把我的衣服剥光,送到了一放满热水的澡池里。
澡池里浮一层花瓣,香雾缭绕。我埋首到水面,顿了顿,一下子进去了。
待浮出水面,抹了把脸,看见春草已经把服侍的丫鬟们赶出去,关上了门。接着,她自己也跳进来,衣服没脱。
本意她是帮我洗澡来着,可我却将这视为一种挑衅,没洗几下,反身把她抱住,不顾她的反对,在水里就把事情给办了。
激起的巨大水花把花瓣揉碎了,和着不少水溅到了外面。
由于事发突然,加上我这边又火急火燎,草草完事后,春草湿透的衣服都没能除去,只是撕开了上衣,把雪白的胸脯露了出来。
她脸色微红,整整衣服,靠在池边笑道:
&ldo;看你那猴急的样儿,怕是几年都吃过了吧?&rdo;
我仰躺在她旁边,叹一口气道:&ldo;那个什么,久旱逢甘露,说的就是我了……&rdo;
春草笑了笑,取出一白色小木棍叼在嘴里,又抽出一更细小的小木棍,哗啦一下,生出一火焰,把白色小木棍点着了。
她猛吸两口,烟雾缭绕中,表情很是过瘾。忽然想到我似的,又取出一白色小木棍塞我嘴里,点着了。
&ldo;这纸烟,这火柴,都是西洋玩意,完事后吸两口,赛过活神仙。&rdo;
我吸一下,差点给呛出眼泪,咳嗽个不停,春草见状,一边帮我抚背,一边哈哈大笑:&ldo;再抽两口就好了!&rdo;
&ldo;西洋玩意?西洋那边有人吗?&rdo;
&ldo;有人,这两年人们才在西洋发现一块大陆,又发现了金矿,大家一窝蜂地往那边跑。&rdo;
&ldo;你跑那边吗?&rdo;
春花眉毛一扬,道:&ldo;当然,那儿的人都是文化程度低的野蛮人,遍地是黄金。不跑那是傻子!&rdo;
&ldo;这怡春院是你的吧?够气派!&rdo;
&ldo;也不算,怡春院有四个股东,人称四大金花,而我只是其中之一。&rdo;
&ldo;原来春老板啊,四大金花之首!&rdo;
&ldo;你快别取笑我了!平常也就带着一帮姐妹做些营生,还是赔笑的皮肉生意,很辛苦的,只是心里苦不想人知道而已。&rdo;
春草脸上低落的表情一闪而过。
她摁灭手中的烟头,钻到我怀里,一只小手随意拨弄着,调皮道:&ldo;那天哥你呢,这些年过得怎么样?&rdo;
&ldo;我啊,一言难尽!先是叱咤风云,纵横四海,然后当上了皇帝,封了皇后,天下之大莫敢不从!然后,兵败如山倒,就事事不如意了……&rdo;
我态度极为认真,但春草却笑起来。这引起了我的些许不满。
&ldo;草儿,我讲的是真的。&rdo;
&ldo;嗯,我知道。后来天哥亡命天涯,落魄之际,又遇到怡春院的四大金花之首了……&rdo;
春草笑意融融的,正动作的手上使了点劲儿。
我朝下一看,发现那不知羞耻的玩意又昂起头来了。
洗完澡,春草用一张小嘴,点燃了我整个身体的火。
她光溜着身子,像只泥鳅一样,在被窝里钻来钻去。最开始是脚背,她一点一点地亲吻,一点一点地向上,有时候又啃又咬,把那舌头吐出来,舔来舔去。
身上痒痒黏黏的,但她并不满足,到了中间的高塔部位,竟然一下子含住了。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促使我喊了起来。
春草温暖舒适的重复动作,促使我平静下来,并尽情地享受。可她却舍弃了高塔,继续向上侵略,腹部胸口,连两个突起的小疙瘩都不放过。
终于,她搂着我的脖子,蛇一样的缠绕着我,对着我的嘴疯狂地吃起口水来。她迷离着眼睛,做起事情来又是如此地专注。
不多时,她皱着眉头,慢慢地坐下去,发出了一声冗长的叹息。我感受到温暖狭小的空间,止不住地肆意冲撞起来。
春草喘着粗气,摇动着腰肢,在剧烈的颠簸中时不时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叫。
当洪水一泄而出,春草的整个身体颤抖起来。
她伏着身子,表情痛苦地咬着我的肩膀,嘴里含糊不清:&ldo;我爱你!我爱你!&rdo;轻声急促地叫唤着,很快又化为喉咙里的呜咽,眼泪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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