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哦,那应该挺难过的。敢问老爷子是你爹,还是你爷爷?&rdo;
&ldo;我老爷子既不是我爹,也不是我爷爷。&rdo;
&ldo;那是谁?&rdo;
阿婕又是一笑,&ldo;我男人。老爷子是我跟他开玩笑时叫的,叫了一回,我就叫开了。&rdo;
看到我有些错愕的表情,她很满意,之后做了下一个动作,偎依在我怀里。我甚至能感到她起伏的胸脯和心跳。
她的脸很精致,□□杨树枝燃起的火苗映着得通红,嘴唇的颜色很鲜艳。
我有些心猿意马,便左看右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却问我:&ldo;你不想知道我男人是怎么死的吗?&rdo;
&ldo;你说吧。&rdo;
&ldo;其实我男人是我爹,不,其实他也不是我爹,&rdo;阿婕得舌头有点打卷了,&ldo;他是我父王派来保护我的一个大臣,我就是被他照顾长大的。&rdo;
&ldo;等等,你父王?&rdo;我一听吓一跳,难不成我竟然正跟一个公主共度春宵?
&ldo;我父王就是叫作庆王的……&rdo;
&ldo;庆王!你的意思是你是公主?‐‐你逗我玩的吧。&rdo;
&ldo;难道我不是?我逗你玩有意思吗?&rdo;阿婕怒道,登时柳眉倒竖,那语气感觉下一步杀人都有可能。
我急忙道:&ldo;你……继续说。我听着呢。&rdo;
&ldo;我男人是保护我的大臣,他从小就保护我照顾我。他长得英俊潇洒,我长大后,自然就喜欢上了他。可他却固守什么君君臣臣的大道理,死活不行。于是我一气之下,就……&rdo;
&ldo;于是你一气之下,就来玩马戏表演了‐‐&rdo;我替她把话说完,想逗逗她。
&ldo;是啊,我一气之下就来玩马戏来了,他却坚决不同意,说什么社稷为重,要胸怀天下等等。
我说我只想简单,只想和你一起生活,哪怕浪迹天涯衣食无靠。我知道他很忠诚,就给他下命令,强迫他,可他宁死不从,说这样就是不忠不义。后来……&rdo;
&ldo;后来怎么了?他就挂了啊。&rdo;
&ldo;是啊,他不从,就一头撞死墙上了。&rdo;阿婕不好意思地朝我笑笑。
&ldo;哦&rdo;。我看着阿婕的笑,心里有点怪怪的。
她的话叫我想起了毛毛。
虽然毛毛死后的日子只有短短三个月,但我感觉好像已有好多年了。突然悲从中来,禁不住哭了,掉下的眼泪落在了阿婕的身上。
阿婕见状,笑道:&ldo;天怎么下雨了?&rdo;
&ldo;哎,同是天涯沦落人。&rdo;我仰着头,努力不使眼泪再落下来。
阿婕轻叹一声,闷着头吸烟,过了一会儿,忽地抬头:&ldo;其实也不用过于伤心……&rdo;
我一瞥之间,忽然看见了她鲜红欲滴的嘴唇,愣了愣神后,做了一件非常可耻的事情:难以抑制地捧着她的脸,亲吻了一下,并死死地抱住了她。
阿婕的身体很柔软,也很嫩滑。她只是喘着粗气,并没有反抗。等了一会儿,我松开了她。
&ldo;那个对不起,我一时冲动……&rdo;我突然很羞愧。
她的手轻轻地封住我的嘴,制止我继续说下去。之后,用手去摸我的脸,长发倾垂倒在了我的怀里,有些怜惜地问:&ldo;怎么,你的爱人也死了吗?&rdo;
我点点头。
&ldo;那你爱她吗?想她吗?&rdo;
我又点了点头。
&ldo;哎,小可怜!&rdo;阿婕轻叹了口气,把嘴凑了过来。她亲吻了我的耳朵,然后抓着我的手去抚摸她的脸和脖子。
旁边的火仍噼啪地烧着,阿婕吐气如兰的气息却使我有点眩晕。我搂过了阿婕的腰,把头埋在险峻的两座秀峰之间,意识渐渐地模糊了起来。
☆、小豆丢了
当我醒来,看到的第一眼是蓝天上的白云,此时已是第二天上午,太阳有一竿子那么高了。地上的火堆已然熄灭,我一个人躺在自家院子的地上。
阿婕不见了。
在我爬起来的当儿,我突然想起了小豆子,昨晚上太荒唐了,一直就没注意小豆子去哪儿了。他应该会一个人回家的吧,那假如他回家早,会不会看见我跟阿婕……
我来不及多想,急忙边找边喊:&ldo;小豆子,小豆子!&rdo;
我找了家里各处,没有小豆子。我于是去外面找,他经常去玩的地方,上课的学堂,都没有他的踪迹。我逢人便问,但都表示说没看到小豆子。
当我来到马戏团表演的地方,地上的烧火的灰烬还在,只是马戏团的帐篷都撤走了。
我在一个岔口碰见了李蛋,李蛋说:&ldo;他大清早撒尿,看见了一个小孩,好像是小豆子,一个女的带着他坐到马戏团的马车上,一块走了。&rdo;
我急道:&ldo;那你怎么不拦着他。&rdo;李蛋不高兴道:&ldo;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小豆子啊,再说大清早的,小豆子怎么会跑出来呢!&rdo;
我问他马戏团大概去哪个方向。李蛋指向南面,我猛地打了他一拳,接着朝南面急速跑去。
后面,李蛋大叫着:&ldo;你他妈打我干吗?又不是我把你家小豆子弄丢了,我要做早做了,什么人呐这是!&rdo;
我匆匆地往南面跑,逢人便问马戏团的去向,但是马戏团在连夜出了狗儿洼后就像人间蒸发一样,被问的人都表示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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