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下一个!&rdo;窦小龙的命令里夹杂着愤怒。
我把刀举了起来,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忽然,滴滴两声,却见寒若后背中箭,直直地从半空中摔下。原来,窦小龙这次射出了两支箭,一支射断了绳子,一支射中了寒若
我不顾砍在二蛋胳膊上的长刀,跑到寒若旁边,把她抱在怀里,却见她气息微弱,脸若纸白,那箭支穿胸而过,血流捂都捂不住。
我愤怒质问窦小龙为什么。
窦小龙非常淡然:&ldo;没什么,我改主意了!&rdo;
我来不及愤怒,寒若颤声说道:&ldo;霸天,别难过!我委屈了一生,没想到今日如此而已。&rdo;
&ldo;寒若,你糊涂了,咱马上就好的。你就是生病了,我去找大夫。&rdo;我快急哭了,挣扎着要把寒若抱起来,寒若只是不允。
我双手全是血,张皇着,像是一个黑夜迷路的小孩浑身发抖,不知所措。
&ldo;霸天,你得原谅我,你对我那么好,可是我命该如此……&rdo;
我摇摇头,口中兀自说道:&ldo;寒若,千万别说胡话,我马上就带你走,这就走!&rdo;
我试图把她从地上抱起来,但寒若一只手紧紧揪住我的衣袖把我拉下,另一手摩挲着我的脸。
&ldo;霸天,有一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rdo;
&ldo;你说,你说。&rdo;我试图也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望着我,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异样的怜悯。
好一会儿,才一字一句道:&ldo;霸天,谢谢你!&rdo;
我一时惊愕,又有些茫然:&ldo;谢我?&rdo;
寒若点点头,眼中的泪水忽然狂涌而出。
远处的窦一龙十分不耐烦了,&ldo;我说你俩能不能别演了,死就死了,何必搞得这么煽情?&rdo;
我没有理会窦小龙,紧紧地搂着寒若,望着她。
渐渐的,她的手从我的脸上落下去,眼睛缓缓闭上,眼角余下一滴眼泪从脸庞上无声滑过。
&ldo;寒若!寒若!&rdo;
我呼喊着她的名字,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是她即便就在眼前,却是再也听不到我的呼喊了。
寒若死了?她怎么就死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前所未有的一股愤怒攫住了我的心,它使我忘记了疼痛,使我的骨骼在极度力量的颤抖之下咯咯作响。
我在地上翻身抢过一把刀冲向窦小龙,从半空中朝他劈砍过去。口中疯狂地喊着:&ldo;为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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