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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第1页）

&ldo;我……想娶凤未竟。&rdo;只是虽然是对着殷六，李凤宁真把这话说出来的时候还是有些惴惴。

殷悦平却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样，她只是无奈地叹口气，用一种十分认真地语调问：&ldo;你什么时候能少惹点事？&rdo;

李凤宁没说话，只看着她。

&ldo;我只问一句。&rdo;她显然也知道劝不动她，&ldo;他要是生不出孩子，你打算怎么办？&rdo;

殷六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

正君不是&ldo;其他男人&rdo;，正君所出也不是任何庶女庶子能比的。从朝廷律法来说，秦王这个爵位只能传给李凤宁正君所出的女儿。她的正君若是无所出的话，那么在她死后，所有的爵位、府邸和封地都会被朝廷收回，只余下银钱一类能分给庶女。

&ldo;他生不出来，就是我命中注定没有。&rdo;李凤宁说这话的时候，十分平静。

在她喜欢上凤未竟之前，她就知道他身体不好了。所以她不仅知道他可能无所出，她还知道他或许也活不长。

她知道，却还是想娶他。

只是如此而已。

&ldo;罢了罢了，还真是风水轮流转。&rdo;殷悦平一脸烦躁，&ldo;凤家以前就欠我们家一个儿子。&rdo;

&ldo;欠我们家一个儿子？&rdo;李凤宁的印象里，完全没听说过这个。

&ldo;殷家出身邵边你知道的，曾祖母当时开了书肆，与凤家是邻居。凤清竹虽然有真材实料，但她的名声其实是曾祖母捧出来的。&rdo;殷悦平说，&ldo;祖母当年是与凤清竹的儿子订了亲才会跟着她读书，其实不算是学生。后来凤清竹的儿子十六岁病逝，祖母因为伤心过度才托人在安阳的皇子府谋一份差事。&rdo;

照这么说，其实不是凤清竹对她外祖母有授业之恩，反倒是欠着殷家好大一份人情和一个儿子了？

&ldo;六姐……&rdo;

李凤宁这一声才出口，正话还没说，殷悦平整个人带着椅子一抖，擦着地面发出老大的声音。她抬头，一脸惊悚地看着李凤宁，&ldo;你叫我什么？&rdo;

李凤宁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一点谄媚立时便烟消云散，&ldo;我还能叫你什么，不就&lso;小六&rso;么？你帮我去跟凤家说？&rdo;

&ldo;从小到大，从来没点好事。&rdo;殷悦平显然并不喜欢李凤宁叫她做的事，可到底也没有拒绝。

&ldo;外祖母说我最小，叫你多疼我一点的。&rdo;李凤宁辩了一句。

&ldo;祖母还说我担子重，叫你多劝着我点的呢。&rdo;殷悦平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ldo;你到底去不去？&rdo;李凤宁眉头一皱。

&ldo;去去去。&rdo;殷悦平气呼呼地门口走，临出门口的时候一回头，&ldo;过两天我再来接染露，他要是住得不舒服，你别想太太平平娶那个凤七过门。&rdo;说罢，也不待李凤宁答应，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202章亡女下葬

孩子夭折之后丧礼不会大办并非不重视，而是期望她能早入轮回，不要被亲人的悲伤拖住脚步。所以在殷悦平禀报过母亲之后，便决定由她带着几个家仆，陪着李凤宁与多西珲一起去。

黄历上&ldo;宜破土&rdo;的十月初五。仿佛是知道出现在殷氏墓地的一行人是什么心情，天空一直阴沉沉的，要雨不雨的样子。

或许是因为棺椁已经封了，看不见那个小小的婴孩到底少了几分直接的冲击，一路上李凤宁虽然也没法像平常一样，但还不至于太过失态。可十月怀胎又照顾女儿到心力交瘁的多西珲显然有点承受不住。他一路上始终默默无语地抚摸着孩子的棺椁不说，等到了地方该把棺椁移下车的时候，他却依旧还是那副模样，只叫殷家几个家仆都不敢轻动，只好看着李凤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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